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落選(1 / 1)
“把我的方案放上去。”蘇傑說。
阿福拿著方案有些猶豫,他朝蘇傑搖了搖頭,這已經下了定局,如果再將方案放上去的話,會引火上身,討不到任何好處。
而且他們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對方就是抄襲的,甚至還會被他們反咬一口。
李家代表催促:“趕緊放啊,還愣在那裡幹什麼?不要耽誤時間。”
阿福無奈直接將方案放了上去展示,整個過程的講述,十分的簡潔甚至更加清晰明瞭!
看到了最後,曾濤的臉色難看至極,而蘇傑卻還是一片淡然。
結束後,曾濤一言難盡的看向蘇傑,如果是別人撞上了這件事情,他直接將其趕出去,但這人是蘇傑,他是天神山的人,為了給天神山這個薄面,所以才把他的方案選上來,給個機會,可如今卻出現了抄襲。
“我還以為方家的方案有多好,沒想到竟然也是複製貼上,什麼時候一個小偷有勇氣在正主面前說大話了?”
李家代表怒斥蘇傑。
蘇傑卻站起來回懟:“抄襲?你哪個眼睛看見抄襲?更何況明顯我這方解釋條理要更加清晰,如果抄襲,我的報價應該要比你高,我的觀點甚至不會有那麼繁瑣複雜的解釋,另外,李先生,您有句話說的對,什麼時候小偷被勇氣敢在正主面前說大話了?”
說完這句話,蘇傑便帶著阿福離開。
他剛回到了方家,方鴻就得知了落選訊息趕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抄襲呢?到底是誰把方案洩露了出去?這件事情必須要嚴查,從頭到尾經手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放心,我已經讓阿福去查了!”蘇傑請方鴻坐下。
方鴻嘆氣,他坐下又站起,好像沙發上藏了根針似的,“查出內鬼是小事,但這合作落選,還在曾濤面前丟了大臉,這才是大事情啊!這要怎麼補救?”
而且做這些的還是李家,他那好哥哥,如果沒有他,李家又怎麼敢來摻和,這也就算,還給他挖了這麼大一坑,可見大哥是很想把自己從這個位置給拽了下來。
蘇傑慢喝著茶,說:“補救肯定是還能夠補救的,要拿下合作,可沒說一定是曾家的合作。”
方鴻一聽蘇傑這話,瞬間明瞭,是他自己鑽進那個死牛角尖裡,以為拿不下曾家合作就只能夠退位,卻沒想到,當時說的時候,可沒一定規定是曾家的合作。
曾家的合作固然是大合作,可曾家之外還有更多的選擇,是他把自己給侷限了,所以才會如此急躁。
想清楚這點之後,方鴻也不著急了,他知道蘇傑說這話,肯定是有了更好的選擇。
那麼曾家的合作讓給李家又何妨,而且李家這事做的不夠光明磊落,危害到方家的利益,等自己穩定了下來,也自然少不了李家苦頭吃。
而且等李家這事被曝光擺在了明面上,他倒要看看,那好大哥要怎麼解釋?
“還是女婿你厲害,是我老了,都糊塗了。”方鴻感慨。
蘇傑:“爸,看你說的就是什麼話?咱們都是一家人,更何況把你能坐在方家這個位置上,已經足夠證明您的實力了,我還年輕,還得要多多向您學習,對了,公司有點事情,我就先暫時離開。”
蘇傑看了一眼手錶,起身說道。
方鴻見他忙,便放他離開。
出了方家別墅,蘇傑前去赴約,來的茶樓,報出了包廂號,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推開了301包廂的門。
包廂內有著淡淡的木香,蘇傑進去,坐在椅子上的周策便立馬站起來拉著蘇傑坐下,“你這三年不聲不吭的,居然就偷偷摸摸的娶了方家大小姐!好小子!你這可是一朝攀上了枝頭啊!”
周策不滿的說道,一邊給蘇傑倒了茶,一邊喊服務員上菜。
蘇傑端起茶,淺淺的嚐了一口,“這茶不錯,還得是周策你會選。”
“那是!再說好不容易把你給約來,下次再找個時間把另外那幾個一起叫上,咱宿舍長開了家店,混的風生水起,咱們不得狠狠宰他一頓!”
周策侃侃而談,聊起了這幾年兄弟們的發展,“宿舍長開了一家酒店,正在準備連鎖品牌,在上鋪那個傻大個兒開了家健身館,聽說準備今年娶媳婦兒,你居然走到了哥幾個前頭,先娶了個大小姐,真想不到啊!“
蘇傑也跟著感慨:“這也才幾年,大家動作還蠻快,不過你呢?怎麼你一點都沒說啊?”
“我,唉,我就別提了吧?”周策嘆氣,“我混的沒你們好,這不是之前緊隨政策辦了個工廠,準備造福家鄉,自己也賺點錢娶個媳婦嘛,直接因為一場洪水全他媽廢了,本都撈不回來,最近還背了一身的債,也跟女友分手了,總不能真讓她嫁過來跟我一起揹著債吧?”
“工廠倒閉?你做的是什麼?種植嗎?”蘇傑問。
周策點頭,“對,就是種植,你也知道我家鄉那條條件好,我是打算種植一些比較貴點的藥材之類的售賣,順便再搞點養殖,賺這點小錢,本來還好好的,但這天氣太惡劣了,苗全都死了,養殖的倒是還有幾個活的,可那點也沒什麼用啊!”
蘇傑點頭:“這天氣原因確實是不可控力,但是可以選擇引用更先進的技術,防止這些問題的發生,你呀,就是沒考慮好,這本都投進去了,這樣吧,我接手了,我給你出資,你出力,不過我有個要求,你要是能答應,這事就成。”
“我去,你小子說話就是硬氣啊,說幫忙就幫忙,但是我賠的可不止一星半點,你要想將它盤活,沒有這個數。”周策伸出了雙手,“那是不可能的,我把你當朋友,不想坑你,你也別趟這渾水了。”
“怎麼?你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我的眼光?更何況我有要求,你先聽聽你能不能答應。”蘇傑說。
周策也一聽,覺得也對,於是問他:“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