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事也很講技術(1 / 1)
“性子還特烈,老子就喜歡烈馬,哈哈哈!”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囂張而又畏縮的大笑不止。
“彪哥,等會藥效上來了,這小妞就烈不起來了,嘎嘎。”
一個瘦子笑的更加的猥瑣。
其他兩個稍胖一點的男人同樣猥瑣的大笑不扯。
或抱身體,或抬腳,四個男人合力將王玉潔劫持到一輛麵包車旁,拉開車門想將她強塞進車。
“救命啊,綁架啊!”
王玉潔拼出全有的力氣掙扎,大聲呼救。
很多人發現這邊的動靜卻沒人敢上前向王玉潔施以援手。
誰都不想不想惹禍上身。
不僅因刀疤臉等人四全都附近出了名的混混,還因王玉潔衣著大膽暴露不像是良家女孩。
“就算你把天王老子叫來,你今晚也必須跟我們走,德哥都不管,我看誰特麼的還敢管。”
刀疤臉極為得意且兇狠的罵道。
必定是曾經愛過的女人,尤錢怎忍眼睜睜的看著王玉潔被人欺負。
原本就心情煩悶,他此時更是怒火中燒,如獵豹般衝了過去。
不問原由,尤錢一拳將刀疤臉打倒在地,緊拉著又是一腳將最猥瑣的瘦子踹倒。
“嘭嘭”兩拳,最後兩個稍胖點的男人分別被尤錢打倒。
抓著王玉潔的手腕一拉一帶,尤錢將她抱到懷中。
瞬間打倒四個,摟美人入懷,尤錢的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流星般,一氣哈成。
“滾!誰特麼的再敢欺負她,老子讓誰他特麼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尤錢冷眼掃視躺在地上痛呼哀嚎的四個男人,怒聲喝罵。
“尤錢,真的是你嗎?”
王玉潔淚流滿面,難以置信的輕輕扶摸尤錢的臉,感覺像是做夢一樣不真實。
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他竟然神奇般的出現,如蓋世英雄般打倒壞人,救下自己。
“是,我送你回家。”
尤錢痛心的橫抱起王玉潔,準備就此離開。
“小子,不管你是誰,今天的樑子算是結下了,敢動我阿虎,還特麼的逞英雄,玩英雄救美,你特麼的死定了。”
阿虎從地上爬起來,怒指尤錢,破口大罵著威脅。
尤錢猛然轉身,抱著王玉潔箭步如飛,三兩步躥上前,一腳將阿虎踹的騰空而起,倒飛出去,“草泥馬,嫌老子下手輕了是吧。”
“啊!”
阿虎痛呼著,四肢亂劃的摔出去十來米,落地後蜷縮著身體,痛呼哀嚎著半晌爬不起來。
噝!
幾乎所有的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一腳將一百多斤的壯漢踢的倒飛出去十來米,這是何等驚人的腳力。
太特麼的生猛了!
生猛的特麼的沒誰了!
靠,武林高手啊!
眾人全都震驚的大著嘴巴,半晌合不攏,驚人天人的看著尤錢。
“你們幾個,還有誰特麼嫌老子下手輕了?啊?”
尤錢冷眼掃視瘦猥瑣男和兩個胖子,沉聲怒喝。
三個傢伙嚇的一個激靈,連連畏縮的後退,就差沒直接跪地求饒了。
這貨太生猛,絕不能自找虐。
尤錢又兇狠的分別瞪幾人一眼,抱著王玉潔大踏步而去,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風華閣。
“尤錢,我熱,好熱……”
計程車上,王玉潔身體發軟發燙,軟軟的依在尤錢的懷裡,雙手極不安的在他身上胡亂摸索幾下,又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今晚,她穿著一件粉色絲質長裙,若隱若現的。
“怎麼會這樣?病了嗎?”
尤錢急切而又擔憂地問道。
“不,不是……他們給我下了藥……尤錢,我,我好想……”
王玉潔的意識還算清醒,知道自己被虎哥等四個男人下了藥。
的哥透過後視鏡,貪婪的盯著王玉潔看,繼而豔羨的瞥了尤錢一眼:今晚這小子有福了。
“忍著點,回到家裡洗個冷水澡就好了。”
尤錢痛恨虎哥等人之餘,緊緊的摟抱住王玉潔,不讓她再撕扯自己的衣服從而走光。
“師傅,麻煩你快點。”
尤錢緊摟著王玉潔不放,催促著的哥。
的哥本想看一出好戲,可又不敢故意放慢車速,依然不緊不慢的保持原速。
好在風華閣小區離的並不是很遠,的哥想看的好戲沒看到,車便駛到了風華閣小區的大門口。
“不用找了!”
尤錢直接丟給的哥一張百元大鈔,將王玉潔抱下車,飛一般跑向她的單身公寓。
王玉潔的藥勁越發來的兇猛,在尤錢的懷裡扭動,哼哼唧唧的,“尤錢,快點,好難受,求你……”
一口氣跑到門口,尤錢搜遍王玉潔的全身也沒找到鑰匙。
她衣著清涼,全身上下沒有能藏下一把鑰匙的地方。
鑰匙一定是裝在包包裡,而她的包包一定是落在金喇叭KTV了。
“尤錢,親愛的,求你了,快點吧……”
王玉潔猛然發力推開尤錢,雙手扶門背對,央求般的呼喚是那麼的悅耳。
“來啊,快點!”
尤錢早就被王玉潔撩的一身火,哪還能經得起這樣的場面。
喉節蠕動發出無意義的野獸般底吼,尤錢撲上前抱住王玉潔,“死就死了,帶你去看星星。”
尤錢雖然想將王玉潔直接正法,卻還保留著最後的理智,絕不能在這走廊過道里,萬一被人撞見,他倆哪還有臉做人?
上天台!
順著消防通道樓梯,尤錢抱著王玉潔以百米衝刺般的速度一口氣跑上天台。
夜風徐徐的吹著,撩起王玉潔的烏黑秀髮和裙襬。
她扶著天台上的水泥護欄,小聲呢喃著,“尤錢,快給我……”
尤錢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
然而……
尤錢畢竟是雛鳥,急匆匆地戳了半天,也沒找到,又急又氣的破口大罵,“靠,這事也很講技術。”
藥力完全瓦解了王玉潔的意識,再也顧不得女人應有的嬌羞和矜持,直接伸手……
“啊!好痛!”
撕裂般的痛苦,讓王玉潔在痛呼中流下兩滴眼淚。她不再是完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