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父子相見(1 / 1)
張晨聽到張萬軍這麼說,便開口說:“我可沒這麼覺得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要賴在我頭上。”
一陣哈哈大笑過後,尷尬感逐漸減少。
血緣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就算距離多遠,只要一方有回應,另一方一定會有感覺。
無論多生分,只要見面,血緣的這種紐帶關係,就能將兩個人緊緊的栓在一起。
張萬軍看著張晨,仔細揣摩這張晨的長相,心想,還別說,這小子和他年輕的時候著實很像,包括性格。
張萬軍隊張晨,是更加喜歡了。
就在兩父子相談甚歡的時候,老張頭兒到了。
“老爺……老頭子我來了。”張萬軍在聽到老張頭兒的聲音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了,不過時間很短,平常人壓根兒看不出什麼。
可是張晨是誰啊,好歹這兩人再怎麼說都是父子,張萬軍的一舉一動,張晨都能快速捕捉到。
“嗯,來了就好,看看少爺吧,很久不見了,我想著你應該也是想了的。”張萬軍冷冷的說著。
老張頭兒知道,張萬軍是不願意的,肯定是因著張晨的關係,張萬軍才讓他見張晨的。
更何況,張萬軍在這裡說的可是少爺,而不是孫子,這就證明,張萬軍是不願意讓他和張晨有什麼爺孫之類的關係的。
老張頭兒瞬間明白了張萬軍的意思,緩緩的走到張晨的跟前,恭敬的叫了一聲,“少爺。”
這一聲少爺一出,老張頭兒是老淚縱橫。
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崽子啊,就這麼到頭來,不能認做孫子也就罷了,還要叫一聲少爺……
這可想而知,老張頭兒的內心是有多麼的痛苦。
老張頭兒在叫張晨少爺的時候,還鞠了一躬,這張晨可受不得,哪兒能讓自己的爺爺給自己鞠躬?
張晨忍著內心的不適,連忙扶起老張頭兒說:“爺爺,你說什麼呢?我是你孫子,你怎麼能給我行李,這把我至於何地啊!”張晨皺著眉頭,說的也是真心話。
這個世界上,說誰對張晨不好都可以,可唯獨老張頭兒,可是堅決不行的。
其實換一種說話,老張頭兒是張晨的逆鱗。
可是張萬軍不高興啊,看到張晨這麼認祖歸宗的樣子,直接拉下了臉。
“張晨啊,我看你這剛回來,老子給你接風洗塵,來看看咱張家的菜,不錯吧!”張萬軍有意的想讓張晨轉移注意力。
不過張晨入座之後,這半天,也不見老張頭兒入座,張晨便有點兒疑惑。
“爺爺,你怎麼不坐啊,來坐啊,做我旁邊!你孫子可是專門來看你的,你怎麼能不坐呢?你這要是不坐,你孫子我這就算坐下也是如坐針氈啊!”張晨笑嘻嘻的說這話。
張萬軍攥緊自己的拳頭,明顯能看出來,張萬軍一直忍著。
實在不行了,張萬軍直接開口說:“張晨,老張頭兒他只是一個下人而已,他沒有資格入座,你就別管他了,咱父子兩兒吃好就是對老張頭兒最好的方式了。”張萬軍忍著心中不適,耐心的對著張晨說。
張晨知道張萬軍什麼意思,不就是因為一個下人比他們父子還親嗎?
可是張萬軍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老張頭兒陪著自己長大的嗎?
張晨也不跟張萬軍硬肛,只是說:“爸,我小時候到現在,給我愛最多的,是老張頭兒,是老張頭兒養育我長到現在的,他一個老頭兒,又當爹又當媽,在我生病或者開家長會之類的,只要是我有事兒,第一個出現的永遠都是老張頭兒,就算我現在有錢了,我哪裡會把老張頭兒的教導忘了?”
張晨的意思就是說,對,從小就是老張頭兒養我的,你這個當老子的不知道人在哪兒,在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是老張頭兒,所以你現在不給老張頭兒坐,就是說我張晨忘恩負義。
張萬軍聽到張晨這麼說,腳上的表情很是僵硬,現在就算是讓張萬軍笑,張萬軍也裝不出來。
不過再怎麼說,畢竟是父子兩人第一次見面,不能傷了和氣不是。
於是張萬軍說:“你說的倒是輕巧,你怎麼知道你老子我沒看過你?你都不想想,你這麼多年怎麼長大的,你長大難道就不要錢嗎?”
“一個老頭兒,你真以為就出去撿一下破爛就能供得起你上大學了?怕是你們就連平常吃飯也是問題吧!要是沒你老子我,你小子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個山溝溝待著!你小子竟然敢跟你老子講道理?你是不是覺得你老子好欺負,不講理?”張萬軍說這話的時候,面兒上看著波瀾不驚,其實內心早都爆炸的不知道多少回,那手都不知道已經在桌子上拍打多少回了!
張晨一聽張萬軍這麼說,皺了皺眉,“所以父親的意思是,這個座位就是不能有老張頭兒的是嗎?”
張萬軍剛打算說是的時候,旁邊兒的黑豹撞了一下張萬軍的胳膊,隨後開口說:“老爺,門外頭有客戶過來見您,您看怎麼說?”
黑豹和張萬軍兩人多年的交情讓兩人默契十足,張萬軍一看,就知道是黑豹叫自己。
張萬軍也在找臺階下,“那行,讓客戶等一下,我隨後就到。”
於是張萬軍起身,看了一眼張晨,“小子,你老子我出去一下,乖乖等著老子回來!”
張晨點頭。
張萬軍剛出了客廳的大門,黑豹就開始勸說張萬軍,“老爺,你畢竟和少爺是第一次見面,你們兩個是父子,把關係搞得這麼僵硬,這以後可怎麼辦?”
“以後?能有以後嗎?”張萬軍看著黑豹,表情不是很好。
像是再說,我們兩父子的關係和你有什麼關係一樣。
張萬軍在其他事情上可以很冷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遇到張晨,他整個人都不會淡定。
張萬軍看著張晨,先是嘆了一口氣,又接著開口說:“老爺,你遇事是很冷靜的,怎麼遇到你兒子你就淡定不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