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跟我走（1 / 1）
“我回來了！我的飯呢？”
隨著一聲粗叫，一個皮膚喲黑，袒胸露乳，鬍子拉碴，如街上野狗一般的漢子，闖入屋內。
一見著張凡，那漢子就不滿的吐了一口氣。
“咳呸！咱家都那麼窮了，居然還能從外面請人來吃白飯，可真行啊！”
那漢子見張凡五大三粗，自然是不敢主動招惹，於是便把目光轉向了老人家。
“媽！這人是不是那小兔崽子帶回來的？”
老人家沒有說話，轉重新打了一碗米飯和一碟鹹菜放於矮角卓上。
那漢子一邊吃著飯，一邊仍舊不依不饒的罵罵咧咧道“不是我說，你們可是真的行啊！”
“那小兔崽子，是你從外面抱回來的。現在，那小兔崽子也會往家裡帶人吃乾飯了。再這麼下去，怕不是外面那些孤魂野鬼，都能來咱家吃上一口咯。”
聽著漢子這般指桑罵槐，張凡的臉皮不由得跳動了一下，心中自然有一股火氣，不過礙於現在終究是在別人家裡，便強忍著沒有發作。
張凡站起身來，本想就此作別，恰巧又遇上蕭雨田從外回來。
只見蕭雨田提著一籃子洗乾淨的碗筷，滿帶著笑容回到家裡。
可一見著那漢子，蕭雨田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抱著一籃子碗筷呆在原地，唯唯諾諾的叫了一聲“爸爸……您回來啦。”
那漢子嘴裡咀嚼著飯菜，瞪著蕭雨田“你給我過來。”
蕭雨田低頭照做。剛走過去，那漢子就猛地一巴掌呼過來，硬是在蕭雨田髒兮兮的小臉上撥出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這一巴掌，直把蕭雨田扇倒在地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紅腫起來，嚎啕大哭。籃子中的碗碟，也隨之一齊落地，摔裂開來。
“你個白眼狼是不是嫌咱家不夠窮？都什麼時候了還往家裡帶外人，不把我吃死你是不是不甘心啊？”漢子嘴裡含著飯菜，破口大罵著。
到了這裡，張凡終於忍不住了。直接一步跨到那漢子身前，用那雙滿帶殺氣的眼睛，以一米八幾的身高，俯視著漢子。
張凡這一舉動，自然是把那漢子嚇退了好幾步。
可那漢子，仍不知死活的繼續罵罵咧咧道“你什麼意思啊你？父親打兒子，天經地義！我打我兒子關你什麼事啊？”
“他不是你兒子！我要你向他道歉！”張凡咬牙切齒道。
“我都養了他七八年了，他怎麼不是我兒子了？你算老幾啊你？吃白飯不說，還對別人家事指手畫腳，講不講道理啊！”
這一下，張凡徹底爆發，猛地伸手掐住了漢子的脖子，直接把漢子提立了地面。
“我要你向他道歉！”張凡再度重複了一邊。
那漢子一邊將嘴裡未來得及下嚥的飯菜吐出，一邊驚恐的叫道“快…快放開我！信不信我…我要去衙門告你！”
眼瞅著漢子的生命力不斷流失，就連張凡的吞噬能力都對漢子起了反應。
就在這是，老人家不得不站了出來為那漢子求情。
“小夥子，夠了夠了！求你看在老婦的面子上，放過他吧。就算他再怎麼混球，他也是我兒子，也是這家裡的唯一勞動力。你要把他整沒了的話，這個家就真的完了啊！”老人家抱著張凡的手臂懇言道。
看在老人家的情面上，張凡不得不鬆開手臂，把那漢子像一攤爛泥一樣甩在地上。
隨後，張凡從儲物袋，掏出剩餘的下品靈石朝漢子仍去。
“你不是我吃你家白飯麼，來！我問你，這些夠了沒？”
那漢子剛從鬼門關邊上回來，還沒來得及喘兩口氣，一見張凡掏出這麼多下品，立馬像著了魔似的，瘋狂的把這些靈石往自己壞裡摟。
“夠了夠了！絕對夠了！大爺您有這麼多靈石您早說啊，大爺您真是我的大貴人啊！”
“哼！”張凡不屑的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老婦人見狀連忙追了出去，叫住張凡“小夥子，等一等啊，老婦有一事相求！”
“老人家，您有什麼事麼？”張凡停下腳步。
“小夥子，你也看見了，咱家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我那孫子雖說是我抱養回來的，但他這般善良的心境，屬實不應該咱家這些汙穢的環境里長大。”
“所以，老婦我想厚著我這張老臉，懇求你把他帶走吧！”
張凡聽聞，回望了一眼站在門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蕭雨田。尤其是自己與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視的一瞬間，不由得心一軟，就答應了下來。
“我答應了，老人家，放心吧，我會帶他走的。”
老人家一見張凡答應，便要給張凡下跪。還好張凡眼疾手快，攔了下來。
“大娘，您這是要幹什麼啊大娘！您要是再這樣，我可就不答應了啊！”
“小夥子，真的是謝謝你啊！真的是謝謝你啊，小夥子。”面對張凡如此大恩，老人家除開一遍又一遍的道謝外，也別無另外的報恩方法。
而張凡，在安撫大娘後，便走蕭雨田面前。無視掉那屋子如野狗般一邊又一邊摟抱著靈石的漢子，張凡附下身子，柔聲問道“你想跟我走麼？”
“嗯。”蕭雨田輕輕地點點頭，隨後指向了奶奶“那我奶奶呢？大哥哥你能帶著我奶奶一起走麼？”
老人家見蕭雨田指向自己，便主動走過來，慈祥著撫摸著蕭雨田的小臉“小雨啊，奶奶的根就在這裡，奶奶是走不了咯。”
“所以，小雨啊，你一定要記得，要跟著這位恩人，好好的出去闖練一番，等你有出息了，再回來接奶奶也不遲呀！”
“嗯！”蕭雨田使勁地點點頭。
見蕭雨田徹底答應要跟著張凡一起走，老人家便站了起來，再次看著張凡。
“小夥子，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我知道，以咱家的條件，是跟不上明年的大遷徙，最多也就過活個四年。”
“小雨他可以說是我這輩子的最後一件心頭事了，只要你能把他照顧好，我就了無牽掛咯。”
“放心吧大娘，我會照顧好他的！”張凡鄭重承諾道。
就這些，在蕭雨田一步三回頭與奶奶相望的情景下，張凡帶走了蕭雨田。
雖說張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
因為張凡根本就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做好了成為一個老師的準備，亦或者是成為一個父親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