第188章 隱瞞(1 / 1)
“既然我也已經配合你了,在混混裡頭,那也算是背叛了,我也實在沒有安身立命之本,你……完事兒之後,能不能幫我隨便安排個活兒?”癟三小心翼翼的看著張晨。
“沒問題。”
週週在遠處聽的清清楚楚這兩個人的談話,這麼看來,癟三這小子也不算太壞。
週週走過去說:“什麼叫做安身立命之本?既然你能說出你心裡的話,我也容許你回到組織,你自己看看你願意不願意吧,也不要給少爺找麻煩了,少爺很忙。”週週冷冷的對著癟三說道。
癟三聽到週週說著話,整個人激動的眼睛都紅了,“謝謝老大!”
癟三一個激動,直接跪在了地上,週週有些難為情,“就當上次的事情過去了,我也不會為難你了,我也會給兄弟們說清楚,趕緊起來吧,別丟了我週週的臉,既然願意跟著老大幹,那就好好的尊重少爺,如果再有剛才的事情發生,我週週一定發誓,讓我手下的所有兄弟,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週週也是放下了狠話,可是誰知道癟三聽到週週說這話,更激動了,只要週週說出這種話,那就真的證明週週是真的認他這個兄弟了。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癟三磕了兩個頭,直接站了起來。
“這不就行了。”張晨笑著。
就在這邊喜樂融融的時候,人群中有一個身影偷偷從賭場溜了出去。
“哦?你的意思是張晨收服了那個叫癟三的?”
底下站著的人戰戰兢兢,“對的,嘻嘻,老闆,那你看,我都過來給你彙報情況了,你看……”
底下站著的人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張揚直接叫了一聲蛇。
蛇哥便慢慢的走了出來,直接放出了蛇,那人連跑都來不及,直接就被蛇一口咬死!
張揚輕輕笑了兩聲,“小蛇,我現在覺得你的做法是對的,有些人,就是不能被慣著,因為他們總是貪得無厭。”
蛇哥面色平靜,“少爺理解就好了。”
這頭的癟三說著張晨的注意,繼續演了下去。
癟三快速的拿出刀子直接又架在了張晨的脖子上,“媽的,我告訴你們,離我遠一點,如果想要我手上的這個男人活命,就去給我準備一輛車!”
馬東來知道這兩人的意思,迅速吩咐測下屬,給癟三準備了車。
癟三抓著張晨一路順利的坐上了車,直接帶著張晨去了張揚說的那個地方。
癟三抓著張晨,輕聲說:“你記得,保護好自己。”
張晨點頭,“你跟我一起進去,不要引起他們的懷疑。”
這個地方黑乎乎的,有點兒伸手不見五指的那個意思,直到到了最深處,有點兒微弱的黃色燈光。
這會兒,也是癟三第一次見這個人。
“癟三是嗎?”張揚先是冷冷的問了一句站在底下的癟三。
癟三有些膽怯,“是的。”
“感謝你為我們做出的貢獻,等會兒跟著蛇哥去領一下屬於你自己的錢吧。”
“嘿嘿,謝謝少爺!謝謝少爺!”癟三一個勁兒的點頭。
張揚跟癟三說完了話之後,這才看著張晨說:“我們終於見面了,我的兄弟。”
果不其然,在張揚轉過頭的時候,張晨發現,他們兩個人還真的有那麼一些想象。
張晨聽到張揚這麼說,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明白了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眼前的這個人,他是他的兄弟。
張晨開口說話:“你叫什麼?”
“張揚。”
也不用多想了,就憑藉這個長相,在加上這個名字張晨確信無疑,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的兄弟。
張晨想了一下,接著開口道:“總之,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就是為了引我過來與你見面?”
“是的,好哥哥可真是聰明呢。”張揚看著張晨冷冷的諷刺。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引我過來見你有很多種辦法,可你為什麼用了這種殘忍的方法,迫害那些小乞丐嗎?”張晨問。
“你覺得我是迫害就是迫害嘍,反正你們是不會調查其中詳細的事情,既然好哥哥這麼說,我能有什麼辦法,如果哥哥想放了那些小乞丐,那哥哥就去做吧,不用問我,只要你放了他們之後,看看他們那些小乞丐是不是還能過下去。”張揚嘴角上揚,看起來略微有些得意,“我想,你怕是還不知道張家所有的規矩吧。”
張晨頭一歪,張家還能有什麼規矩?不就是那些破事兒,能有什麼規矩。
“你什麼意思?”張晨實在忍受不了,直接開口問道。
“你知道你為什麼從一開始,只有張萬軍一個人,你的母親是誰你知道嗎?”張揚陰惻惻的問張晨。
張晨皺眉,心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兒,他確實從一開始就沒聽到過便宜老子提起他的母親。
從一開始跟他相認的,就只有張萬軍,哪怕是那次出事兒,老張頭兒也僅僅是告訴了自己一些關於張家的規矩,並沒有說過他的母親,好像老張頭兒並沒有提到過他的母親。
“你問這個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見過你母親?”張晨有點兒天真的問,“我只知道張家的子女不止有我一個人,沒想到,我能與你相見的這麼早。”
“是啊,哥哥,我的母親在我一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你知道我怎麼知道的嗎?因為……你的母親也一樣啊!”
“什麼意思?”張晨皺眉。他越來越搞不懂了,這個張揚到底是什麼意思?說這麼多,難不成是要他仇視張萬軍?
張揚哈哈笑了兩聲,“因為,你與我的母親都在生我們的時候大出血死了呀。”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無非是想告訴我張萬軍是一個渣男而已,畢竟,大戶人家,渣好像也沒什麼錯吧。”張晨皺著眉回答。
張揚的表情突然凝固,“所以,這就是你原諒張萬軍的原因?”張揚知道所有真相,但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告訴張晨那最後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