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落荒而逃(1 / 1)
蘭博基尼絕塵而去,眾人才再次驚醒。
“他剛剛做了什麼,他偷了韓林月的車?”
“江城市珠寶女王韓林月的車!”
“瘋了,這小子徹底瘋了,現是騙了唐首富,現在又偷車。”
“完了,完了,得罪了江城所有的大佬,古今第一人。”
圍觀路人再次爆發出驚呼聲,那輛車是江城珠寶女王韓林月的車,那種鐵血手腕的女人即便是黃宏這種大佬都不敢得罪。
陳飛鵬臉上笑意更濃,得罪了唐首富,得罪了韓林月。
他難以想象整個江城哪裡還有蕭君臨生存的土壤。
“看來這次用不著我陳家出手,蕭君臨大難臨頭。”
陸晴站在一旁,心中滿是劫後重生的慶幸,若是他和蕭君臨沒有離婚,那麼今天遭殃的可就自己一家。
唐首富,韓林月這種人就是動動小拇指對於陸家而言都是滅頂之災。
“陸晴,媽可告訴你,不要再對那個蕭君臨心存僥倖。”
“他什麼人,這些年我們看得還明白嗎?”
陸母站在她身邊嘲諷道:“離婚見人品,蕭君臨這麼多年來對我們隱藏的多深,要不是我今天見到他這四處行騙的模樣,我還以為他是個老實人。”
陸晴重重地點點頭,說道:“好險跟他離婚了,不然我們陸家要被他害死了。”
她說完又一次親暱的挽起了陳飛鵬的胳膊。
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陳飛鵬頓時笑逐顏開,將剛剛的不愉快全部拋諸腦後。
“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討厭啦!”
陸晴害羞的捂住通紅的小臉。
眾人心中明白,自然是什麼少兒不宜的內容。
陳飛鵬萬分得意,雖然被趕出來,但是對比蕭君臨那落水狗的模樣,他們好太多了。
但是,這一切蕭君臨並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只有陸晚秋。
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她一定會很害怕吧。
一路狂奔終於來到了別墅,頭上傳來了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陸晚秋渾身綁著繃帶,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縮在房間的角落。
龍戮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終於蕭君臨趕到了,看到蕭君臨的瞬間,陸晚秋彷彿觸電一般渾身抖了個機靈。
“是.....是你.......”陸晚秋的眼淚刷地一下便流了下來。
那場八年前那場大火是她記憶中揮之不去的傷痕。
從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醜八怪,怪物諸如此類的標籤貼在她身上,讓她再也抬不起頭來。
“是我,答應過,我會回來娶你的。”蕭君臨目光堅定,若不是陸家那個老東西欺騙他,他又怎麼會讓陸晴再多等三年?
“不......不......不行,我們不行,你是我姐夫,我們不可以。”
陸晚秋驚慌失措,她無法面對這樣的蕭君臨,更加無法想象一個個醜陋到極致的自己。
如何你能夠擁有愛情,如何能夠擁有婚姻。
“事情很複雜,我慢慢跟你說,但是,現在我不再是你的姐夫了。”
“蕭君臨揚了揚手中的離婚證,我跟陸晴已經離婚了,而且,三年來我連她的手都沒碰過。”
蕭君臨的臉上帶著誠懇,帶著愧疚:“晚秋,對不起,我來晚了!”
一句話,陸晚秋的淚腺再次失控,這句話她等了好久,好久。
她痛苦地望著蕭君臨,那高大挺拔的身姿,完美無缺的五官。
這樣人不該屬於自己。
陸晚秋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背過身,故作輕鬆道:“不用啦,我現在一個人很好,也沒有想結婚的打算。”
“當時我就是頭腦發熱衝了進去,既然陰差陽錯救了你,你就該好好活著。”
“那時候還小不懂事,說出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你可以去找更好的女人嘛,我無所謂的,一個人自由自在很好!”
那故作堅強的話語如無數把鋼針一般插在了蕭君臨的胸膛。
一個被大火毀容的女孩在這個社會是如何生存的,蕭君臨可以想象。
陸晚秋這段話中包含失望與無奈,蕭君臨更是感同身受。
就像三年來他對陸晴真心實意的付出換不來一絲一毫的尊重一般。
望著窗外的陸晚秋此時已經淚流滿面。
她信了,她當真了。
她固執地相信著蕭君臨會回來了,蕭君臨會來娶她。
可是,直到真正見到蕭君臨的那一刻她才明白,那不過是自己多年來一廂情願的臆想。
現在的她根本不值得。
突然,她的身後傳來了一股溫暖,即便隔著紗布她都能感受到那顆砰砰跳動的胸膛,
陸晚秋的大腦六神無主主,無法反應過來,彷彿靈魂都被人抽空一般。
蕭君臨將她抱在懷中,那厚實的胸膛,有力的臂膀,緊緊的將她纏繞。
“你值得,整個世界上只有你值得。”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娶你,什麼也無法阻止我。”
“這是我蕭君臨的承諾!”
陸晚秋站立不動了,現在的她不知道如何回應,但是,此刻一種叫做安全感的感覺在她的心裡升騰。
那是一種這輩子從來沒有體會過心動與幸福。
他將陸晚秋重新放到床上:“晚秋,相信我,再有一週,一週之後,你將是整個江城最尊貴的女人。”
此後,一週時間,蕭君臨寸步不離陪在陸晚秋的身邊。
每天晚上給他講故事講笑話,哄她入睡。
只要她睜開眼,必定有一雙有力的大手拉著她。
八年來,她不知道什麼叫關懷,更加沒有體會過戀愛的感覺。
但是,這一週的時間,她體會到了蕭君臨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愛。
這一週更是陸晚秋二十多年來最快樂的一週。
轉眼間,一週的時間到了。
她每天都在敷藥,每天都能夠感受到肌膚上傳來的灼燒感。
別墅,鏡子前。
陸晚秋渾身綁著白色的紗布,身體繃得筆直。
最後的時刻,她緊張地握著蕭君臨的手,心中忐忑不安。
她害怕夢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