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邪教(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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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仔細的回想起來,猛然驚覺。

那黑袍人的聲音分明就是,自己在重天獵殺蛟龍時,所遇到月彩一行三人裡的龍傑。

從王長傑的反應來看,這龍傑居然是天魔教裡的一重大人物。

看來,這趟旅程會變得有趣的得多。

王長傑則是在這個時候再度怒罵起張凡來。

“都是因為你這個臭小子,害得我差點因此受罰!還好龍大人他寬宏大量,不然你也得給我吃不了兜著走。”

“大爺,人有三急嘛,剛才實在是憋不住了。”張凡再度笑了起來。

不過,笑得沒有剛才那般憨厚,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平靜。

跟著王長傑進入密道後,因為不想再度遇上龍傑,以免自己的身份被識破,張凡原本是想再找些藉口拖延一下的。

不過,待密道的大門關上後,早已不見了龍傑的身影。

看來,當初在三重天裡,那個啥事都不做,只會在一旁乾瞪眼的美男子,一定是經歷了許多才會變成剛才那副陰柔的模樣。

但張凡可不想去深究龍傑大變的原因。

只是靜靜的跟著王長傑在這如迷宮一般的密道里,左繞右繞,聽著王長傑擺出長者的姿態,給他講解一些天魔教的教規。

“小子,你給我聽好咯。既然你入了這密道,就是咱們天魔教的人了,對於咱們天魔教一事,絕對要保密。不然一但洩密被發現的話,那可是要被凌遲的!”

“如果你和我一樣,是想拉別人入教的話,一定要確保對方的實力弱與你,最好是四下無人,這樣你才可以亮明是咱們天魔教教徒的身份後,根據別人反應來決定是留是殺。”

“就比如說我對你一樣。我之所以會把天魔教的事情告訴你,是因為我動一動手指,就可以抹殺了你,明白了麼?”

“還有,既然咱們教會的名字叫做天魔教,信奉的肯定得是天魔大人們。”

“在這裡,你會知道一些與外界完全相反的資訊,有關於天魔大人們的前世今生。”

“正好,咱們天魔教今天要舉辦一次集會,我可以帶你去現場感受一下咱們天魔教的魅力。”

說著,王長傑把張凡領導一件儲物室裡。

只見儲物室整齊的放好了統一的黑袍與面具。

雖然張凡剛才沒有看清楚剛才龍傑是否有帶面具,但儲物室裡的黑袍服的顏色,要比龍傑所穿的淡白許多。

看來,黑袍顏色的深淺,也是代表身份的一種象徵。

隨後,王長傑便側身看向張凡,繼續言道“來,你自己從裡面挑選一件合身的道服出來。”

張凡則站在原地,不為所動。且面帶微笑的與王長傑對視著。

“大爺,您還有什麼別的問題需要囑咐的沒?”

聽得張凡此問,王長傑伸手摸起了鬍子。

“新人入會所要知道的東西,就只有這麼多了。剩下的,還得你在教會里自己去體會,慢慢的摸索。”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加入咱們天魔教後,你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性命問題。因為天魔大人們會保護我們的。”

見王長傑無法再透露別的資訊給自己,張凡的笑,開始變得陰冷起來。

“意思是,大爺你對我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咯?”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察覺到張凡話中威脅之意的王長傑,立馬有所警覺起來。

只是,王長傑話剛說完,就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

因為張凡的拳頭,已然打穿進了他的腹部。

“字面上的意思!”

張凡的眼裡閃過一絲喋血的冷茫,隨之啟用了吞噬能力,把王長傑的肉身吞噬得一干二僅。

留下了一具骸骨以及無法被吸收的衣服外,還有兩枚儲物戒指和王長傑一直掛在腰間的一枚特製令牌。

把王長傑的骸骨隨意的扔到了儲物室的深處,用黑袍服蓋起來後,張凡把玩起了兩枚儲物戒指來。

“看來,我可以不用摻和天魔教這攤子爛事,直接走人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找人確定一下戒指裡到底有多少靈石為好。”

將戒指收進儲物袋裡,張凡拿起黑袍服穿在身上,再帶上面具,正欲走人之時,忽然注意那枚掉落在地上的特質令牌,正於燭火之下閃閃光。

張凡拿起令牌揣摩一番,隱隱有所察覺。

這玩意,應該也是可以證明身份的一種東西。

想到這,張凡把令牌掛在腰間,走出了儲物室。

剛一出門,就遇上兩位貨真價實的天魔教門徒,迎面走來。

張凡把儲物室的門關好,不動聲色的走到那裡兩人的身前。

為印證自己的猜想,露出了腰間的特質令牌。

那兩個門徒一見著令牌,立馬畢恭畢敬的對著張凡行禮。

“參見長老大人!”

長老?

沒想到那個王長傑還是一個長老?

看來,這天魔教,不咋地呀。

張凡在心裡嘲弄一番後,以不容置疑的語氣,直言道“你們兩個,跟我來一趟。”

那兩人有些疑惑的對視一眼,不明白張凡要他們去做什麼。

不過礙於張凡頂著王長傑長老的身份,只得照做。

張凡把兩人帶到儲物室裡,然後如進入羊圈的餓狼一般,輕悄悄的關上了房門。

還別人未等兩開口,張凡再次先發制人。

直接一拳將其中一人的腦組織打碎,使其當場身亡,再一拳把令一人打成重傷,使其無法逃脫。

然後,張凡摘下面具,抓起已經身亡的那一人的屍體開始吸收起來。

而倖存下來的另一門徒,如此這般近距離的欣賞到了,張凡那似惡鬼一般的吞噬能力,竟然被嚇得兩腿之間,流出一灘腥臭的黃色液體。

“大人,大人!小的自入教以來一直勤勤懇懇,重來就沒犯過什麼錯,還望大人饒命啊!”

聽見此人的求饒聲,張凡把手中的骸骨一扔,滿臉嫌棄的掀開了這位門徒的面具,發現他只只是一個僅有一點鍛體修為的農民而已。

但張凡可沒有覺得自己殺錯了人,或者說是濫殺無辜。

即便是耕地的農民,也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只要加入了天魔教,就代表是反人類的異教徒,其心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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