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文娟打架(1 / 1)
畢竟是在宿舍邊上,還是會有人走過。
正當我被陳宣欺負的時候,有腳步聲朝著這邊傳來。
我頓時緊張了起來,但這混蛋卻絲毫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
可是,當我聽到腳步聲還伴隨著說話聲時,我們倆卻都愣住了。
王薇的聲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陳宣的手就從我褲頭扯了出來。
黑暗中,我還能看到他手指之間連帶著粘膩的絲線。
現在這地方沒有燈光,我卻能想象的出來,自己是什麼情況。
“你,你趕緊走!”
我對著他催促了一聲,陳宣也不廢話,轉身便朝著另外一頭跑了去。
剛才激情的感覺,還沒有退去。
我背靠著牆,根本邁不動步子。
瞧著王薇從亮光處走過,我也只是看著不敢說話。
好在,這裡黑,她好像只能看到有人在,跟自己的工友聊著就走了過去。
好不容易等人離開,我側頭朝著陳宣離開的方向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不想要跟他發生什麼,但現在的我,心中卻有著那麼些許的失落感。
感覺到褲庫頭上傳來的粘膩感,我的耳朵根還是依舊發燙。
強撐著身子從黑暗中走出來,我趕忙朝著宿舍樓道跑了過去。
就在我上樓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三樓好像有吵鬧聲傳來。
順著人群的方向看去,這......好像是文娟她們宿舍吧?
心中有些擔心好友,我立即朝著人群擠了過去。
“臭女表子!”
這叫罵聲,是文娟的聲音?
我趕忙朝著裡面擠,這才發現文娟正在宿舍跟人撕扭。
捱打那人,好像就是之前冤枉我偷東西的那人。
兩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文娟扯著對方的頭髮,一把將她的奶罩給扯了下來。
“娘皮的,偷東西,還冤枉人,是吧?!”
“娟姐,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那人就在地上哭,完全顧不上自己現在的情況,一直就在求饒。
瞧著被文娟扯下來的內衣,我頓時感覺一愣。
這不是之前文娟帶我去步行街買的麼?
但是這內衣在一個月之前就被偷了,怎麼會在......是她偷的?!
我頓時反應過來。
趕忙朝著房間內走了進來,她們宿舍的其他工友都在看著,沒有人上去勸。
地上已經有被扯下來的一縷頭髮。
“文娟!”
生怕文娟闖禍,我趕忙上前勸架。
聽著我的聲音,文娟這才鬆開了手,起身之前,對著那人頭上狠狠就是一腳。
我都能聽見對方腦袋跟地面接觸時發出的聲響。
伴隨著對方的哭聲,文娟將扯下來的內衣遞到了我跟前。
“雅紅,你還記得吧?”
“嗯。”
我點點頭,一眼就認出了這內衣。
之前去洗的時候,我就在上面縫了一個很小的紅字。
在村子裡的時候,我們都是那麼幹的。
沒想到,就這一手,便成了找到小偷的線索。
“這不要臉的娘皮女表子,之前還冤枉你偷東西,沒想到是她自己偷!”
文娟說著,臉上滿是憤怒。
要不是我攔著,她可就準備再動手了。
“算了吧,反正也沒多少錢。”瞧著對方的樣子,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太大。
“道歉!”
文娟嘶吼著,十分生氣。
外頭圍著的人,也都是對著宿舍內指指點點。
“張文娟,你......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打我,不就是仗著徐斌是稽查組的,你還不知道吧,他可不止跟你一個好!”
對方也是氣急敗壞,直接對著文娟吼了起來。
在場圍觀的人,眼中更是露出好奇。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看好戲。
“臭女表子!!!”
文娟見狀,更是氣急敗壞,抄起邊上的熱水壺就要上去,我眼疾手快,立馬將她攔了下。
對方見她生氣的樣子,似乎也是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反正今天都這樣了,我就索性跟你說開了,徐斌那玩意上,是有個黑痣吧?”
那玩意?
聽著她的話,我頓時一愣,緊接著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巷子裡面看到徐斌跟另外一個女人的畫面。
當時的女人......就是她?!
不管是身段,還是現在的身影,完全跟文娟這室友吻合。
我頓時愣在跟前。
沒想到,當時跪在地上,幫徐斌的是她!
“你你你......你怎麼知道的?!”文娟在聽到她說的後,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知道的?”對方冷哼一聲,“一個男人,那麼私密的地方,你說我怎麼知道的,我不光看到了,我還嚐到了,你滿意不?”
見對方不斷挑釁,我也是有些急了。
文娟的性子本來就急,這女的竟然還能當著她的面說出這話。
“砰!!!”
文娟手上的暖水瓶直接朝著對方腦袋丟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被嚇了一跳。
好在這暖水瓶是空的,砸中也不是很疼。
只是落地之後,裡面的內膽碎了,順著破裂的底座,散了一地。
“幹嘛呢?!”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進來了熟悉的聲音。
師父?
轉頭看去,正好是魏組長來了。
而且,她身邊還跟著宿舍管理員。
倆人進來後,直接站在了我們中間。
“她,這女表子偷東西!”文娟指著對方喊道。
“你,你胡說!”
“都別說了!!!”
瞧著兩人又開始互相罵了起來,管理員直接吼住了兩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她偷東西沒?”管理員朝著邊上其他人問道。
文娟的這些室友,都是其他車間的,根本就不願意摻和這種事情。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我們剛回來。”
......
面對一問三不知的回答,管理員朝著偷東西的那人問道:“有事沒事?”
對方捂著腦袋,似乎也是因為理虧的關係,最後就只是搖了搖頭。
此時的魏組長已經將我跟文娟拉了出去。
“散了散了,都散了,看啥,明天不用上工?”才剛到外頭,她便驅散了圍觀的人。
站在門口,魏組長朝著裡面看看。
簡單的問了來龍去脈後,她也是點了點頭:“裡面那人是我車間的,不過這事情,也不好認定,而且她也受傷了,如果真報警,恐怕你們倆都討不了好。”
見魏組長那麼說,我知道,這是準備大事化小了。
文娟的身子不斷起伏,呼吸也是有些急促,但卻沒把徐斌的事情說出來。
我朝她看看,文娟卻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不要說。
想起之前我跟她說起徐斌可能也有別的女人,當時她十分生氣。
光從這點就能看的出來,她對徐斌的感情。
雖說有些為好友感到不值,但最終我還是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