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人族—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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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田人族第一強者軍神的名號雖然響亮,但是在這個壓根就沒有即時通訊技術,且難以賣弄琴棋書畫,並人人崇尚武力的古代修真世界,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蕭雨田的長相,就如那魔主張凡一樣。

人們只知道,魔主張凡可以吞噬屍骸;人們只知道,軍神蕭雨田可以呼喚雷電。

在脫去將軍的盔甲,穿上粗製的囚服後,蕭雨田就如一個普通的囚犯,在獄卒的帶領下前往自己的牢房。

來到牢房裡,還有一位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獄友,正躺在草堆上百無聊賴的望著天花板。

見到蕭雨田的到來,立即坐正了身子,醜陋的臉龐立即露出開心的笑容,好似找了同伴。

待獄卒鎖好牢門轉身離去後,這似猴子一般的獄友,便立即開始向蕭雨田搭話;

“誒兄弟,你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蕭雨田用眼角看了他一眼,面表情地答出二字;“逃兵。”

聽見這二字,猴子的臉上頓時露出鄙夷的表情。

蕭雨田則直接走到離他最遠的角落,面朝著冰冷的牆壁側躺下來。

那猴子見蕭雨田明明是個逃兵,還那麼傲氣,也便不再搭理蕭雨田,重新躺回草堆上,望著天花板,數著數字消磨時間。

大約在沉默中度過了一個多時辰後。

猴子因實在忍受不了這隻能用折磨來形容的無聊,便再度把目光放向蕭雨田這個不近生人的獄友身上。

猴子站起身來,走到蕭雨田的身旁坐下,舔了舔嘴唇,“誒兄弟,你叫什麼名字?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進來的?”

蕭雨田沒有說話,猴子則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還在外邊的時候,我有一個女鄰居,長得挺漂亮的,好像是個寡婦。”

“不對,好像就是個寡婦,還帶個娃娃。”猴子伸手撓了撓滿是油垢的頭髮。

“反正我聽說,她丈夫去參軍了之後,就也跟人間蒸發似的,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看她一個人拉扯孩子怪可憐,就時常去她家裡幫她些家務活。自己在外邊幹苦力活發工資了,還不忘帶著大米去她家裡看她。”

“然後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對她表白了。”

“我說,我上無父母膝下無子女,你一個人也孤苦伶仃,不如咱倆就湊活著過的。”

“沒想到她直接拒絕了我,還口口聲聲說她丈夫沒有死。”

“當時我那個氣呀我,我辛辛苦苦幫她做了那麼多事,居然啥好處都沒撈著,除了謝謝就只有謝謝。”

“於是我就直接對她上下其手,結果你猜怎麼著?”

“她居然敢打我,還開口罵我,說了她寧願守活寡也不會和我在一起,就讓我死了這條心吧。”

“我一氣之下下呀,就直接把她給先奸後殺。要不是周圍那幫混蛋通報了官府,我差一點點就能把她那未成年的女兒也給弄一弄,那得有多爽啊!”

說著,猴子一臉痴笑地搖了搖頭。

蕭雨田猛然坐起身來,臉上帶有明顯的怒意,眼睛直勾勾瞪著他。

“你這是在向我炫耀麼?”

聽得蕭雨田的質問,猴子當即露出開心的笑容。

“誒,我就是向跟你炫耀一下我的戰績,隨帶跟你聊聊...”

不等這隻猴子把話說完,蕭雨田直接暴起一拳揮去。

這一拳,不僅直接將這隻猴子的鼻樑骨打碎,更是把他從地上打飛起來,翻滾出去數米遠。

痛意和恐懼瞬間讓這隻猴子失去了理智,發出陣陣刺耳的猴子叫聲。

“救命啊!殺人啊!”

“誰來救救我!這個瘋子要殺我!”

可蕭雨田不會輕易放過這隻畜生一般的猴子,面色猙獰的緩步向他走去。

那猴子見著蕭雨田步步緊逼,立馬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連滾帶爬的逃到距離蕭雨田最遠的角落裡。

但這間牢房就只有這麼大,這隻老鼠又能逃到那裡去?

這時,外邊獄卒聽到了那猴叫聲,聞訊趕來,便見到了如此一幕。

一隻老鼠驚恐地瞪著眼睛,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蕭雨田則凶神惡煞地站在那隻老鼠面前。

“小子,你要幹什麼?給我停下!”獄卒立即出聲制止。

蕭雨田只是側過頭來輕輕瞟了獄卒一眼,便當著他的面,一腳踹下。

將老鼠踹暈過去。

若不是蕭雨田極度剋制自己的憤怒,沒用運用上力量,只怕是第一拳就能讓這隻老鼠血漿四濺,不僅僅是暈過去那麼簡單。

而那獄卒,見著蕭雨田這個犯人竟敢公然違抗自己,一邊放著狠話,一邊開啟了牢門。

“小子,你給我等著!”

叫囂著,獄卒揮舞手裡的鐵棍,一棒朝蕭雨田砸去。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斥,讓獄卒的鐵棍停在空中。

也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獄卒,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住手!”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牢房外,以命令的口吻怒斥。

獄卒轉過身來,不解的看著鬍子男,“隊長,這小子毆打其他犯人,我正要教訓他呢。”

“我叫你住手!”

鬍子難再度一聲怒喝,讓獄卒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爾後,鬍子男面帶敬意地看向牢房裡的蕭雨田。

只怕是現在這世上,還沒有人能有資格來教訓他們的人族軍神。

向蕭雨田表示完無聲的敬意後,鬍子男轉看向獄卒,“把那個爛人抬到對面的牢房去。”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不知蕭雨田真實身份的獄卒,只得老老實實的抗起那隻老鼠,搬到對面的牢房,

並在鬍子男的監督下,暫時壓下了對蕭雨田的不滿,就此離開。

待人走完,終於安靜下來後。

蕭雨田走回到牆角邊,重新側躺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閉眼沉思。

只是,這份安寧很快就又被人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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