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它是,只鴨子(1 / 1)
九娘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梁九八想了想,就沒有上前阻止。
至於劉耳苟,這裡面其實也沒他什麼事,等架打完了,他再找無頭鬼的線索也不遲。
其中最在意的,恐怕就是邵子笛。
鬼車也是出現在神話中的神獸,也不知和饕餮比來,誰強誰弱。
而且看鬼車一直沒有露出本面目,就一直用鴨子嘴懟濤濤,想來根本就沒使出全力,要是…….
“別擔心。”
邵子笛看向梁九八,對方衝他安撫性的笑了笑,又道:“濤濤能力不弱,哪怕都是神獸,饕餮肉體的強悍程度也比其他的強很多。”
九娘點頭,“尤其是我。”
梁九八瞪了九娘一眼,似乎嫌棄她插嘴,破壞了他營造的溫馨氣氛。
九娘笑得花枝亂顫,讓你臭小子不尊重我,活該!
邵子笛已經重新關注戰場,如果不是一道道如特效一般的氣流波動,另旁觀者也感受到壓力,以及有好幾棵樹被攻擊得斷掉。
現在的畫面,真的很像一個半大的孩子在抓鴨子。
“嘎嘎嘎——”
邵子笛剛想,腦子裡的聲音怎麼這麼具體,就見被九娘揍的劉耳苟嬉皮笑臉的說,“哈哈哈,沒忍住!”
哦,配音的啊。
“快了!”
邵子笛聽見梁九八對戰局的判斷,剛想問什麼快了,濤濤快輸了,還是濤濤快贏了。
便見濤濤一個海底撈月,並不大的小手掌,卻如鉗子,一把鉗住了鬼車的,鴨脖子。
鬼車的兩隻鴨蹼一直在努力蹦噠,撲騰,可對濤濤來說,壓根不是事,他已經把毛茸茸的鴨頭往嘴裡塞了。
看樣子是準備活吃。
因為太突然,鬼車沒想到對方還沒等自己求饒就動口,一時愣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血盆大口。
他要被吃了?
被一個饕餮,一個還沒成年的饕餮?
娘,我對不……
“等等!”
一道悅耳動聽,宛若山澗流水叮咚,的聲音,不,是仙樂!
啊!
神仙過來了!
邵子笛的確不想濤濤這麼直接吃了鬼車,一隻神獸十萬呢,被一口吃了的話,好虧……
只是他過來時,被一隻鴨子用那種人性化的崇拜的眼神看著,還是感覺怪怪的,有點想扭頭走人了,乾脆讓濤濤吃了算了。
但是窮限制了他的腳步。
邵子笛硬著頭皮,對上了一臉冰冷,滿眼委屈的濤濤,說:“濤濤,能不能不吃它啊?”
“為什麼?”
“額,因為……”邵子笛絞盡腦汁,才找出勉強靠譜的理由,“它好歹也是神獸,在現在很難得了,也算是你同族,你不能因為餓就把它給吃了?”
然而吃貨並不懂對方的大道理,同族?它的同族是囚牛他們,才不是一隻鴨子,而且它也吃過它弟弟啊……
算了。
濤濤放下手,問:“你會給我做吃的嗎?”
邵子笛連忙保證,道:“當然!很多很多!給你做很多好吃的!”
在鬼車和邵子笛的飯菜中,濤濤根本不需要多考慮,就把鴨子遞給邵子笛,示意他可以拿去。
邵子笛一時無從下手。
鴨子,好像是拎翅膀來著吧?不對啊!它不是鴨子!是鬼車!是神獸啊!
最後是梁九八過來給邵子笛解圍,從濤濤手中接過鬼車,又將放在了地上,還厚顏無恥的關心道:“您沒事吧?”
鬼車動了動僵硬的脖子,並沒理梁九八,而是圍著邵子笛的腳邊打轉,還表示親暱的蹭了蹭邵子笛腿。
被一隻鴨子親近的邵子笛表示:鴨子果然還是烤鴨最好次。
因為被迫停止進食,濤濤扯著邵子笛衣角,一直說餓,餓,餓!
他要吃飯!
邵子笛答應了就要做到,不能拒絕,頓感處境尷尬,又不巧的和偏腦袋和他親暱的鬼車對上視線。
和鴨子對上視線什麼的,很奇妙啊。
邵子笛頓了頓,問道:“我做飯挺好吃的,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山吃?”
鬼車猛點頭。
“……”
“……”
“…….”
“…….餓。”
簡直沒有比這奇妙的事,上山本來打算捕捉神獸來著,結果對方不敵濤濤就算了,還被邵子笛一頓飯給騙下了山。
因為沒人提,鬼車也就一直是鴨子的狀態,被邵子笛抱在懷裡,抱下了山。
倒不是邵子笛想抱,而是這隻鴨子,從下山就只跟在他身後,圓滾滾的屁股,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的,有些喜感。
而出山後,幾人又怕被人看見一隻鴨子跟著他們走,會覺奇怪,就商定抱著走,自然,由很受鬼車喜歡的邵子笛抱。
邵子笛也沒嫌髒,想著對方是十萬現鈔,就是再感覺怪怪的,也能克服掉。
一路下到那個舊祠堂,在他身旁的梁九八,突然停下了。
邵子笛也停住,問:“怎麼了?”
“就是感覺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
“哈哈,沒什麼,”梁九八扭過頭,臉上滿是笑容,“走吧,他們都走遠了。”
“嗯。”
邵子笛點點頭,跟上樑九八,卻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那個舊祠堂。
破爛的,毫無人氣,還帶著一些與周遭隔絕的死寂。
不過這裡以前是祠堂,就是獨特一些,也很正常,再加上樑九八也說沒什麼,邵子笛就沒再放心上。
總算到何利群院裡,牛叔也在,看來他一直拖著對方,估計是怕他們下山時,被牛叔給撞見。
人回來了,自然就不用再留人了,何利群歡天喜地的送了牛叔出去。
關上院門就連忙道,“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再晚一點,我就拖不住牛叔了,不過……”
何利群和鬼車大眼瞪小眼,沉默半響,問道:“你們從哪兒抱了只鴨子來?你們不是去山上了嗎?這鴨子哪兒來的?”
看樣子也不像野鴨子啊,而且野鴨不都是在湖邊嗎,什麼時候山上也有了?
好在鬼車對身份這些並不在乎,所以何利群說它是鴨子,它也依舊窩在邵子笛懷裡,啊,好舒服……就像是母親的懷抱……
邵子笛倒是慌了一下,見懷裡沒動靜,又連道:“山上遇上的,像是野生的,一路它就跟著我們,就把它帶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