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邪教(十)(1 / 1)
“為什麼?為什麼我透支大半壽命,飲下天魔血化作半身天魔還無法勝過你!”
帶著這般怨念,龍傑不顧一切的撲向張凡。
那怕是以命換命,龍傑也要將張凡留在這裡。
然而,現實對於龍傑是殘酷的。
在龍傑縱身騰空躍向張凡之時,張凡宛如瞬移一般,直接閃身出現在龍傑身前,將手裡的引魂幡全力刺出。
其速度之快,快到龍傑直面死亡的恐怖時,都來不及做出恐懼的表情。
叮的一聲異響。
引魂幡狠狠地捅在龍傑身上,第二次讓龍傑變成一個炮彈飛出去,砸入牆中。
待灰塵散去,這一次,龍傑的身體如同一件藝術品一樣,嵌在了牆上,沒了呼吸。
還留守在現場的一眾信徒們,見著這一幕,好似天塌下來一般,立馬四處逃竄開來。
而張凡,懶得在密道里浪費時間,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既然他們信仰天魔,那就等著天魔到來之後,會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同樣的,張凡也不想去碰半身都化作了天魔的龍傑的屍體。
反正從寶庫裡搜刮到的靈石讓蘇嫵她們飛到九重天去逗綽綽有餘,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回到地面上去接應蘇嫵。
照著來時的記憶,沿著密道走了一段路後,張凡再次變成人形鑽頭,用一雙鐵拳往上鑿路。
這一次沒有了護城大陣的阻攔,張凡幾拳之間就破開了土層,重歸地表。
如此,令中三天以至於是神機閣都頭疼無比的天魔教,在一天之內就被張凡搗毀了大本營。
要是有足夠的時間和條件共張凡去向神機閣提交這項任務的話,那麼所能獲得的積分,足以兌換十本無花心決。
只是,在張凡離去之後,並未徹底死去的龍傑,突然吐出一口血來。
可以說,真是因為龍傑半身天魔的形態,弱化了靈魂對於龍傑的作用,這才是讓他從對人利器引魂幡下,建會了一條性命。
不過,將這口精血吐出後,龍傑也離死不遠了。
但龍傑卻是憑著堅強的意志力,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身體從牆壁裡抽離出來,啪的一聲癱倒在地上。
爾後,龍傑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瓶經過提煉,如墨水一般純黑的天魔血,毫不猶豫的咕咕飲入肚中。
原本瀕臨死亡的龍傑,身體再次發生異變,身體開始止不住的膨脹起來,五官也痛苦到扭曲。
早就離開了密道的張凡,對於這一切自然是毫不知情...
...
此刻,在用搜刮來的靈石給飛劍補充滿靈力後,一家四口便重新踏上了前往七重天的步伐。
剛飛出去沒多久,張凡隱約聽到耳邊傳來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回頭望去,便見著月彩同駕馭著飛劍,使出全力飛行,才勉強跟在張凡他們的後面。
遠遠地見著月彩揮手吶喊的樣子,蘇嫵立馬瞪了一眼張凡。
“張凡你個臭弟弟,這才一天的時間,是不是又去外面沾花惹草去啦?”
“我沒有啊!”張凡連忙否認。
蘇嫵則嘟起了小嘴“那你說,人家會平白無故的找你找上門來?”
“嫵兒,人家找我就不代表我跟人家關係很熟。再說了,我也沒讓咱們停下來等她嘛。”
這個時候,就能看出張凡對待蘇嫵和小雨田之時,和對外人之時態度上的差距了。
累死累活的孤身闖入天魔教,與龍傑一陣廝殺出來後,還能陪著蘇嫵任性吃醋。
對於僅耍了一句大小姐脾氣話的月彩,張凡則可以直接不管其死活。
說真的,也得虧是蘇嫵透過了小雨田這個,張凡衡量女人的重要標準,不然,蘇嫵還真的難以開啟張凡這樣不近生人的鋼鐵直男的心扉,和張凡成為老夫老妻。
“不行!今個我就還得聽聽這位姑娘要怎麼說!”
“小雨田,聽姐姐的話,咱停下來在原地等那個姑娘一會!”
面對張凡的極力解釋,蘇嫵小手一抱,久違的拿出了老婆大人的威嚴。
一起經歷過諸多同甘共苦後,蘇嫵自然是明白,如果沒有小雨田的話,張凡絕對是不可能和其她的女人有染。
不過,在這樣的末世關頭遇到有人向自己求助,那怕對方只是單方面的認識張凡,心地善良的蘇嫵也不忍拒絕。所以才會拿出這等架勢來剝削張凡。
因為蘇嫵相信,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定能度過難關。
小雨田肯定是選擇聽從蘇姐姐的命令。
畢竟在沒有外人的時候,蘇姐姐那可是地位最高的BOSS。
對此,張凡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當然明白蘇嫵是要她幫助一下月彩。
對於蘇嫵老婆大人提出的要求,張凡自然會答應。
幫可以,前提是隻要蘇嫵不誤會吃醋就行。
於原地等待一會後,便見著月彩氣喘吁吁的趕來。
“張凡,我知道你要去上三天,能不能麻煩你把我也給帶上?”
對此,張凡面無表情地回問了一句“我憑什麼要待你去上三天?”
這一問,問得月彩啞口無言。
對呀,張凡和她月彩無親無故,憑什麼要待她去上三天?
就在月彩憋得滿臉通紅之時,忽然蘇嫵以正宮的口吻開口言道起來。
“誒呀,人家一個小姑娘家家,你就把她帶去上三天嘛,反正也都順路。別忘了天魔馬上就要來啦!”
聽得蘇嫵似教訓般的話語,張凡苦著臉撓了撓頭。
“上來吧。”張凡極不情願的開口道。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那怕平日裡月彩再心高氣傲,在這等逃命的關頭上,只能忍氣吞聲,選擇蹬上了張凡的飛劍。
所幸,飛劍足夠寬敞,容下三個成人及兩個小孩,是綽綽有餘。
不過,蘇嫵卻是故意假裝很擁擠的站在張凡的身旁。
一隻手抱著許安佳,另一隻手緊緊挽住張凡的臂膀。
蘇嫵意思的很明顯;幫你可以,但是你可不能打我男人的主意。
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見著一家四口溫馨的氛圍。
不知為何,月彩總覺得心裡悵然若失。
這種患得患失的情感,有少部分是月彩對張凡的少女之情。餘下的大部分,則和痛失親人的悲傷之情有關。
要知道,在龍傑這個叛徒的從中作梗下,她們道鼎山幾乎慘遭滅門。
就連作為龍傑師傅的舟丹行,也慘死於龍傑這個畜生手中。
想到這,觸景生情的月彩不由得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月彩於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親人,忽然出現在前方,攔住了去路。
此人便正是月彩的爺爺,月逍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