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膽猜測(1 / 1)
“快,再快點。”
陸凱一邊急匆匆向前跑,一邊催促著前面的兩老。
許老已經疲憊到極點了,此時不得不停了下來,“不行了,我這把老骨頭是完全跑不動了。”
“讓他們過來咬吧,我也不跑了,一步都邁不動了。”張老也停下了步子,喘息著說。
陸凱看著兩老,一臉無奈,“我也很累,我也覺得自己再跑不動了,可要是不跑的話,那些怪物可就追上來了。”
“怪物?”許老一聽這兩個字,愣了一下才說:“行了,那不是怪物,那就是被古墓裡的一些詭異手法給算計了。這些人進了墓也不小心,到處亂摸亂碰,不中招才怪了。”
“我聽著好像是沒動靜了。”張老坐在地上,鬆了口氣,“可能我們跑的夠快,那些人現在和我們走岔了吧!”
“要真是這樣那就好了。”陸凱也扛不住了,不講究地坐在了地上,剛靠在牆上,突然一整面牆都塌了一半。他整個人上半截身子都陷入了突然出現的窟窿裡,望見臉旁邊的一顆骷髏頭,忍不住就是一聲尖叫。
“怎麼了?”許老快步跑過來,看著陸凱激靈地翻身爬出來,一臉驚恐地指著那個洞。
“屍體,裡面都是屍體。”
張老也重新站起來,嚴肅著一張臉走過來,“別喊,先別喊。”
陸凱看見兩老一個比一個鎮定,他似乎也沒那麼害怕了。只是任誰都會覺得恐怖,他摸了一下頭上戴著的頭燈,心裡仍有餘悸。剛剛,他的臉和那一個骷髏頭幾乎都快貼上了,他甚至聞到了那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臭味。
越想越覺得不舒服,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臉一白,轉身扶著牆壁就吐了起來。
“唉,小年輕還是鍛鍊太少了。”許老回頭看了他一眼,嘆道。
“是啊,這是古墓,發現屍體不是很正常嘛!”張老也跟著說道。
許老從揹包裡拿出照相機,對著那些已經化成骸骨的屍體拍了幾張照片。張老已經帶上了手套,開始將洞裡的屍體往外挪。
屍體身上穿著老舊的衣服,此時已經破得就剩下一些碎片了,就算如此,還有幾樣不起眼的配飾,總算是能大概推斷一下這屍體到底是什麼時候的。
“看著不像是這墓裡的陪葬。”
“難道,是先前挖盜洞的那一夥盜墓賊?”
“這……還真有可能。”
“那他們好端端的路不走,怎麼都跑到洞裡去了?”
“那誰知道?”
墓室陰冷,冷得人開口說話都帶著一股淡淡的白色哈氣。
偶爾會聽見一些“滴答滴答”的水聲,雖然說這裡很冷,或許是因為他們人比較多,熱氣比較大,有一些地方的冰開始融化了。
重新站在青銅棺旁邊,四個人分站兩邊,可表情卻一個比一個緊張。
“你們說,這個女人真的就是褒姒?”鄧鳴指了一下青銅棺,最後將手電筒朝著棺內照了一下。剛照過去,拿著手電筒的手就是一抖。
手電筒落下,池暮卻一把將其穩穩的接住,“小心一些,你忘記先前那一支箭了嗎?”
“對不起,我真的被嚇一跳。”鄧鳴接過自己手電筒,看向其他三人,“這女人的臉,和剛剛不一樣了。”
“真的?”陳成事倒是比較激動,立刻就拿著手裡的熒光棒超前照去。
這青銅棺內並不是特別黑,先前陳成事掉進去的手電筒還亮著,只是光線不聚集,很難將整個青銅棺內的一切都看清楚。
熒光棒剛送到前面,一道光就直接照在了女屍的前方。手電筒光束的位置並不是正對著女屍的臉,但那一張臉上的變化還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原本傾國傾城的容貌變得有些恐怖,臉部唇部發黑,眼角唇角都流出了黑紅色的血。這種模樣再加上這種環境,怪不得鄧鳴這麼大個一漢子竟然也被嚇得手上一抖。
“靠,還真被你們說對了,這女人真的是活殉。”陳成事看了一眼青銅棺內的女人,心有餘悸地又說道,“還好剛剛沒碰這棺材裡的東西,這女人是被毒死的,全身上下都是毒。如果要是不小心碰倒……”他說到這裡,看了顧朝朝和池暮一眼,“咱們說不定也要給這個老男人陪葬了。”
顧朝朝白了他一眼,沒吭聲。
旁邊的池暮則是仔細打量起這女屍身上的衣物配飾,無論是布料還是那些玉佩寶石均是精品,隨便一小塊在外面的售價恐怕都能抵上一棟樓。
“嘖嘖嘖,這真是暴殄天物,太可惜了。”陳成事一邊看著,一邊嘀咕道。轉而又對池暮說:“池教授,這次你們考古隊可算是有大發現了。”
“嗯。”池暮淡淡應了一聲。
陳成事見他這樣,又笑了起來,臉上笑容看著很是無害,兩個酒窩似乎天生能抹平他那一身的煞氣,“不過,你們說這個女人是褒姒,為什麼?總不能因為她長得好看吧!”
“歷史上記載褒姒是在烽火戲諸侯之後被犬戎擄走,後來就下落不明。”顧朝朝緩緩地說,抬眼看了池暮一眼,接著又道:“這也是我們的猜測,這個墓是虢國墓,其規模應該至少是國主級別。時間上推斷,也比較吻合。按照當初周幽王那尿性,看見好看的女人就巴不得能夠佔為己有,色令智昏的人,會放著一個美人在這裡而不聞不問?”
“從配飾裝扮上來看,這個女人身上雖然穿的是虢國時期的服侍,但配飾之中卻有周朝王室才用的一些花紋,最主要的是這裡……”池暮將手電筒移動了一下,正好落在女屍脖頸上帶著的項鍊之上。
顧朝朝接著他的話說:“這塊玉石上刻制的花紋是屬於褒國所有。”她的手電筒又移動了一下,落在青銅棺旁邊的一塊麵具上,“這個面具,看著更像是褒國特有的東西。”
“的確很像。”
“我做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旁邊這位應該是虢國的國主。他或許也是沉迷於褒姒,並且對於周幽王十分不滿,於是暗中設計謀劃,害得周朝破滅,褒姒被擄。表面上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可他卻是偷偷將褒姒贖了回來,最後甚至活殉進了自己的墓葬之中。”
“烽火戲諸侯也可能是他特意透露給當時的虢石父。”
“哈哈哈,你們兩個說得可真順溜。”陳成事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轉過頭去問鄧鳴:“這種說法,你信嗎?”
“我不知道。”鄧鳴冷著臉回道。
顧朝朝也跟著笑了一聲,“當然,這些也就是我們的一些猜測。烽火戲諸侯這種事情就是傳說,若是按照當初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真到哪裡去。但周幽王昏聵無能,被人設計也是正常。只是,現在人都死了,記錄當初事情的文獻特別少,想要考證也實在是有些困難。”
“感情你們兩個說了半天都是自己瞎猜的。”陳成事笑了一聲,笑聲裡充滿嘲諷,“兩位專家,考古學裡講究證據,這種瞎猜得出來的蓋倫不管用吧!”
“是的。”池暮仍舊沒露出什麼表情,淡淡應了陳成事一句。
陳成事見他沒反應,自己也覺得沒意思起來,舉著熒光棒到處晃了一圈。
“等等?”
顧朝朝突然喊住了他,剛剛一瞬間,她明顯感覺到有東西從她眼睛前快速閃過。那種感覺就像是人在太陽下面拿著小鏡子,鏡子的反光剛好照入屋內人眼上的感覺。
陳成事愣了一下,保持著一個動作,“美女?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