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留下,因為他(1 / 1)
簡單的擦拭了一下,還是得回房間洗澡換衣服。
儘管魏林盛情邀約邵子笛去他房間,但邵子笛肯定沒去,除了不想糾纏,還有梁九八放下了威脅。
“去吧,去了就算你曠工,扣你一天工資。”
一月一萬,一天就是三百三十三點三三迴圈。夠他一個人吃兩次火鍋了。
回房後,梁九八進浴室洗澡,邵子笛無事,便看著劉耳苟開始翻找他自己和梁九八的符咒紅線之類的東西。
就像是大戰前的準備。
邵子笛問:“劉叔,你在做什麼?”
“這還看不出來?”劉耳苟拿起一把桃木劍,這是梁九八千辛萬苦帶過來,拿在手中上下揮了揮才說。
“當然是準備一會兒去捉妖除怪了,你也準備一下,指不定還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邵子笛有些驚訝,“你知道是誰做的了?”
劉耳苟衝邵子笛挑了挑眉,說:“那能不知道,我誰啊?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了,能有我看不破的?”
“那你認為的是誰?”
“不就是你之前看的那個小姑娘,沒想到長得挺漂亮,心這麼黑吶!”
劉耳苟一邊嘆氣搖頭,一邊將桃木劍放下,又去翻其他東西。
邵子笛還想細問,劉耳苟怎麼會知道是丁芮溪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嗑嗑。”
很輕的兩聲,但很難讓人忽視。
劉耳苟肯定是不會去開門,梁九八還在浴室,這事就落在了邵子笛頭上。
只是門開,他卻不認識對方,“您是?”
“梁九八是住在這裡嗎?”
邵子笛點頭,正想問對方找梁九八什麼事,梁九八剛好開了浴室的門出來,下身一條短褲衩,上身就用毛巾搭著沒穿衣服。
他看了一眼門外站的人,眉頭皺了起來,“是你?”
邱流點頭,淺笑,回道:“是我,我特意來找你。”
梁九八上前一步將邵子笛拉到自己身後,才衝邱流道:“這裡空間小,等我換了衣服再跟你打。”
邱流搖搖頭,“不急。我來這裡,更主要的是找它。”
梁九八心生警惕,“誰?”
邱流勾唇,“饕,餮。”
邵子笛愣住,這個男人,居然是來找饕餮,難道他和梁九八劉耳苟是一樣的人?
提起這個,邵子笛才發現濤濤不見了。
濤濤平日都是一直跟著梁九八,不然就是在化妝室裡跟著一群小姐姐混吃的。
剛發生落水事件,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沒有出現,到現在也沒有因發現劇組休整半天,而回酒店。
平時這時候可早就受不了要吃東西。
邵子笛在猜濤濤去哪兒了,梁九八先回了邱流,語氣很強硬,“他不在,你找他,不能自己去找?來我這裡找什麼?!”
邱流沒說話,他在空中嗅了嗅,因為時機不對,所以邵子笛就不要吐槽對方就像狗狗在聞味兒。
“啊,他的確不在。”
邱流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看來它已經發現我,又在躲我。”語氣中,似乎和濤濤十分熟悉一般。
梁九八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
梁九八哼聲道:“那你也不需要知道饕餮在哪兒。”
邱流挑眉,“你能找到他?”
“自然,很簡單!不過,也得看你是不是有誠意。”
邵子笛真想勸梁九八冷靜一點,他們有什麼辦法去找濤濤啊,美食誘惑嗎?
而且邵子笛感覺這個邱流不像是好人,和他談合作,不亞於是一次與虎謀皮。
可邵子笛不願,邱流更不願。
“呵呵。”
邱流笑了兩聲,道:“我是不是太溫柔,給了你錯覺,讓你以為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他抬起了手,手指細長,然後突然金光大放!
是邵子笛才能看見的。
等下一秒金光散去,邵子笛看見他的手心有一把袖珍版的古琴。
這情況肯定不可能是要彈琴一曲,給他們助興啊!這琴一看就像是六指琴魔那把能做殺人工具的琴。
所以邵子笛幾乎是下意識喊道:“小心,他手上有一把古琴!”
這句後,三人俱愣。
梁九八還好,他一早就知道邵子笛能看見他們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但劉耳苟不知道,他一直以為邵子笛就是梁九八的小情兒,誰知道沒他看上去這麼簡單啊!
而邱流,他面上的確閃過一絲驚訝,很難得在他幾乎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看見這樣的情緒。
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復,可聲音卻有著無形的壓迫。
“你能看見?你,是誰?”
未得到答案,邵子笛他們也不知道給怎樣的答案,邱流似沒耐心一般的嘆了一口氣,說:“那就先把你們解決了,我再去找它吧。”
說著,他右手便準備按上左手上的那把琴。
哪怕那只是一把琴,邵子笛,甚至看不見那把琴的梁九八和劉耳苟,都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濃濃的殺意,是那種很輕鬆,能一手如碾死螞蟻一般碾死他們的輕鬆。
邵子笛站在梁九八身後,能看見他背後緊繃得肌肉突現,還有一絲無能為力。
難道今天,便是他們的忌日?
突然,“等等!”
聲音是從門外走廊上傳來,略稚嫩。是濤濤。
不知去哪兒的濤濤,又神出鬼沒的出現,走過來,第一句便是,“大哥,你成功了,我被你逼出來了。”
“大哥?!”
房裡的三人異口同聲。
饕餮是龍九子之一,它的大哥,不就也是龍九子之一。是誰來著?
“囚牛。”
梁九八說:“喜音樂,常蹲於琴頭。我早該猜出的。”
邱流手一撤,便將手上的琴收回,也一下將之前的壓迫收回去。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可只有邵子笛知道,他背後已經汗溼一片。
剛剛,他是真的以為自己會死。
邱流衝過來的濤濤道:“在人類身上留下你的痕跡,看來你很喜歡他們啊。”
濤濤冷著小臉,沒有說話。
而邱流也沒有想追尋濤濤故事的意思,直接乾脆的道:“跟我回去。”
濤濤的回答也很直接乾脆,“不。”
邱流像是一早預料到濤濤的答案,道:“給我一個留下的理由,不然你知道我會怎麼做。”
自然知道,不就仗著自己成年,能力比他強,將他綁回去罷了。
但濤濤仍鎮定無比,彷彿心中十分有底。
然後他的小手,慢慢抬起,指向了……邵子笛。
十分認真的說:“因為他做飯很好吃,所以我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