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忍與,無需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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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就像是按下什麼按鈕,這桌的人,連梁九八也抬起頭,看向了說話的男人。

圭徹歪了歪頭,似乎在打量對方,為何能看穿他不是普通人,要知他變成人,也相當於偽裝了自己,極少有人能看破他。

濤濤也打量著對方,卻是用看食物的眼神,這種兩腳羊,邵子笛肯定不會阻止他吃吧?

至於九娘,她一直勾唇笑著,笑得魅惑,卻又帶著涼意,和她熟的人莫不生了一股涼意。

男人自然從幾人的眼神中看出不對勁,不說是危險,但絕不會是毫無惡意,自己的話,似乎惹毛這幾位啊。

怎麼也闖江湖將近二十年,男人讓大家放鬆的笑了笑,解釋道:“我沒惡意,只是隨口一提,我們門派特別,對一些特別的……人,能看出一二。”

最後,男人還是說了“人”,沒有直接暴露幾人的身份。

只是讓人看不出,他是真不知道,還是有意含糊。畢竟這個場合裡,要是說了他們這一桌,竟有三隻上古神獸,一個鬼車,一個九尾狐,甚至還有一個饕餮。

定會激起驚濤駭浪。

所以第二種的機率要大一點。

九娘摸了摸下巴,說:“滅口吧,誰知道他會不會說出去?”

雖然九娘說時若無其事,可瞧她眼神,真不像說著玩的,尤其男人和男生,真從對方身上嗅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不覺得對方做不到。

甚至對方一個就能一根拇指碾死自己。

自然,這不是九孃的王霸之氣太強大,而是她用了惑術,輕易掌握別人的心。

哪怕邵子笛這樣堅定的人,也曾被蠱惑過,就知道這有多厲害。

梁九八敲了敲桌子,貌似無意,卻是打斷了九娘,“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就算被人知道又如何,難道你還怕?”

以前,九娘或許還會反抗,但現在的梁九八越來越厲害,她便哼了一聲,道:“這隱居深山老林的老怪物可不少,到時候出來了,你能護得住我?”

梁九八呵呵,“你也把你看得太高,別人為什麼要為了你出山?”

“當然是因為我……”九娘話說一半,停住了。

因為什麼?因為她美嗎?那些老怪物可不是貪戀美色之人,而她九尾狐一族,要說大的本事,好像也沒有。甚至這麼多年過去,許多法寶都消失或殘缺,還沒有現代科技厲害。

貌似,也就只能偶爾裝裝逼什麼的。

九娘沉默了。

而男人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感受了一下背後傳來的涼意,吐了一口氣道:“幾位,我真無心,這是幾位的事,我萬不會多話,倒是瞧著幾位面善,不知能否交個朋友?”

梁九八笑嘻嘻的,說:“當然可以。”

然後他們就互加了微訊號,也很現實了,不管心和不和,至少面是和的。

好在男人和梁九八都是能找話題的人,這桌倒是能聊起來,不至於安靜的只有吃東西的聲音。

眼見聊到正午,就快能吃飯時,卻如小說那般,總有人來攪和。

這時來攪和的就是林左……的徒弟,不知道叫什麼,長得高高壯壯,說話特別大聲,刺耳,“梁九八?誰叫你來的,你有資格嗎,就來參加聚會,該不會……是偷偷溜進來的吧?”

梁九八一下收了笑,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是你啊,還跟以前一樣啊……”

說著,梁九八看了他身後的一男一女,男帥女美,倒有些郎才女貌的感覺,冷笑一聲,“又被當槍使。也沒多少人比你還……這麼單純了。”

語畢,梁九八搖了搖頭,一臉不忍直視,好像面對的是全天下最無可救藥的傻逼。

而那個傻逼,回味了一下,突然怒道:“你說誰被人當槍使呢?梁九八,你是不是在罵我蠢?”

這下連邵子笛都覺著這孩子真可能有點傻。

“撲哧。”不知道是誰笑了一聲,但因某人是站著,本就十分顯眼,又是明顯的來找碴,所以之前聊得熱火朝天的人,基本都慢慢靜下來往這邊瞧著。

所以這笑聲才會這麼明顯,可這裡有上百人,一個人在其中笑了一聲,根本就不知道是誰。

沒法,傻逼,不,周林九,只能吼一句,“誰在笑?”但沒人應,他也找不到罪魁禍首。

梁九八倒是有閒心,勾著嘴唇,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平時一向牛飲喝不出什麼味兒的他,此時卻慢慢品了起來。有點裝。

這種讓人無可奈何的刻意,得周林九怒火沖天,可又憋在了胸口如何都發洩不出!

“師弟,我都和你說了,別理會這種人,從來都是自大的不將人看在眼裡的,你非湊上去,被人給羞辱了吧。”

說話的是那個男才女貌的女人,抱著手,翩翩走來,嘴角噙著笑,可說話卻不留半分情面,直指粱九八,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

畢竟周林九這種傻子看不出來,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出來啊。

她寧林兒作為著名天師,林左大師的二徒弟,怎麼也不能給人一種蛇蠍心腸,利用師弟的惡人形象。

周林九自是信自己的師姐,便衝粱九八凶神惡煞,像是要吃了對方似的。

粱九八視若無睹,不過視線卻輕輕的落在了寧林兒旁邊的男人,也就是林左的大徒弟,秦林一。

對方先說:“真是好久不見。”

粱九八呵了一聲,帶著許不屑,“的確是,好久不見。”

但他到現在還記得自己師父被活活燒死,在火中發出淒厲的慘叫時,是這個人攔住他,只用一隻手,就將他轄制住,然後就在離他師父不到五米的距離,眼睜睜的看著......

刺激燻鼻的煙,直直往他鼻裡,嘴裡冒,好像要佔據他身體的每一部分。

又好像每一口,都是屬於他師父的。

粱九八思緒深一分,臉色便更冷一分,最後竟嗤笑道:“徒弟都來了,你們那偽君子師父呢,不敢出來見人嗎?”

“剛在那上面,不是講的挺好的嗎?”

粱九八薄唇一掀,便是嘲諷至極的話語,“縮在他的龜殼裡,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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