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是條亂咬人的瘋狗(1 / 1)
“陳經理很稱職,工作的很好,請尤先生放心。”
江秋平在電話中近乎諂媚般說道。
雖然聽江少陽說尤錢只是被洛影錯認為初戀男友,但是在沒查清事實情況之前,江秋平依然對他頗為忌憚。
“有我岳父岳母的進一步訊息,麻煩江總第一時間通知我,我還有事,先掛了。”
尤錢不想與江秋平廢話太多,說罷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業務員的工作並不是那麼好做的,尤其羅曉還讓尤錢往新傳媒廣告上轉型。
這讓他面對工作時如同狗咬刺蝟一般,無處下嘴。
拉不回一單業務,尤錢不僅覺得面子個無光,業務主管這個職務做的也是心中有愧,更何況他是真心想為自己多多賺錢。
每每想到以現有的資金和產業要在三年內賺足372億元,他就感覺如同天方夜譚一般,那麼的不現實。
絕不能被打回窮逼的原形,絕不能失去影妹子!
尤錢在心裡發著狠,在辦公室裡拼命的上網查資料。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很突兀的響了起來了,尤錢下意識的抓起來看了眼來顯:小影妹子!
綿華府售樓部的那個名叫田影的售樓小姐,尤錢玩笑著喊她小影妹子。
田影因尤錢的關係拿了七百多萬元的提成,一直都想請他吃頓飯。
她主動邀約尤錢數次,尤錢由於近日來突發事情太多,總是一推再推。
會心一笑,尤錢接通了電話,玩笑著問:“小影妹子,想哥了?”
數次與尤錢通電話,田影早就習慣了他不著邊調且口花花的調侃,玩笑著應道:“是啊,天天都想你錢哥呢。”
“哪想我了?”
尤錢繼續調侃著問道。
“當然是心想了,不然呢?錢哥,一天到晚沒個正經。”
田影回應著尤錢的問話,並笑罵道。
煩悶的工作之餘有個小美女打來電話讓自己調戲,尤錢很是受用,繼續口花花的調侃,“錢哥以為小影妹子的身體想呢。”
“正經點,再胡說,不理你了。”
田影嗔怒,緊接著又問道:“錢哥,你中午有空嗎?”
她一直念念不忘請尤錢吃飯之事,不為巴結或勾引他這個頂級富二代,只為感激。
尤錢看了眼時間,“本來沒空的,既然小影妹子有約,沒空也得空了,去哪吃,要我去接你嗎?”
“你來接我吧,見面我們再定地方。”
田影樂開懷,笑嘻嘻地道。
又調戲了田影兩句,尤錢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他立馬撥通王玉潔的電話,讓她中午不要做飯了,中午有朋友請吃飯,待會去接她一起去付宴。
近日來,王玉潔每天都會給尤錢做愛心午餐,可謂是賢惠至極。
只是有時候,她不讓尤錢在出租公寓裡過夜,只因受不了他在床上死命的折騰她。
每每尤錢死磨硬泡著不肯走,王玉潔都會連哄帶撒嬌的將他推出家門。
實在不行,她就佯裝生氣。
有時候被他纏的煩了,她還會大吼大叫著讓他滾,滾出去找別的女人去。
每當被尤錢折騰的半死之時,王玉潔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若是真有一個姐妹能解救自己就好了。
尤錢的身體太過強悍,那方面的能力實在太強,一旦開搞起來,就像是打樁機似的狂轟猛幹。
又在辦公室裡上了會網,見時間差不多了,尤錢便大搖大擺的走出公司。
開上那輛二手比亞迪直奔綿華府售樓而去,他與田影約好在那裡相見。
二手比亞迪於兩天前大修好送了過來,車還是那輛車,但是很多配件都煥然一新。
尤錢有意將那輛九成新的悍馬H2還回去,楚經理說什麼也不肯收,還主動過戶到了王玉潔的名下,說是給她的受驚補償費。
簡而言之,楚經理或者說大富豪酒店為維繫好與尤錢這個超級貴賓的關係,算是下了點血本。
白送的車,不要白不要,尤錢將悍馬H2停在風華閣小區,留給王玉潔代兵用。
她的車技,他是領教過了,好一點的車耐撞,安全係數要高很多。
一路哼著小曲,尤錢駕著二手比亞迪很快來到綿華府售樓部外的停車場。
“開輛破比亞迪也敢來綿花府買房子,這裡隨名一套房子都上百萬,真是窮人多作怪。”
尤錢剛一推門下車,便聽到一個極不和諧的女人聲音。
徇聲望去,尤錢便看到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挽著一箇中年男子,正滿臉鄙夷且充滿厭惡之色的瞪著他。
尤錢暗自搖頭苦笑,這年頭有點錢就裝逼到處秀優越感的大人在啊。
被人挖苦譏諷兩句,尤錢還不至於動怒,扯嘴無聲的笑了笑。
“喂,窮逼,你笑什麼呢?”
女人指著尤錢怒罵。
尤錢脾氣再好,此時也有點冒火,極為不爽地道:“這裡又不是你家的,我笑我的不犯法,我開破比亞迪怎麼了?招你惹你了,我上次來買房時,還打車來的呢,操,不知所謂。”
“就你這窮酸樣能在這裡買的起房?告訴你,我們是這裡的準業主,實相的,趕緊向老孃道歉,不然讓保安把你轟走。”
女人大踏步靠上前來,指著尤錢的鼻子喝罵。
“難得理你!”
尤錢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不再理會女人的胡攪蠻纏,大踏步向售樓部走去。
卻不料,女人突然衝上來一把拽住他,大喊大叫起來,“來人啊,保安,保安,抓小偷!”
女人的聲音很大,有點河東獅吼的感覺。
“你他媽的有病吧!”
尤錢勃然大怒,甩臂將女人震開,怒視著她。
他一再忍讓,可這可惡的女人竟然說他是小偷,天底還有說理的地方嗎?
售樓部裡的保安和售樓小姐紛紛被驚動,很快蜂擁而出,紛紛的圍湧過來。
就連對面樓盤售樓部的保安和售樓小姐們也被驚動,以最快速度趕了過來。
田影臉色陰沉的瞪女人一眼,轉而看向尤錢問道:“錢哥,怎麼回事?”
尤錢苦笑不已,指了指女人道:“我能說她是條亂咬人的瘋狗嗎?”
轉而,他無比憤怒的瞪著女人,質問道:“我沒招你沒惹你,被你挖苦、譏諷幾句我也沒作聲,你他媽的還冤枉我是小偷,我倒想問問,我偷你什麼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