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江湖騙子(1 / 1)
“解藥在哪裡。”
金家主再也不像剛才那般嘴硬,“沒,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蘇傑聲音森冷,叫地上的金家主心裡發怵。
隨著藥粉的發作用發揮,他的肥肉更是一抖一抖,他一邊受著非人般的折磨,一邊說:“沒有解藥,真的沒有解藥,我是從別人那拿來的,是那個姓張的,他挑釁我去對付你。”
當時他真聽從了張恆的鬼話,以為蘇傑就只是個人人拿捏的孫子。
卻不知道是個藏著劇毒的,他能輕鬆調動芳姐的手下,而自己被抓,連芳姐都默許。
芳姐代表著趙老的意思,可那天蘇傑明明跟趙老談的並不愉快,為什麼趙老還願意幫他?
金家主不解,可如今這個局面已經不是明白了就能避開了,錯事已經做了,可冤有頭債有主,他只不過是上當受騙了而已!
“姓張的?張恆!”蘇傑一下就猜到了,這小子確實沒有自己動手,沒有在趙老的地盤惹麻煩,但他卻是聰明的說服金家主。
金家主這腦子也估計不太靈光,真信了對方,還拿著對方給的藥下藥下手。
真是愚蠢又惡毒。
金家主的嘴裡問不出解藥,蘇傑便直接離開,去找張恆。
可在他返回房間的路上,路遇張恆跟芳姐還帶幾個陌生的面孔。
那人穿著道袍,身後還跟著兩個替他提著小箱子的小孩,不對,蘇傑猜想,該不會是藥童吧?張恆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個神騙?
走在前方的芳姐眼尖看見蘇傑,裡面喊了他一聲:“蘇傑,原來你在這,我剛剛派人去找你找不到,正好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聊聊,不過我現在走不開,你能跟上,等我一下嗎?”
面對芳姐的邀請,蘇傑是不會推脫,點頭笑道:“當然可以,芳姐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幫上忙,那是我的榮幸,不過這幾位是?”
“這幾位是張先生給趙老請來的神醫,是有名的聖手,聽說醫術非常了得,千金難求出一面,多虧有了張先生,才將對方請出了山來救趙老,走吧,我正好送他們過去,樓下有個安靜的地方,我們就在那聊聊。”
“到底還有多久?非要在這些無關人等身上浪費時間嗎?”
蘇傑還沒回答芳姐的話,那自詡聖手的神醫倒是先一步發起了脾氣。
旁邊的張恆居然願意舔著臉,捧他的臭腳:“神醫,你先彆著急,這有的人一輩子見識淺薄,哪能明白您的實力,還在這故意拖延趙老的時間,居心何在?”
“芳姐,沒看神醫的時候都已經不耐煩了嗎?我好不容易將人請了過來,你也不想看趙老忍受病痛折磨吧,我們還是先請神醫過去,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啊,就先暫時別管。”
芳姐皺起的眉頭,本想呵斥幾句,可對方說的事情又是趙老的事,她更是說不得半點,只能冷著臉走在了前面。
神醫被捧的有些飄飄然:“你說的沒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罷了,沒必要生氣。”
他一甩袖子,旁邊的藥童也跟著上前安慰,“就是,師傅,您別生氣,我看那小子面色發青泛白,一看就是大災將至!”
“對對對對對,更別提他面中泛紅,嘴唇泛紫,我看啊,不僅是大災將至,這病患也是避無可避,倒黴的很,別沾染身上這晦氣,我們趕緊往前走!”
這兩藥童一唱一和,直接了當的把蘇傑的臉面踩在了地上,反倒讓蘇傑感到有些好笑。
一個是江湖騙子還自稱什麼聖手,旁邊那兩小童更是稀奇古怪,連這些風水玄學都給搬了出來,搬也就搬了,還搬得一點件術含量都沒有。
什麼他面相如何如何,必有大災將至,這種騙術他都不知聽了多少。
“兩位小藥童一看就十分有研究,難道還不會畫符辟邪嗎?居然還怕沾染上了?可見能力不行,更何況,所謂的江湖聖手,我記得並不在這,沒記錯的話,應該還在海市,而且他向來獨來獨往,什麼時候又收了兩個徒弟?這位是江湖聖手嗎?還是另起名號?”
蘇傑把疑惑道出來,直接踩中了神醫的尾巴上,他急著跳腳,指著蘇傑就想大罵,可一觀旁邊有芳姐和張恆這兩人在,又收斂起來,冷冷的哼了一聲,便不想不多爭辯,往前走。
可張恆是逮著機會就要嘲諷蘇傑的,一見蘇傑反駁,立馬發問:“你的意思是這位不是江湖聖手?難道你是?不過是道聽途說來的訊息,你也敢拿在真正的聖手面前說?無知真是可怕!”
“對,無知確實很可怕。”蘇傑靜靜的看著他,“但我的訊息是不是假,你自己找人調查一番就知道了,不過我勸你,像這種江湖騙子還是少往趙老面前放,這要真做出問題來了,可就糟糕了。”
“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自己在趙老面前沒討著好,在這冷言嘲諷,假意勸我說,什麼目的你心裡自己清楚,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張衡冷嘲。
都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蘇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恆卻還是認為他不過是嫉妒。
以為蘇傑是在為當時沒能把握住趙老而酸,可張恆不知道的是,當時自己去給趙老把脈的時候,就看出這病複雜難治。
這江湖騙子看不出個什麼才敢下手,可一旦下手治錯了,那趙老也不過病情再嚴重一點,不至於立馬喪命。
但張恆跟那騙子神醫的下場,就不得而知了。
張恆不僅對蘇傑的話視若無睹,更因為他的態度認為自己找對了人,得意的神情怎麼都掩蓋不住。
芳姐早就注意到了,她也對請來的神醫懷疑,可沒有證據,趙老又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四處求醫,否則張恆憑什麼能見到趙老?
只希望他最好找的人有實力。
華麗的房間充斥著一股濃重都藥味。
趙老臉上的死氣怎麼都蓋不住,連一向最能裝的神醫都嚇一跳,以為見到個死人。
這都快死了,還怎麼演啊?
他擰著眉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