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給你個要飯的機會(1 / 1)
唐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貴為江城首富的唐卓畢恭畢敬的站在一個黑袍男子面前,額頭上還密佈著絲絲細汗。
要知道曾經江城市市首接見他的時候,唐卓都沒有這般誠惶誠恐。
“唐卓,你安排的還算不錯,別墅,殿帥很滿意。”龍戮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
唐卓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為保證別墅周邊的清淨,他足足花了幾十億將整個別墅區都買了下來。
聽到這句話,他表情稍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幾十億花得值得。
“能夠得到殿帥誇獎那是我唐卓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唐卓心中樂開了花。
龍戮面無表情,顯然他並不否認這種說法,曾經的殿帥去哪個國家不是地方頂級豪門最高規格接待,區區江城這種不入流的城市,這等規格已經算是唐卓用心了。
“出山大典之後,我會離開江城,但是.......”
龍戮頓了頓:“殿帥還會繼續留在這,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服侍殿帥的機會!”
唐卓聞言虎軀一震,雙眼之中佈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欣喜,擔憂,興奮,畏懼。
可是最終這些情緒只糅雜成了一個詞:機會!
他不過是當年龍戮路過江城之時隨手提拔的人,現在唐卓可是江城首富。
要知道積累下這萬貫家財,他唐卓不過只花了三年不到的時間。
“殿帥在哪,我這就安排一下,從今天起鞍前馬後伺候著。”唐卓說完便要拿起電話安排公司的事情。
龍戮看到他這幅模樣卻是想笑,殿帥怎麼會希望一箇中年胖子跟屁蟲一般跟在自己身後?
“唐卓,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你只不過是個江城首嗎?”
“願聞其詳。”
“因為你還不夠聰明。”
龍戮的語氣迴歸平淡:“若是你有殿帥半分智謀,今日你才應該是華夏首富。”
一石激起千層浪,唐卓心中的震撼難以用語言形容。
龍戮對他而言已經是驚為天人一般的人物,那麼他口中的那位殿帥又是何等的恐怖?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明天殿帥要去民政局離婚,機會給你了,如何去把握就看你自己。”龍戮說完便轉身離開。
第二天上午,江城市民政局門口熱鬧非凡。
陸家的三姑六婆早早的來到民政局門口等候,陳飛鵬一身西裝從大奔車上走了下來,陸晴挽著他的手,親密無間。
而另一邊的蕭君臨這站在一輛電動車旁邊,這一幕對比鮮明。
周圍有些跟陸家熟悉的人,指著蕭君臨小聲說道:“看到沒有,那就是陸家的那個倒插門。”
“都認清楚他的臉,自己的女兒以後絕對不能嫁給這樣的人。”
“看他那窮酸的樣子,今天離了婚之後,怕是隻能去大街上要飯。”
“要飯那也的看陳少給不給機會,聽說他昨天得罪了陳少,今天我看是在劫難逃。”
這些聲音聽在蕭君臨耳朵裡。
他一抬頭便看到了陸晴小鳥依人般依偎在陳飛鵬身邊,而陸家的那一群人更是眾星捧月一般將陳飛鵬簇擁在其中。
“我們陸家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廢物了。”
“老爺子當年肯定是腦子進水了,非說這人是陸家的大造化,我看是造孽。”
“陸晴這麼優秀,人又美,嫁給這樣的廢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若不是當年老爺子硬逼著要陸晴嫁給蕭君臨,陸家人怎麼可能同意?
現在好了,終於走到了離婚這一步,陸家人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不用再因為蕭君臨這個廢物丟臉。
當離婚協議書下來的時候,陸晴想都沒想直接上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陸君臨急切的問:“快簽字!”
“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我告訴你,我現在跟飛鵬在一起,你沒有機會。”
為了逼迫蕭君臨簽字,她還特意搬出了陳飛鵬來壓蕭君臨一頭。
“廢物,快簽字。”
“老子昨天小登科,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馬。”
陳飛鵬得意道,說話間,又緊緊將陸晴摟在懷裡。
三年來,蕭君臨連她的手都沒碰過,但,僅僅幾個小時不到,陸晴就爬上了陳飛鵬的床。
臨了,陸晴居然還送了蕭君臨一頂大大的綠帽。
“飛鵬,跟他費什麼話,快籤,你不是在太子酒店定了位置嗎?”
“簽完,我們吃飯去!”
陸晴說完揚起高傲的下巴,對著蕭君臨露出了看乞丐一般的眼神。
“太子酒店,你聽到沒有,那可是江城最好的酒店,一頓飯上萬的,你這輩子都吃不起。”
她說著將手伸到了蕭君臨面前:“再看看我手上的戒指,十克拉的鑽戒,你一輩子都買不起。”
一輩子都吃不起!
一輩子都買不起!
夠了。
三年的真心付出,比不上一顆區區十克拉的鑽戒,比不上一桌太子酒店的飯。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跟你這個廢物結婚,現在你行行好,把字簽了吧。別當誤我們陸家飛黃騰達。”
話落。
陸家眾人連聲附和:“對,快簽字,你一個廢物怎麼和飛鵬集團的大少爺比?”
“耽誤我們吃飯,耽誤了陳少吃飯的興致,你擔當不起。”
“呵呵,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沒準我可以給你留點剩菜剩飯,讓你看看什麼事上流社會的生活。”
一個廢物上門女婿,一個飛鵬集團的二代,誰輕誰重,眾人心中已經有了分曉。
他們看陳飛鵬的那種殷切地帶著恭敬尊重的眼神,蕭君臨三年來都沒有體會過。
“好!”蕭君臨淡淡吐出一個字,離婚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陳飛鵬站在一旁,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蕭君臨,諷刺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想不到你個廢物還挺識趣。”
“既然已經離了婚,陸家也不會養你,你連飯都沒得吃。”
“但是,我大人有大量,前面天橋下,我打過招呼了,你可以在那要飯,只能在那要飯。”
“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求我,這個要飯的機會我就給你。怎麼樣?”
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彷彿在看一條狗一般,況且他施捨的居然只是個要飯的機會。
可是!
那個被人篤定只是個廢物的倒插門;那個三年來被陸家說得一無是處的倒插門。
在這一刻,卻是突然站起來,他笑著,那笑聲中帶著的是吞吐天地的霸氣,字字璣珠,聲聲威嚴。
“陳飛鵬,敢給我機會,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