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宏興拳館(1 / 1)
夜幕降臨之後,總是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此時在泰安市宏興拳館裡面,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候。
只見中央的擂臺上,兩個人正在拼命的幹架。
蕭然帶著柳青,兩個人消無聲息的走了進來,找了個角落坐下,靜靜的看著拳場裡面的動靜。
“這個大漢要輸了!”
幾秒鐘後,蕭然淡淡的說道。
“怎麼會呢?這個大漢不管是身體的強壯程度,還是力量,都遠高於他的對手--這個瘦弱的男子,怎麼可能輸呢?”
柳青站在蕭然身邊,提出了反對意見。
只是柳青話音剛落,那個瘦弱的男子突然發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在了大漢的太陽穴上,只聽“轟”的一聲,大漢不可思議的眼神轉瞬即逝,然後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
柳青眼睛睜的無比的大,沒想到真的被蕭然說中了,這個大漢輸了,並且輸的如此徹底。
“那個瘦弱的男子其實一點也不差,只不過一直給對手示弱,等到抓到機會,一擊必勝!”
蕭然解釋道。
“蕭先生真是太厲害了,柳青今天受教了!”
柳青聽完蕭然的解釋,立刻抱拳尊敬的說道。
蕭然擺了擺手,並不當一回事,他的眼光何其敏銳,藏拙藏奸一眼便能看穿。
接下來又有幾場比試,不過都是一些小打小鬧。
很快,在最後一個人被擊倒之後,宏興拳館便向下面的所有觀眾應戰,只要能打敗臺上那個拳手的,便可以拿走一百萬。
蕭然微微一笑,就在所有人躊躇的時候,他信步走上前去。
“這誰啊,看起來瘦得跟猴一樣,也敢上來逞能?一會被打的連媽都不認識了!”
“哎,看見錢就眼紅,殊不知一百萬是那麼容易拿到的?如果容易的話,我早就上了,真是個煞筆!”
“這可是宏興拳館的戰狼,已經蟬聯冠軍一星期了,實力非比尋常,本來還以為有好戲看呢,沒想到上來這麼個慫包,真掃興!”
地下的人一陣唏噓,一點也不將蕭然放在眼裡,甚至有人站起身大聲的讓蕭然滾下去。
“小子,憑你也敢挑戰我?是不是太不將我戰狼放在眼裡了!”
戰狼舔著嘴唇,看著眼前的蕭然冷笑道。
在他看來,蕭然不過就是個普通人而已,不知道那根筋抽的不對,跑到這裡找虐來了。
“很不好意思,你還沒有資格讓我放在眼裡!”
蕭然淡淡的說道。
“牙尖嘴快,我今天非打爆你的嘴,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拔出來!”
戰狼說完,直接揮拳就朝著蕭然砸了過來,一點道理都不講。
不過在下面所有人的眼裡,蕭然既然找死,人家戰狼不講道理,也是無可厚非的。
“打敗你,只需一拳!”
戰狼洋洋得意,高聲呼喊道,他這一拳足以將五十斤的沙包打飛,對付蕭然,確是出了全力,僅僅就因為蕭然剛剛對他說的話。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一個身影應聲倒地。
“我就知道這個小子扛不住……怎麼可能?這小子居然將戰狼打倒在地?”
所有人都以為此時摔倒在地上的人應該是蕭然,然而令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是,他們都沒有看清楚蕭然怎麼出的手,然後戰狼就倒在地上像個死狗一般,根本爬不起來。
全場寂靜,連吞嚥口水的聲音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沒有人認識蕭然,更不知道他是哪裡跑出來的高手,竟然一招將戰狼放倒。
“邢老大,不好了,有人將戰狼打倒了!”
這個時候,在宏興拳館的一個房間裡面,一個小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邢榮正纏著繃帶坐在那裡喝茶,聽到這個小弟說的,直接將茶杯捏碎。
“麻了個巴子,前幾天孟彪那個狗日的跑來鬧事,打傷了我好多拳手,現在又來一個,這他麼絕對有人在背後搞我!”
邢榮大怒道。
他養這些拳手也是不容易的,可是最近接二連三的被人打傷打殘,以至於拳場的損失十分巨大,再加上邢榮前兩天被蕭然扭斷了手腕,心裡更是火冒三丈。
“老大,您不要上火,把戰獅找來,兩三下就解決了,前幾天不就是戰獅打敗了孟彪的嘛!”
坐在邢榮身邊的一個騷裡騷氣的女人手握絲巾,在邢榮的胸前撫弄兩下,聲音脆滴滴的說道。
這個女人叫邵春娘,已經三十多歲了,有徐娘半老的風姿,一直充當邢榮軍師,並且手段狠辣,這些年替邢榮招攬了不少拳手。
“你以為戰獅是可以隨便請來的,當初我收留他的時候,他也只是答應每個月打三場,並且每一次的出場費得五百萬,這個月戰獅已經打了兩場了,如果這一場再讓他上,以後來了強大的對手我怎麼應付?”
邢榮眉頭緊皺。
“怕什麼,如果戰獅敢不聽咱們的,咱們就把他那個快死的妹妹抓起來,到時候害怕他不乖乖就範?”
邵春娘再次給邢榮出主意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
邢榮思考了半天,最後咬了咬牙,採納了邵春孃的建議。
蕭然在外面等了大約十分鐘,邢榮便帶著一眾小弟從後門走了進來,當他看到拳場中央站著的人就是那天晚上,將他手腕折斷的蕭然時,胸中怒火更盛。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小子,真是冤家路窄,今天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戰獅,給我把這個小子四肢打斷,我要留著他慢慢的折磨!”
邢榮看著戰獅說道。
“邢老大,咱們的合同裡面可沒有將對手的四肢打斷這條款,況且我只是幫你贏錢,不會出手如此重的!”
戰獅身高兩米站在邢榮的身後,好似一堵人肉牆一般,渾身的疙瘩肉看起來異常威武。
不過他有自己的原則,只是贏得比賽,逼不得已不會傷人,況且將人四肢打斷,基本上就等於把這個人廢了,手段異常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