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凌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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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麟的雙眸,忽然閃現出一抹詭異的血色,整個人的氣息,暴漲!

站在他身邊的侯鵬直接嚇得後退了幾步,因為,他感受到了一陣讓人窒息的威壓!

此時的葉麟,比剛才和青面獸交手,又強大了一截!

緊接著,葉麟直接把手中的血牙刃甩了出去!

血牙刃猶如飛鏢一般向著黑河迴旋,最後,落在河面上。

隨著血牙刃一起飛起的,還有葉麟!

他如大雁掠空,在血牙刃落水的一剎那,雙足竟然分毫不差地點在血牙刃側刃上,整個人再次飛射而出!

同時他的足尖使了一個巧勁,血牙刃被足尖一挑再次向前飛躍!

於是,就這麼交替著一起一落,踩著不斷被擊飛的血牙刃前行,葉麟竟然要追上那一艘孤舟了!

這一幕,看得侯鵬目瞪口呆!

這樣的輕功身法,雖然還沒到傳說中的凌空虛蹈,但也足以驚世駭俗!

一個人,一把刀,竟然直接渡河!

“什麼?!!師兄……這不可能!”其中一個斗笠人驚呼起來!

而那個師兄,直接摘下斗笠,脫手飛出!

旋轉的斗笠猶如利刃,其中灌滿了霸道的勁力,只要接觸到葉麟,勢必將他斬成重傷!

“蠢貨!”

葉麟一聲冷喝,再次拔高身形,整個人雙足在斗笠上一點,斗笠迅速下沉,而葉麟高高躍起!

原本要收割他性命的斗笠,反而成了葉麟的前進工具!

“糟糕!”

這師兄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幫了葉麟一把。

這一下,葉麟距離孤舟,只剩下不到十米!

那師兄又手掌一番,摸出了十幾枚暗沉沉的鐵蒺藜,隨手甩出!

“草!!”

葉麟破口大罵,這一下情況就真的不妙了!

這鐵蒺藜可是出了名的歹毒暗器,葉麟在半空中無處借力,不得不猛地一個千斤墜,加速沉向黑河!

“噗通!”

葉麟落在水裡,躲過了鐵蒺藜。

“師兄……他這回應該追不上咱們了吧?”

那師弟現在語氣裡還有一抹驚顫,“這傢伙……怎麼會想出如此詭異的手段,竟然用兵刃使出蜻蜓點水的上乘功法?”

師兄掃視著河面,目光沉冷,“雖然不知道他和我們青鈴門有何恩怨,但是……這一次必須稟報大長老,此子不可留!太過危險!”

“呃啊!!!”

就在此時,師兄忽然臉色猛地一變,一聲驚呼!

只見他的腳背上,竟然穿出一柄暗紅色的刀刃!

他們的孤舟,是一艘竹筏,毛竹之間本來就有縫隙,現在,縫隙裡竟然鑽出一柄刀!

短小,彎曲,暗紅如凝血,鋒利如獠牙,正是血刃!

“該死!!!”

那師兄抽出一柄長劍,一劍向著竹筏底下刺去!

“轟!”

一聲巨響,水花炸裂!

葉麟一隻手抓牢竹筏,一個翻身,從黑河裡翻身上來!

同一時間,手上還在滴血的血牙向著師兄刺出!

“噹!”

師兄也是改刺為挑,一劍斜掠,迎上葉麟的血牙!

在狹小的竹筏上,兩個人各退一步!

葉麟甩了甩手腕,那師兄卻是眉頭緊皺,因為他的腳背被葉麟偷襲刺穿,此時一陣劇痛!

“小畜生,竟敢用如此卑劣手段?!”

葉麟挑了挑眉,“我卑劣?你們直接弄塌高塔,要把我葬身在那裡,你們不卑劣?”

那師弟也迎了上來,“你究竟是什麼人?跟著我們有何意圖?!”

葉麟舔了舔嘴唇,“我剛才聽你們說……你們叫什麼青鈴門?”

“我的來意很簡單,想見一見你們青鈴門的主事人,和他說一樁舊案。”

“就憑你?”

那師弟摘下斗笠,露出一張瘦削蒼白的臉,“你是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的斤兩嗎?”

葉麟摸了摸下巴,“這種話,自從我們來到黑河溝,就聽到很多遍了。”

“結果呢?真正搞不清自己斤兩的,每一次,都是你們的人。”

他指了指兩個蓑衣人,“包括,你們兩個。”

“氣息渾厚,氣勁凝實,你們的修為,應該和那青面獸在伯仲之間,甚至高出一絲絲……”

葉麟舉起了血牙,“但是……也就是高了一絲絲而已,還沒資格撂狠話。”

那師弟冷冷一笑,“好小子,你這是有信心跟我們一打二?”

“不試過,怎麼知道呢?”

葉麟眼眸裡的紅光越發濃郁,加上他一身浴血,此刻的他,彷彿已經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惡鬼!

“殺!”他一聲大喝,猶如這夜色裡的一聲驚雷!

看見這個狀態的葉麟,那穿蓑衣的師兄弟兩人都是心裡猛地一顫!

葉麟身上濃郁的殺機讓他們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遠遠在岸上的侯鵬,只能依稀可見那一艘竹筏上光影縱橫!

兩道雪亮猶如蛟龍的,是蓑衣人的劍光!

還有一道詭譎兇險的暗紅色光芒,當然就是葉麟的血牙刃!

足足一刻鐘後,兩道劍光,終於熄滅。

那一艘竹筏,緩緩向著岸邊靠攏。

侯鵬盯著竹筏上的情景,驚出一身冷汗。

蓑衣人裡的師兄,死了。

被極快的一刀抹斷了脖子,鮮血凝固。

而那個師弟,看起來比師兄更慘,雙手雙腿全部被斬斷!

但是好歹還吊著一口氣。

濃郁的血腥味飄散,那師兄已經僵硬的臉上,滿是驚恐!彷彿對於剛才一戰,充滿了強烈至極的震驚!

而那師弟,看葉麟的眼神,竟然有了一絲畏懼。

彷彿他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類。

再看葉麟,身上多了十幾道鮮血淋漓的劍痕,有的深可見骨!

剛才一戰,由此可見慘烈!

葉麟緩緩蹲下身,掐住了那師弟的脖子,“你現在四肢都斷了,氣海被破,想自殺是不可能了……因此,如果想要一個痛快了斷,我建議你配合我。”

“做夢!”

那痛得臉色煞白、冷汗直冒的師弟,依然很硬氣地說道。

葉麟也不著急,翻看著手上的血牙。

“我的刀很鋒利,我的手也很穩,所以……我可以請你品嚐一下用刀的藝術,比如,在你身上凌遲。”

葉麟的話森寒無比,那師弟的眼瞳,明顯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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