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毀容(1 / 1)
院長義正言辭:“如果你是病人家屬,完全可以走正規程式,而你現在把危險病人放出去,就是在危害社會,我絕對不能夠放你們離開!”
院長根本懶得跟他廢話,保安都是特種兵退役的,難道還怕他一個毛頭小子帶來的幾個混混嗎?
下一秒,幾個保安蜂擁上前,蘇傑見院長不肯退讓,便直接讓手下動手。
兩方人馬打在了一起,蘇傑護著父母,直接就將提著電棍上來的兩人一腳踹倒,隨後搶走他們身上的電棍,刷的一下甩長。
只是往他們身上敲了幾下,就暈倒在地,渾身痠軟,足以可見他們是想要下死手,直接調到了電擊棒的最高強度。
卻不曾想,最後是自己吃了苦頭。
院長見這群人這麼沒用,狠狠的咬牙,走到了一邊撥打電話,想要通風報信。
蘇傑就將電棍扔了過去,一下就擊中了手機,摔在了地上,手機黑屏。
院長看了過來。
蘇傑笑道:“院長,人,我今天一定要帶走,但之後天鵝湖養老院會出什麼事情,爆出什麼醜聞,可就說不準,你有這個時間打電話找人幫忙,倒不如想想,要不要先把資料全部銷燬?你覺得我只帶了這麼點人,跟你在這打嗎?”
蘇傑這句話直接點醒了院長的警鐘,他緊張的往後看了一眼,蘇傑順著視線看去,見到了一棟小洋樓。
院長見小洋樓似乎沒有響起警報,鬆了口氣,這一幕被蘇傑看在了眼裡,他朝著院長笑得更加開心。
在院長氣憤又無可奈何的目光下,帶著父母成功逃離。
而天神山的人更是直接就將天鵝湖養老院的保安全部打倒在地下,上了麵包車揚長而去。
這件事情很快便被蕭家主知道,他氣急敗壞的將水杯摔在了地上,“這臭小子手還挺快的,這就查到他父母在哪,那院長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個人都看不住,還讓他給闖了進去了!”
蘇傑查到了,是有本事強行將人從天鵝湖養老院帶走。
可他蕭家每年往養老院投了多少錢先暫時不提,光是請的那一批保安,個個都是百萬起,實力更不用說,眼下卻是在天神山的手下被打成了狗。
蕭家主黑著臉,“是不是這些日子活的太過於滋潤?以至於讓他們忘了自己原本的職責?把那批保安全部都給我辭了,重新再找,不管花多少錢!”
這一次,蘇傑可以相信將人帶走,那下次呢?從此下來,天鵝湖養老院還不得直接廢掉。
“院長說蘇傑似乎掌握了天鵝湖的資料,目前正在查,希望蕭家主能出手。”
秘書在一旁劃拉著螢幕,將院長的話如實轉述,又得到了蕭家主冷嘲:“這點小事要我幫忙?”
當初是怎麼急著要跟他們撇清關係?現在好了,天鵝湖養老院的事情還沒清理清楚,還讓蘇傑知道了資料,還在他的手裡。
這下子威脅到了,可不僅僅是他的蕭家,更是那位的烏紗帽啊!
秘書已經習慣的蕭家主的脾氣,淡定的寫好方案,在到蕭家主的面前放下說:““其實那位要跟咱們撇清關係,也只是他想明哲保身,要真倒臺了,還被查出了蕭家,蕭家可就真起不來了。”
“撇清是明智之舉,另外,咱們這次幫了他的忙,也是在幫蕭家的忙,日後他要考慮,也是會率先考慮蕭家,只是由於被盯的太緊,所以他不敢太明顯罷了。”
蕭家主冷靜了下來,看了眼卓子,秘書立馬重新倒了一杯茶水。
蕭家主接過潤了潤嗓子:“你說的對,讓院長先把資料全部都銷燬掉,蘇傑那邊,我再另想辦法。”
蕭家主其實不著急,他猜測蘇傑只不過是故意詐院長,可惜院長腦子不太好用,一下子就被套路進去,他不說這事還好,一說,蘇傑就能清楚的知道,他還有把柄在天鵝湖這裡。
提前銷燬是明智之舉,但要是蘇傑真拿到資料,那隻能夠棄車保帥。
一個小小的天鵝湖養老院罷了,它倒下了,還有無數個天鵝湖養老院。
現在重中之重的是跟楊家的合作。
時間來到了晚上八點,高老已經看完那封郵件,並且刪除,整個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照舊做到自己的事情。
而蕭川則是將那一杯子的蟲子泡在了水裡,慢慢的攪動,時不時還給它們丟了點麵包,手指輕輕的敲著。
“哎呀,我的寶貝們,你們可在裡邊受苦了,放心,呆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夠完全長大。”
白蟲子似乎或是聽到了蕭川的話,竟然朝著他的指尖過來碰頭。
這一幕逗得蕭川又丟了一小塊麵包,他趟在椅子上仰望著夜晚的星空,指著那輪圓圓的月亮呢喃:“居然是滿月。”
滿月之下,月光灑在了大地上,也同樣落在了高曉藝的病床。
只見高曉藝的臉上似乎有一月牙形狀的東西爬來爬去,皮下組織浮起的形狀看的格外滲人。
不多時,那月牙形狀似乎已經找準了位置,就在月光照在臉頰的位置上停留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蘇傑來到高老家。
此時,高老和蕭川已經在病房裡待著,只是兩人臉色十分的凝重。
蘇傑走過去,往床上一看,竟然也是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他似乎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高小姐臉上怎麼長了個月牙形狀的瘤子?”
“什麼瘤子?”蕭川輕輕的說道,“那可是蠱蟲,而且已經養成這麼大了,似乎對高小姐的臉非常的滿意蕭,打算要在臉上留下來,這要是割下來,高小姐這張臉得毀掉啊。”
毀掉一張臉,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相當於給她判了死刑。
高曉藝這幾日渾渾噩噩,但意識清醒,可身體卻動不了,也睜不開眼睛,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周圍人說的話,而晚上也會因為睏倦而睡覺。
此時正是早上,她清楚的知房間裡來了人,還是爺爺和醫生。
醫生聲音年輕,說的話卻讓她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