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往事(1 / 1)
“看來你是有心事吧?”蘇月溫柔的看著趙恆,又給他倒了半杯酒。
“心事?”趙恆嗤然一笑,要是那麼簡單就好了……
蘇月忽然坐到了他的身後,伸出雙手給他揉按著太陽穴,動作十分溫柔。
“我知道,你肯定是有很多的事情都藏在心底不願說出來,從你身上的那些傷疤,我就能看出很多故事……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年輕就選擇了這條路嗎?”
趙恆喝了口酒,緩緩說道:“厄運,從來不會給你選擇的權力。如果可以選擇,我又何嘗想雙手沾滿鮮血呢?”
他的聲音低沉之中帶著一絲深深的疲憊,根本不像是一個年輕人所應該有的沉重,這不禁讓蘇月內心一抽,感到十分的憐疼。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流過很多血吧……
“我想了解你的故事,可以告訴我嗎?”
“好啊,不過這故事講起來就有些長了啊……”趙恆將身體輕輕往後斜靠了下去,頭剛好靠在了蘇月胸前的柔軟之上。
蘇月臉頰一紅,身體莫名的有些滾燙,但只是白了他一眼,並沒有將其推開,依舊繼續幫他揉按著腦袋。
趙恆舒服的靠著,鼻子間彷彿還能聞到一陣誘人的芳香。他閉上了眼睛,緩緩說道:“其實我原本也是中海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現在也應該在中海大學讀書,是你的一個乖學生。”
蘇月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但隨即莞爾一笑:“你就鬼扯吧,你不可能會是一個乖學生。”
趙恆咧嘴一笑,他就喜歡蘇月這種不會刨根問底的性格,這樣才能繼續說下去。
“後來,我被一夥人帶到了非洲那邊接受特訓,那可真的是一場生死特訓啊……趙剛那幫傢伙,天天跟我抱怨訓練太辛苦,可是跟我當初的生死特訓比起來,他們現在的訓練簡直就跟玩一樣,太輕鬆了。”
蘇月內心再次一抽,忍不住問道:“是怎樣的特訓呢,很危險嗎?”
趙恆平靜的說道:“已經不是危險不危險的事情了,而是滅絕人性的特訓……現在不是有一款叫吃雞的手遊很火嗎,你玩過嗎?”
蘇月一怔,不明白趙恆為什麼會突然提起一款遊戲,但還是搖頭說:“沒有,我不玩遊戲,不過我見婷婷她們玩過,大致知道那款遊戲的玩法。”
趙恆轉動了一下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靠著,然後繼續說道:“我們當時的特訓,就跟這個吃雞差不多。一群人被扔到了一個孤島上,想要活下去,就必須一路殺到島中央,那裡有唯一的一把手槍!”
蘇月的雙手停頓了一下,說:“所以……等於是讓你們自相殘殺?”
趙恆:“自相殘殺還不是最殘忍的,想要勝利,我們就必須找到同伴一起合作,否則單靠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堅持到最後的。”
說到這,他沉默了一會,思緒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血色孤島……
“你能想象嗎,當你慢慢習慣和信任了身邊的夥伴之後,最後你們兩個卻還要相互廝殺,這才是最狠毒。這個特訓就是要毀掉你的人性,讓你變成一頭冷酷無情的野獸!”
“而這樣的特訓,我總共經歷了七次,親手殺掉了二十三個所謂的同伴……我的雙手,是靠著沾滿同伴的鮮血,才存活下來的……”
趙恆的聲音越來越冷,他的情緒已經被帶入到了以往的回憶之中,一股冷冽的殺氣從他身上瀰漫而出,令跟他依靠在一起的蘇月感到一陣膽顫。
她連忙捧住了他的臉龐,柔聲安慰:“都過去了,現在的你,不需要再為了生存而殺害自己的同伴了。”
趙恆忽然睜開了雙眼,帶著一絲冷冽的血紅色,緊盯著蘇月的美目:“我殺過那麼多人,你不會怕我嗎?”
蘇月微微一笑,根本不怕他的冷冽殺氣,柔聲說:“你又不會殺我,我怕你做什麼?要不是你,我當時在飛機上就已經死了。”
趙恆邪邪一笑:“你又提醒了我,你還欠我一個吻。”
蘇月瞪了他一眼:“上次我不是還給你了嗎?”
趙恆皺眉:“親額頭那是忽悠小孩子的把戲,在我這可不作數。”
蘇月輕哼一聲:“這是我的地盤,你就得聽我的,我說作數就作數。”
“呵,還從來沒有人能欺負我的!”
說完,趙恆忽然將手伸到了蘇月的腦袋後面,然後將她的腦袋往下一摁。與此同時,他一個反身扭正,瞬間吻住了那張迷人的紅唇……
“嗚……”蘇月的美目瞬間瞪大,還不等她反應過來,趙恆就已經越過嘴唇,徹底侵佔了她的小嘴,以及小舌頭……
十幾秒鐘後,她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漲紅著臉用力將趙恆推開。
“臭小子,你居然還敢強吻我!”蘇月羞惱的瞪著他,然後又不解氣的踢了他一腳。
趙恆咧嘴一笑:“我只是想請你品嚐一下這美味的紅酒。”
蘇月氣道:“放屁,就你這小流氓,哪裡懂得品嚐紅酒?快滾,我要睡覺了!”
趙恆:“要不今晚就將就著一起睡吧,這麼晚了我出去怕吵醒蘇總。”
蘇月又踢了他一腳:“快滾,要睡去找我大哥一起睡。”
趙恆只好無奈的起身,然後又不甘心的在她的腳心撓了兩下,這才得以的拎著紅酒出去了。
“真是個小流氓!”蘇月往他身後扔了個枕頭,想起剛才的那個強吻,她心裡頭頓時又是一陣狂跳。
不行,這傢伙越來越囂張了,得好好治一治才行,不然以後豈不是要翻天了?
只是,要怎麼整治他呢?
她低頭想了一想,決定明天晚上就不給他衝牛奶了,給他點顏色看看。不過提起牛奶,她不禁又想到了剛才趙恆一直靠在她的胸口上……
一時間,她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回到屋裡,趙恆心情舒暢的一口悶掉了剩下的紅酒,然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他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起來吃了蘇月做的早餐,然後就開車前往郊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