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談專案(1 / 1)

加入書籤

“少爺,國金貿易董事長的老闆程玉春,在西京酒店設宴,想見您一面,有個專案想和您談一談合作的問題,您看?”

于德海站在蕭然身邊,小聲問道。

“國金貿易?”

蕭然略微思索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國金貿易是泰安市的知名企業,位列華國五十強,並且國金貿易董事長程玉春也是泰安市排名前幾名的大富豪,和于德海私交一直不錯,這次是拜託了于德海好多次,于德海才願意將他引薦給蕭然,畢竟蕭然的身份太敏感,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的。

很快,于德海恭敬的開車帶著蕭然,朝西京酒店走去了。

此時西京酒店的門口張燈結綵,整整齊齊的站著兩排人,為首的便是國金貿易董事長程玉春和自己的兒子程珂。

這樣的陣勢在整個泰安市還是頭一回,來來往往的人們都是駐足觀看良久,一個個暗自感嘆。

這得是來頭多大的人,才能夠讓程玉春如此大張旗鼓的歡迎,起碼泰安市沒有一人可以做到,包括泰安市首富於德海。

“爸,不過是合作的事情嗎?有必要這麼隆重嗎?顯得咱們逼.格有點太低了!”

程玉春的兒子程珂站了一會不滿的說道。

“你懂什麼?要是合作談成了,那可是幾十億的大專案,等會人來了,給我機靈點!”

程玉春看了一眼程珂說道。

程珂不屑的昂起頭,一點也沒將程玉春的話放在心上,畢竟在泰安市,他們程家可是舉足輕重,程珂也囂張慣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十分鐘之後,蕭然坐著于德海的賓利走到了西京酒店門口。

“不是說低調嗎?這是什麼情況?立刻去停車場!告訴程玉春,只見他一個人!”

蕭然看了一眼西京酒店門口的陣勢,目光冷了下來。

“我馬上辦!”

于德海立刻將車停到了西京酒店後面的停車場裡,然後給程玉春打了個電話,說了一聲。

程玉春臉色驟變,連忙將門口的東西全部拆除,自己則是一個人快速的跑到停車場,將於德海和蕭然迎了出來。

西京酒店天字號包間裡面,蕭然,于德海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坐在一起,推杯換盞。

“蕭先生,一直聽於董提起你,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您這麼年輕!”

程玉春說著,一臉敬畏的看向蕭然。

雖然眼前的這個男子年輕的讓他吃驚,但是一想到蕭然的身份,程玉春還是壓制不住內心的那一份激動和希冀。

那可是華國蕭家,坐落於天子腳下四大家族之一的存在,資產更是過千億,隨便提攜他程玉春一把,他程玉春坐穩泰安市第一大家族的寶座簡直輕而易舉。

蕭然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兩隻眼睛銳利有神,一股睥睨天下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異常凜冽。

于德海恭敬的站在蕭然面前,一點泰安市首富的架子都沒有,此時他更像是蕭然的跟班。

“聽老於說,你想和我談合作的專案?”

蕭然淡淡的看向程玉春問道。

“是的,蕭先生,我公司正在打通國外藝術品市場,目前已經開通了義大利,銷售很不錯,前景也很好,其餘的國外市場因為資金不足,遲遲未開動,所以需要蕭先生的支援和幫助!”

程玉春看著蕭然畢恭畢敬的說道。

“需要多少?”

蕭然眉毛一挑問道。

“二……二十億!”

“我願意讓出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並且年底還有分紅,絕對不會虧了您的!”

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程玉春的嘴一直顫抖。

“二十個億啊!”

蕭然手託著腮,做思考狀。

不錯,十個億是個不小的數目,在整個泰安市,沒有一個人可以隨便能拿出十個億來,就連身價五十億的程玉春,讓他現在拿出二十個億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程玉春才會迫不及待的尋找合作商。

程玉春呆呆的站立在哪裡,等待著蕭然的答覆,但是接下來的話讓程玉春的嘴巴張的無比的大。

“我出四十個億,佔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蕭然雲淡風輕的說道四十個億,對於程玉春來說,幾乎都成為了他的全部家產,並且還有很多不能立即變賣的家產。

“什麼?四十億?蕭先生,您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程玉春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然問道。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

蕭然說著,看了于德海一眼。

“我家少爺說一不二,既然金口開了,你就放寬心吧,我現在就可以給轉錢!”

于德海看著程玉春說道。

“不用不用,我相信,我相信!”

程玉春激動的說道,有了這四十億,程玉春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開啟歐洲市場,不出一年,絕對可以擠進百億企業,到時候一年的利潤十幾億,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想到這裡,程玉春立刻招呼秘書走了進來,手裡還捧著一個精美的匣子。

“蕭先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程玉春恭敬的將匣子開啟,取出來裡面的一幅畫,一臉微笑的對蕭然說道。

蕭然隨意將字畫開啟,瞥了一眼。

“富士飛鳥圖?唐伯虎的真跡?”

蕭然對字畫也是很有研究的,一眼便看出來這幅《富士飛鳥圖》是真跡。

“蕭先生果然好眼力,竟然一眼便能夠認出來,不錯,這便是唐伯虎的真跡,是我從金陵百通拍賣會拍得的!”

陳玉春連忙附和道,《富士飛鳥圖》的價值起碼在上千萬,並且收藏價值極高,但是和蕭然的四十個億比起來,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那就多謝程老闆了!”

蕭然也不做作,直接就將《富士飛鳥圖》收了起來,夾在了胳肢窩裡,和于德海一前一後離開了西京酒店。

“蕭先生,於董請留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