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上當了(1 / 1)
陳楓稍作準備,和秦清雪說出一趟遠門,很快回來。
秦清雪雖然不捨,但也是點頭同意,囑咐他早點回來。
與血刃樓聯絡後,陳楓去了江南的機場,趕最早的航班前去煙州遠關市。
頭等艙只有他一個人,這一路都在看二號的資料,驀然道:“是個啞巴?”
為了營救二號,血刃樓更是提供了一些秘密資訊,陳楓看下去:“楚州大師榜排名第六!這差不多離武道宗師都臨門一腳了吧,竟然還被追殺!”
“追殺者是煙州的武道大師,名叫方青山,排名煙州大師榜第十,年紀還沒過三十,是天賦異稟的奇才!更是隱藏了實力,才能讓二號接連敗退!”
“是個狠人!”陳楓最後感嘆道。
飛機落地,隨著人流來到了遠關市,煙州並不發達的一個城市,四周環山,地大物博,多以農業為生。
不過遠關市歷史悠久,千年之前,曾是古代渝國的都城,留下過許多名人名事,經典的戰役。
慕名而來的遊客絡繹不絕,也佔到了地理優勢,這些年大力發展旅遊業,經濟也在快速成長。
“遠關市地勢低,山勢高,離江南也是路途遙遠,不是一個逃跑的好方向。”陳楓不禁搖搖頭,二號應該不會選擇這條路線逃回江南吧?
若是靜下心選擇一次,陳楓也不會選擇來遠關市。
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只要血刃樓肯提供千年冰蓮的下落,他也願意花大價錢購買。
“先生,打車嗎?”
“兄弟,去哪裡?要打車嗎?”
“打車住宿旅遊,一條龍服務!童叟無欺!”
機場外,熱情的黑車司機招攬顧客。
陳楓走過,一個高挑的女子走向他,她媚眼閃動:“帥哥,坐車嗎?”
她纖指吊著車鑰匙,輕輕一轉,身穿灰色的齊膝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不由讓人多看幾眼。
“帥哥,去哪?我送你!”女子又笑笑道,那親和的笑容,讓陳楓心裡暖暖的。
“有什麼好吃的地方嗎?”二號沒有聯絡他,他一時也不知道去哪裡。
“吃飯啊?”女子眼睛轉轉,“上車吧,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
陳楓略顯猶豫,怎麼有點被拐賣的感覺,不過就衝你喊我帥哥的份上,應該是個好人。
他坐上副駕駛,這是一輛老式的大眾車,發動汽車,伴隨著機械的摩擦聲,似乎要散架了。
“我叫韓曉,帥哥你呢?”女子熱情的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面一樣。
“陳楓!”陳楓笑了笑,是個自來熟的美女。
“你是哪裡人啊?”
“我來自楚州江南!”
“楚州是個好地方啊!老闆很多吧,還有十門霸主之一的雲海卓氏,帥哥你知道嗎?”韓曉顯然是一個話嘮,懂的也挺多。
陳楓點點頭,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大路慢慢變成了小路,漸漸遠離了市區,人煙稀少。
“你要帶我去哪裡?”陳楓笑問,他一個武道大師,倒也不怕一個弱女子。
“城市的飯菜太膩了,我給你介紹的是老字號飯店,只是有點遠。”韓曉嘴角上揚,眼睛彎彎,人畜無害。
陳楓也就不在意,有時候路邊攤的口感,也不輸米其林三星。
車停在一個小巷子外,巷口還有兩個紋身男子抽著煙。
“帥哥,到了!”韓曉笑的燦爛,眼神明媚。
“就在這裡嗎?”陳楓說著下車,神識開啟,將周圍幾百米都覆蓋,並沒有韓曉所說的飯店。
這時候,那兩個紋身男子走了上來,手中各自掏出一把刀。
“聽話,別動!”其中一個男子威脅道。
“嗯?”陳楓眉頭往上皺,看向韓曉。
此刻的韓曉面無表情,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大前門,熟練的抽出一根菸,還沒等他點火。
“韓姐,我來!”紋身男子低著頭,拿出打火機點上煙。
韓曉點點頭:“帶他進去。”
“是!”兩人的刀子伸在陳楓背後。
陳楓沒有立刻反抗,體內真氣悄悄運轉,他跟在韓曉身後,倒要看看這些人能翻出什麼浪來。
幾人來到破舊的小屋,屋內燈光昏暗,零零散散站著幾個男子,氣氛很是沉重。
“雕哥,貨來了!”韓曉抽一半的煙摔在地上。
那叫雕哥的中年男子,是個光頭,光著上半身,左青龍右白虎,肚皮又圓又大。
他緩慢走來:“年輕!細皮嫩肉,能賣個好價錢!”
“雕哥,何老闆正要收一對眼角膜,我看他的就很好!”韓曉聲音低沉,一副大姐大的模樣。
陳楓心中一笑,上當了!
“帥哥放心,不會要了你的命!”韓曉又點上一根菸,“會給你留個腎,器官只取一半,盜亦有道,我們是講規矩的!”
“你們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陳楓質問。
“犯法?好笑!”紋身男子不屑道。
韓曉吐出菸圈:“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不就不犯法了嗎?”
“曉曉你和他廢什麼話!那麼年輕的身體,只拿一半太可惜了,依我看,心臟直接掏了,血液抽乾,剝皮抽筋,不能浪費一點地方!”雕哥舔舔嘴唇,滿意的上上下下打量陳楓。
換做普通人,聽到這句話,都要嚇尿了。
陳楓卻神色淡然:“你把我全身賣了能值幾個錢?不如綁架我拿贖金,我家裡很有錢。”他試探說道。
雕哥呵呵一笑:“你以為讀了幾年書,就能把我當傻子?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你消失,傻子才去索要贖金!”
“曉曉,接下來靠你了!”雕哥眼神示意。
韓曉走到一旁,雙手各自拿起手術刀,輕聲道:“爺爺,上麻藥!”
有一個老醫生走來,蒼老的手拿著針管。
兩個紋身男子架住陳楓,想把他固定在原地,一邊說道:“別怕,睡一覺醒來,一切都好了!”
“你要是敢反抗,老子一刀剁了你!”另一人恐嚇道。
老醫生身穿白大褂,只不過歷經歲月洗禮,已經泛黃,他弓著背:“小夥子,我給人打針大半輩子了,手法嫻熟得很,一點都不痛!”
“哦,那就麻煩你了。”陳楓笑笑,真氣在皮膚表面浮起。
在眾人注視之下,針頭靠近陳楓的腰椎。
韓曉埋頭清洗她的手術刀:“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單純,不知社會和人心的險惡。”
她看陳楓年紀輕輕,心裡抱著一絲遺憾,但既然幹了這一行,就不能有心軟的時候。
“怎麼那麼硬?”針頭似乎卡在了皮膚上,老醫生雙手推動針管,臉都瞬間憋紅了。
“老頭,你是沒吃飯嗎?”雕哥不悅道。
“真是奇怪!”老醫生加大力度,吃奶的力氣也用出來了,可就是扎不進皮膚。
“就這水平?難怪沒醫院要你呢,只能來這種地方做見不得人的事!”陳楓嘲笑道。
“你……”老醫生差點氣吐血,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醫術,當年要不是收了病人的紅包被開除,他又何至淪落與此。
“你這老不死的東西,真是廢物!”
雕哥一手搶過針管:“磨磨唧唧,不就是打個麻藥嗎?輕輕一紮……”
“咔嚓!”
幾雙眼睛的審視下,針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