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演戲?!(1 / 1)
葉麟忽然耳尖一動,拎著刺蛇拐進一處樓道,把屍體扔進一個空車棚裡,又關好門。
與此同時,獨狼和鱷龜在樓道兩側碰頭了。
“刺蛇呢?”
獨狼皺了皺眉,看到地上一灘血跡。
“他和葉麟動手了。”
鱷龜四下一看,忽然耳朵裡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在裡面!他上樓了!”
鱷龜和獨狼追進樓道,看到水泥地上有明顯的腳印,還粘著血跡。
“他就在前面,沒跑了!”
獨狼臉色猙獰,又裝滿了一支彈匣。
樓道盡頭,有一間庫房,開著門。
獨狼和鱷龜追了進去,只見庫房裡堆滿了紙箱子。
獨狼看見人影一閃,直接調轉槍頭,扣動扳機!
“咻!咻!咻!”
連環三槍,把庫房角落的人逼了出來,正是葉麟!
葉麟狼狽地在地上一滾,身上已經全是血跡和灰塵,看上去已經強弩之末了!
鱷龜配合著獨狼,一記滾地刀劈斬葉麟腦門。
葉麟艱難無比地一個轉身,倉促低頭,堪堪躲過一刀!
同時,葉麟雙腳猛地踹在紙箱子上!
“嘩啦啦!乒乓乓”
壘得高高的紙箱子被葉麟踢倒,裡面,裝的都是空啤酒瓶!
“草!”
鱷龜一聲大吼,躲避不及,被兩隻酒瓶子砸在了腦門上,頓時被開了瓢!
啤酒瓶落地,玻璃渣四濺,塵土飛揚。
趁著這一陣混亂,葉麟轉身衝出了庫房,再次拔腿狂奔!
“該死!這傢伙太狡猾了!”
獨狼臉色鐵青,原本這庫房是一條死路,他們一定能在這裡解決掉葉麟。
沒想到,葉麟竟然利用了這裡的啤酒瓶製造混亂,硬生生被他渾水摸魚再次溜走!
就在此時,獨狼耳機的聲音再次傳來,“怎麼樣了?”
“老大,這小子太滑溜了!”
獨狼氣喘吁吁說道,“不過……我看他也基本上要油盡燈枯了!只是在拼命苟延殘喘而已!”
此時,不遠處一座矮樓上。
木訥男人一直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這一片的動靜。
他目睹了葉麟從“興旺旅館”進門,到跳出陽臺逃生,一路竄過小巷,躲進拆遷小區。
他的身邊,站著兩個壯漢,一人手拿突擊步槍,一人把玩著一把小巧精緻的彎刀。
“老大,怎麼樣了?”拿槍的壯漢問道。
木訥男人微微眯起眼眸,“還沒幹掉目標。”
彎刀壯漢咧嘴一笑,“草,火狸,我看獨狼他們真是吃屎的!這都拖了快十分鐘了!”
拿槍男人火狸也看了一眼手錶,“老大,水牛說得對,確實拖太久了!”
“這小子地下圈子背景很深,哪怕他是一個人來的城南,也不排除雷彪給他增援的可能性。”
“我們必須速戰速決,斬殺掉他!如果等雷彪的人,甚至巡捕到了,就麻煩了。”
木訥男人看了他一眼,“有什麼麻煩的?不就是再多殺幾個人?”
迎上木訥男人平平無奇的目光,拿著突擊步槍的火狸頓時縮了縮脖子,噤若寒蟬!
一旁用彎刀的水牛也不敢再說話了。
木訥男人繼續不急不躁地用望遠鏡觀察戰況。
他看見葉麟從樓道里衝了出來,一瘸一拐,腿上的流血更多了。
背後是追擊不停的獨狼和鱷龜,就這麼追逐著,又跑出了將近一公里。
此時,遠處的戰況,已經無法透過望遠鏡檢視了。
木訥男人放下望遠鏡,看了一眼天色。
“走吧,終結這一戰。”
木訥男人說完,一個翻身,竟然直接從五層高的樓頂,一躍而下!
他的雙腿在四樓和二樓凸出的陽臺欄杆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翩翩大雁,輕巧落地。
“臥槽,老大還是這麼變態啊!”
火狸扛著突擊步槍,用金剛爪抓住頂層欄杆,順著繩索而下。
水牛也抓著繩索趕緊溜下去。
等他們落地,木訥男人早就消失了身形!
火狸和水牛並肩前進,緊隨其後。
“水牛,老大為什麼越來越謹慎了?以他的身手,在小小寧城還不是橫推無敵手?”
水牛舔了舔冰冷的彎刀,冷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從老大的謹慎就能看出,那個叫葉麟的小子不是弱雞,他很強!”
“野豬和鴿子都死在了他手裡,現在獨狼他們三個佈下這麼一個局,都讓葉麟逃出來了……”
“老大這次出手,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火狸點點頭,“老大的心裡,是要保持百分百全勝戰績的!畢竟,他來自那個組織……”
水牛瞪了火狸一眼,彷彿他說了一句犯忌諱的話,“你想死嗎?”
火狸訕訕一笑,自知理虧,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
葉麟帶著獨狼和鱷龜兩人,已經來到了拆遷小區對面的一片荒地樹林。
這裡原本是一片果園,現在已經無人料理,灌木雜草叢生。
進了樹林,陽光一下子就暗了。
葉麟,也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樹冠濃密,遮住天光。
“唰!”
一道刀光飛劈而下,葉麟一個側身,刀刃砍斷了一截粗壯樹枝。
鱷龜獰笑著出現,手上耍著刀花,“小子,是不是終於沒力氣了?跑不動了?”
獨狼從另一側探出腦袋,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葉麟的胸膛。
“這片樹林,就當你的墳地吧。”獨狼冷笑著說道。
面對包圍,葉麟沒有說話,側耳傾聽。
他聽到了漸漸靠近的腳步聲,一共,三個人!
“你們還剩下三個人?”葉麟忽然問道。
獨狼一愣,“你怎麼知道?”
看到他的反應,葉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看來我猜對了,他們,也馬上要到了。”
鱷龜舉起了刀,“你是嚇傻了嗎?”
“如果我老大到了,只怕一招之下,你就可以死了……你還在笑?”
“對,我當然在笑。”
葉麟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
他笑意更濃,“老子陪你們演了這麼久的戲,如果不能把你們一網打盡,豈不是太搞笑了?”
“演戲?!”
鱷龜眉頭狠狠一皺,“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