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應聘(1 / 1)
陳楓收起劍氣,想聽聽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紀迂沐在一旁,冷笑說道:“荊南躍,你應該知道,在我大梧紀氏的地盤動手殺人,這是死罪!藐視我紀氏的威嚴,別說是我,就連我紀氏的老祖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我知道!”荊南躍冷汗直冒,五大世家對各自領土極為看重,武道宗師踏入,就會引來紀氏宗師的親自出手驅趕,他一個武道大師只要不出手傷人,是沒事的。
可一旦出了手,還是下的死手,這就是在挑釁紀氏的權威。
世家的威嚴,不容觸犯。
要是換做紀氏老祖,他現在都被一巴掌拍死了。
“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訊息?”陳楓開口質問道。
“大梧紀氏之地,有我御北荊氏的探子,是他們通知了家族,陳大師的位置,也是他們告訴我。”荊南躍想盡一切辦法,想要保住性命!
“將這些人寫下來!”紀迂沐說道,他要把這些禍害全部拔除。
“人我會告訴你們!”荊南躍一咬牙,“並非我要殺你,我只是被逼無奈,荊易水是荊氏老祖,他的孫子荊隴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我最為看不慣!”
“那你為何要來殺我?”陳楓眼神微冷。
“是荊易水,他拿我妻兒老小威脅,才讓我來大梧紀氏冒險!”荊南躍無奈說道,“這非我本願,荊易水是武道宗師,我身為荊氏族人,根本就拒絕不了!一旦我拒絕,我這一脈,必然受到迫害!”
“陳大師,紀大師,饒我一命!我絕不再踏足大梧紀氏!我也不會和家族透露你一點蹤跡!”他抱拳求饒,被日月如梭反噬,體內本就重傷,已是難以再運轉真氣。
逃跑無望,只能委曲求全。
“陳大師,你說呢?”紀迂沐問陳楓。
陳楓雙手負背:“殺他也沒用,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率先離去。
紀迂沐心中一慌,荊南躍可是半步宗師,還好是受傷了。
“隨我回大梧紀氏受審!”紀迂沐手掌一團真氣噴湧,捲起手無縛雞之力的荊南躍,腳下飛快,就往紀氏方向而去!
荊南躍面如土色,要是被受審,他只怕是九死一生。
……
“大梧紀氏的地盤,看來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陳楓晃晃悠悠,叫了一輛車,就往遠處離開。
等悄悄出了大梧紀氏之地,他就找了一家飯店,點了幾個菜。
酒足飯飽,又過一日。
陳楓登門王西震的三大上市公司之一,大潤集團,燕京服裝產業的佼佼者,在華夏名頭也是響亮。
近幾日,王西震都在服裝公司運籌帷幄,或許能夠見到他。
進門便是富麗堂皇,腳下的地磚也是亮得刺眼,周圍擺件無不透露著金碧輝煌。
“等等,你……”前臺的美女走來,上下細看後。
陳楓本想開口問王西震在不在。
沒想到美女直接脫口而出說道:“你是來應聘的吧,應聘上二樓,最左邊的門就是,經理等會就到,請吧。”
她眼睛轉動,變得明亮。
“好!”陳楓沒有拒絕,一大早的電梯口等的人多,他就從樓梯口上去。
應聘的房間,正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
陳楓大搖大擺走入,比起那三個人,他顯得格格不入。
“你是……”其中一個女子疑惑起來。
“你就是大潤集團的經理嗎?”有一人驚訝說道,他自負眼光獨特,從觀察來看,陳楓年輕有為,穿著普通,他早就打聽過訊息了,集團經理是個關係戶,而且為人低調的很。
這兩點陳楓都附和。
最重要的是陳楓雙手空空如也,沒有帶應聘的簡介。
所以斷言:“經理好,我是來應聘您助理的。”
陳楓一時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回應,只是點點頭。
“經理好!”另外兩人也不明所以的說道。
“那就開始應聘吧。”陳楓坐到主位上,應聘的三人都很年輕,是應屆畢業生,他想看看都有什麼優點,來王西震公司的都是些什麼人。
“一個一個來吧。”他說道。
最先喊經理的男子,雙手將簡歷遞上,滿臉都是笑呵呵:“經理,這是我的簡歷,您看看。”
陳楓反而把簡歷往旁邊一推:“什麼學校畢業的?”
他開口就問,應聘識人,並非是用看簡歷就能看得出應聘者的能力,需要透過對話來斷定一個人的能力。
“我是華清服裝大學畢業,華夏十大名校之一,我是尖子生,每年都有獎學金,專業也對口,而大潤集團是燕京最有名的服裝公司之一,所以我就來了!”男子流利的說道,他早在家就練習過了,相信進入公司輕而易舉。
“你期望的工資是什麼?”陳楓開口談工資,讓另外兩個等待的人有些著急。
“能在大潤集團工作,工資待遇不在我的考慮裡,我是熱愛奉獻的人,所以……”男子讀過很多書,對交流談話也瞭如指掌,使勁的拍馬屁。
“哦,沒有上進心,你可以走了。”陳楓揮揮手。
“啊?”男子傻傻一愣,“經理,你聽我說完,我願意鞍前馬後,為經理您赴湯蹈火,給我一個機會!我很有上進心。”
“大潤集團不需要馬屁精,出去。”陳楓再次說道。
男子如墜冰窟,心裡涼了半截,這經理的脾氣怎麼和書中所言,相差甚多!
第二個應聘男子,小心翼翼,知道眼前的經理和常人不能相比,說道:“經理,我是京北大學的研究生,對服裝這一行極為了解,所有的材質用料我都有研究。”
“怎麼說來,你是技術員?”陳楓摸摸鼻子笑問。
“對,可以這麼說,我要的年薪是十萬起步,這夠上進心嗎經理。”他不苟言笑。
“嗯!”陳楓點點頭,他以為有希望,可又說道:“你可以走了,下一個!”
“經理你是有哪裡不滿意嗎?”男子很是不解,他這麼完美的學歷,應聘一個助理還看不上,真是奇了怪了。
“我招的是助理,不是技術員,只需要端茶倒水,不需要你比我還懂,知道嗎?”陳楓不屑一笑。
“這是什麼人啊……”男子摔門離去,碰了一鼻子灰。
最後,只剩下三位面試的最後一人,是個戴眼鏡的女子,出落得亭亭玉立,也是剛從學校畢業。
“好了,最後一個。”陳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