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黑蓮,殺父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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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好像是唐、宋以來,在民間流傳的一種秘密宗教結社。”

梁九八一臉疑惑,問:“可這木塊上不是黑色的蓮花?”

劉耳苟點點頭,鄭重道:“因為這個東西和白蓮教並沒有任何關係。”

梁九八,“……”

靠!

梁九八破口大罵,“你玩兒我?”

劉耳苟卻還是一臉正色,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說:“沒有。它雖然和白蓮教沒有關係,但它又和白蓮教一樣,是一個秘密組織,起源沒人知道,但興起時間大約在民國初期,裡面的信徒都會有黑蓮的標識。”

梁九八皺眉,“我怎麼沒聽說過?”

“這個組織很神秘,我也是偶然聽人提過。”

雖劉耳苟說的是偶然,但看他臉色,那段經歷肯定不會平靜。

“總之,這玩意兒你就別研究了。”

劉耳苟將那木塊扔了回去,提筷便是夾肉吃,又說:“這裡頭的水深的很,你進去,小心骨頭渣子都不剩。”

梁九八將東西收好,卻沒有放棄的意思,或者說……

“不是我不研究,我感覺對方應該是盯上我了。”

“什麼?”

“這是我看見的第三塊。”

梁九八將之前的兩起事簡單的和劉耳苟說了,人肉包子,玩偶殺人,都是匪夷所思,又危險重重的事件。

劉耳苟免得重視,“難道是這組織又活躍起來了?”

“不管如何,我多瞭解一些,總好有點準備,等真遇上事,不至於兩眼抓瞎。”

劉耳苟沉默著,良久,點點頭,說:“這組織我瞭解的也不多,但是你要真想知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你去那兒問問,或許會知道。”

梁九八記下了地址,準備明天就去問問。

又吃了幾塊肉,喝了幾杯酒,劉耳苟的話多了些,問:“世侄,我知道這事是你的傷心事,不過你今兒必須得告訴我,老梁他到底是怎麼沒的!”

梁九八一頓,隨即任由苦澀的酒進了肚裡,才啞著嗓子說:“和人鬥法,輸了。”

“輸就輸了,怎麼還死了?!”劉耳苟一臉不信,就像梁九八拿話來騙他。

梁九八面沉如水,應該是回憶起難受的事,嘴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才道:“對方下手狠毒,在師父未能叫停時,使了殺招。”

活活燒死。

劉耳苟見梁九八不像編謊,震怒,“是誰,竟這麼惡毒!鬥法講的點到為止,那人害人性命,你就沒為老梁討公道嗎?”

“林左。”

梁九八說了一個名字,劉耳苟只一瞬就反應過來,“是他?”

“嗯。”

叫林左的人自然不少,可是能和梁LY扯上關係的,就只有那一個林左。

梁LY的師兄。

像做這一行的大多都不是什麼好出身,要麼窮苦吃不了飯,要麼被陰物衝撞無法正常生活,總之有懂行路的就會領去門派拜個師父,從此生是門派的人,死是門派的鬼。

更多的不論,梁LY和林左是一個門派的,雖是一個師父,卻自小就不對付。

林左特別看不起這麼一個沒天賦,還老愛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的師弟。

中間也發生過一件事,另兩人之間隔閡更深,甚至達到了不死不休。

一些隱秘劉耳苟也是知道的,但沒想到林左竟真會害了梁LY的性命。

偏偏弟子之間的鬥法是門派允許,像林左那樣能力強大,堪為門派第一人的人,失手害死了一個不入流的師弟,根本無人指責,甚至計較。

唯一在意的,唯有梁LY的徒弟梁九八,還有劉耳苟這樣的兄弟。

劉耳苟嘆了一句,“那林左行事這麼囂張,看來背後撐腰的不少啊。”

梁九八也想到這點,所以在大鬧無果後,再也不對這個鬼門派寄予希望,他要靠自己,靠師父留下的,根本不是無能的東西!

當站在頂端時,再去為師父報仇。

“說來,你那和妖獸簽訂契約的也就是你師父一直研究的吧。”

“嗯。”

“這東西我之前勸老梁放棄過,不說有用沒用,就是有用,現在還上哪裡去找這麼強大的妖獸,甚至是神獸,人家那等級的,一根指頭都能摁死我們,他去不是找死嗎……”

劉耳苟說著說著停下,看著梁九八,眼裡有些欣慰,“但沒想到,被你給完成了。”

九尾狐。

饕餮。

這怕是連那些老傢伙都遇不上的吧,梁九八這小子運氣倒好,不止遇上,還與其成功簽訂契約,甚至碰上了囚牛,對方雖然拒絕了,可卻像是很看好梁九八這小子。

“你師父要是知道,肯定會很高興的。”

梁九八隻道:“我要為他報仇。”那才是,他最重要的是……

劉耳苟倒是不違心的誇了誇,說:“你現在這樣在年輕一輩已經算是厲害的了。”

“還不夠。”

梁九八眸光略深,道:“還遠遠不夠。”

劉耳苟也只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麼,這仇相當於殺父之仇,他肯定不會勸梁九八好好活著,報什麼仇啊,不要去找死。

再看梁九八也不像是傻的,應該不會去幹這麼愚蠢的事。

會先好好提升自身實力……不過要是梁九八真有危險,他也不會視而不見。

他倒要瞧瞧,那門派有多牛逼,連殺人的事也能姑息。

這頓飯後,梁九八和劉耳苟的關係倒是變深不少,一個人喜歡對方沒仗著是長輩對他說教,一個是心疼對方揹負這樣的血仇。

再加上兩人都是不著調,就很快聊到一塊兒去了。

第二天,梁九八去了劉耳苟給他地址的地方,帶著邵子笛一起。

兩人也快有一個月沒一起出任務。

難得這天一起出門。

因為只是去問事,中午前就能回來,濤濤就沒跟一起,只他們兩人去。

天氣已經有些變涼。

路上的一些樹,葉子已經開始變黃。

邵子笛早早換上保暖的大衣,雙手插在裡面,問:“我們去哪兒?”

“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能問事的一個地方。”

邵子笛沉吟了好一會兒,問,“什麼事都能問嗎?”

梁九八扭頭,看著邵子笛快縮排大衣裡的小臉,似乎怕極了這寒風,不願其往脖子裡鑽進一絲,他問道:“怎麼,你想問事?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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