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當場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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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推開了門進去,直接搖醒床上的人,“醒醒!朱桂芬!朱女士,你還記得我嗎?是我呀,你兒子的女朋友,他在樓下等著,叫我帶你下去一起吃個飯,說說我跟他的婚事。”

朱桂芬剛被人從睡夢中叫醒,還是一片恍惚的狀態,聽到這話,目光才重新聚回了神,“小婉,真的是你嗎?是你們要結婚了?哎呀,我感覺我這腦子糊塗的,都把這事給忘了,讓親家他們等急了吧?我們這就下去!”

“我扶你。”陸晚體貼道,她扶著朱桂芬起來。

朱桂芬睡太久,身體有些麻,穿不上鞋,陸晚皺眉,朝保姆使個眼色。

保姆走了過來,“陸小姐,你要帶她去哪兒?不是說只是看一看就行了嗎?”

“關你什麼事,趕緊給人把鞋子穿上了,花那麼多錢找你那是幹什麼的?真當來退休啊!”

陸晚雙手交叉站著,頤指氣使道:“說你呢?你想想你兒子了,你想他去坐牢嗎?要知道對方可不好惹,他要真進去了,在裡邊也呆不好,沒有我們出手,你以為你兒子會被對方放過嗎?”

“我孩子的事是一回事,您對朱女士這是要幹什麼去,您得跟我說清楚。”保姆一副她不說清楚,自己不動手。

“我帶出去走走不行?”陸晚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不動手是吧?那你兒子的事情就別想了!”

說著,陸晚蹲下捏著鼻子給朱桂芬穿上鞋子,嫌棄的擦擦手,眼看時間來不及,她對著朱桂芬催促:”快走,你可千萬別讓蘇傑等急了。”

朱桂芬一聽,踉踉蹌蹌跟在陸晚後面。

保姆一看,上前攔住了朱桂芬。

陸晚一轉頭,氣不打一處來:“幹什麼呢?你鬆手!”

“不行,陸小姐,你不能夠帶她出去!”保姆擋在朱桂芬面前。

陸晚冷笑:“關你什麼事情啊?你管我帶她出去要做什麼?反正你任務已經完成了,另外,你覺得這事犯法,那之前你幫我下藥的時候又算什麼,你以為你跑得了?你現在乖乖讓開,我還能當你任務完成不錯的份上,幫你兒子一把,你要不讓,我不介意送你根你兒子進去團聚,畢竟動手的人可不是我!”

保姆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慘白,她沒想過對方居然還會如此的惡毒,買藥的人是她,當初陸晚也只是口頭保證,自己在沒有任何的情況下,只能背鍋

陸晚笑保姆:“天上怎麼會有餡餅掉下來?你當初答應了,就要做到底,乖,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只要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回家去,之後的事情我們會派人來處理的,一定查不到你的頭上。”

說著,陸晚轉身開啟了門,走了出去,下一秒,一雙銀白色的手鐲就帶在她的手上。

兩名警察守在了門口,板著一張臉,陸晚沒反應過來,保姆蔣自覺的走出來,伸出了雙手。

而在兩名警察身後,站著的還有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陸晚瞪大雙眼,驚叫:“怎麼是你?你怎麼會突然回來了?”

蘇傑走向被陌生人出現嚇到的朱桂芬,拍了兩下後背,給她按了按穴位,等人冷靜下來後,便扶著到沙發上坐下,最後才起身走到了門外。

“我要是不提前回來,怎麼會發現你的目的呢?陸晚,剩下的話你就沒必要對我說了,還是去警局裡邊好好交代清楚吧!”

說著,蘇傑對警察點點頭,“麻煩你們兩位了,等我找人照看我母親後,我會去警局一趟的。”

“嗯,好的,蘇先生,希望您能夠在今天就趕過來做一下筆錄,我們就先走了。”

警官點了點頭,帶著陸晚來到了小區外。

而此刻原先在外邊等著的那輛麵包車也消失不見,被帶走的只有陸晚和保姆。

警局內。

保姆已經將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連帶著通話記錄,聊天內容,購買的藥材等等,也都被當成了證據儲存。

而另外一間審訊室的陸晚一言不發,負責審訊的警察開啟了筆記本,對於陸晚道:“你可以一言不發,但是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的犯罪行為,你要是執意不說,不交代的話,是有可能會影響到量刑的結果的,陸女士。”

陸晚知道,從警察出現在門口那一刻,她的罪就已經被死死釘在了板上,眼神左右一晃,她抬起頭說:“我要等我律師來,再如實講述。”

“當然可以。”警察點頭說道,隨後靜靜的等待著,而陸晚聯絡她的律師,趕到警局也就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但看到來的人並不是韋家的律師時,陸婉人都傻了,對方坐下後便說:“我是臨時調過來的律師,關於陸女士說的那位,對方拒絕前來,並說素不相識,讓陸女士不要隨意亂攀關係,編造謊言,說他跟陸女士是過去式,兩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絡,沒有任何義務幫忙。”

此刻,陸婉知道已經被韋斌給放棄了,當律師坐下,不用警察開口,她就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全部都交代了出來,並且爆出了韋斌,還有這韋斌與她聯絡時所留下的聊天記錄和截圖。

由於韋斌跟陸晚有過一段感情,用的也是私人號碼聯絡,而上邊的證據雖然及時刪除,但透過技術還是恢復了出來。

雖然都是些意味不明的話,但有幾句明確指出了韋斌跟此次案件有著聯絡。

做完了筆錄之後,陸晚被暫時留在了審訊室內,韋斌也很快被警察轉換過來,他一臉陰沉,在路過陸晚房間時,還朝裡邊瞪了一眼。

陸婉被看的心跳跳,她知道自己跟韋斌撕破了臉皮,兩人就是你死我活的情況,要不是手上還有韋斌的把柄,不可能活的這麼滋潤。

陸晚胡思亂想的時候,韋斌卻從實驗室出來,他朝著裡面的陸晚揮手,笑得極其滲人。

陸晚心突突的跳著,她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陸晚知道自己在監獄,韋斌動不了手,頂多讓她吃點苦頭而已。

可弟弟呢?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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