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汙衊(1 / 1)
雖然江龍沒有明說那個女孩到底是誰,但是龍國自古以來,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典故可不在少數。
萬興鵬當即下令,解除江城一切武裝,全力配合殿帥出山大典。
今晚過後,天龍殿將會正式成為龍國的戰力。
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如萬興鵬這般第一時間收到訊息。
現在其他國家的特勤人員幾乎都處於一個瘋狂的狀態。
他們沒日沒夜偵查了足足一週,只得到天龍殿八千強者在江城集結的訊息,除此之外一無所獲。
現在莫說是龍國,就是整個世界都把關注點放在了龍國的江城。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市。
關於天龍殿莫名集結的緣由國際上更是猜測紛紛。
有的說天龍殿意圖墊付龍國,此次集結是為了示威。
有的說天龍殿在尋找多年前遺落在江城的一位高手。
還有的說,這不過是天龍殿干擾國際視野的手段,他們真正的目的永遠是在戰區。
眾說紛紜,可是誰也不能窺探到真實的資訊。
以天龍殿的實力而言,若是真的不想被人發現蹤跡,哪怕是龍國都無法獲取那八千強者的行蹤。
但是現在一切暴露在大眾面前的時候,人們心中的疑惑更甚。
江城有史以來第一次以這樣的姿態登上了國際舞臺。
此時此刻,江城三方城門,已然被封鎖,所有的外籍人員全部被遣送出去。
足足上萬人的隊伍將整個江城圍得水洩不通。
更加恐怖的是幾乎所有守城者都是荷槍實彈,那氣勢即便遠遠看去都讓人望而生畏。
天空中,數十架直升機盤旋,巡邏。
偵察機,無人機,甚至於江城戍衛軍的制空導彈都準備就緒。
防範著任何在刺探軍情的可疑人員。
城市中的大街上更是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奇觀。
從前賓士在大街上那些所謂寶馬賓士之類的豪車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不同型別專用汽車和各種叫不上名字的頂級豪車。
這些人都是在封城的前一天趕過來的龍國各地名門望族。
一些訊息不靈通或者腿腳不夠快現在已經被攔在江城之外。
海上,陸地,空中,全面防控。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這位傳的神乎其神的殿帥,現在他已經成為江城萬千少女心目中的男神。
一個站在權利與財富巔峰的男人。
一個讓華夏諸多知名大佬趨之若鶩的男人。
怎麼能不讓人心動。
得到這些訊息,蕭君臨並不覺得奇怪,此時的他正陪著陸晚秋去陸家大院。
幾分鐘前,陸晚秋接到了陸家老太君王沛春的電話,讓她回去陸家一趟。
王沛春是陸家現在當家人,自陸老爺子死後就一直掌管著陸家的一切。
從前蕭君臨和陸晴還在一起的時候,老太君便從來不會給蕭君臨一分好臉色看,認為是老頭子自己瞎了心,給陸家最優秀的女人陸晴找了個廢物。
本來不打算和陸家再有什麼交集,可是現在看來這樣的想法卻是隻能想想。
“君臨,奶奶肯定會問我們的事情,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跟你分開。”
陸晚秋說道:“我毀容之後,找不到工作。爺爺在世的時候看我可憐,便在陸氏集團給我安排了個職位。”
“雖然我是陸家的旁系,但是陸家對我有恩,我不能辜負爺爺的恩情。”
她是個知恩圖報的女孩,更懂得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可是,蕭君臨心中清楚,所謂陸老爺子的恩情不過是個幌子,更多的是出於對陸晚秋的愧疚。
真是好算計!
若是我沒有發現陸晴不是當年救我的人,現在陸家早已飛黃騰達。
而現在,即便我發現了也會因為陸晚秋的關係絕不會對陸家輕舉妄動。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很不好,何況還是被一個死人牽著鼻子走。
可是看到陸晚秋擔憂的樣子,蕭君臨也於心不忍。
“君臨,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難聽的話,你答應我,一定要忍住。”
“就算.......就算是為了我,好嗎?”
蕭君臨淡淡一笑,親暱地摸了摸陸晚秋的頭,溫柔道。
“我明白。”
始終是需要走出這一步,始終還是要面對陸家人。
很快兩人走進了陸家大院,大廳中,滿頭銀髮的老太君坐在高堂之上,閉幕養神。
一旁坐著陸晴一家,當然其中自然少不了陳飛鵬,他現在已經是陸家公認的孫女婿。
“奶奶,我來了。”
陸晚秋走到大廳,看到她的臉之後,陸家一眾親戚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那吹彈可破的皮膚,完美無缺的五官,簡直比陸家公認的美女陸晴還要美。
“你是.......晚秋?”老太君顯然吃了一驚,難以置信地問道。
陸晚秋點點頭,感受著眾人灼灼的目光,有些羞怯。
八年來幾乎所有人都是看怪物一般看著她,那種帶著侵犯性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
“哼,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錢去整容,花了大幾百萬吧。”
陸晴站在一旁抱著胳膊,傲氣道:“說說吧,公司賬上那兩百萬的虧空是不是你拿的?”
陸晚秋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問道:“什麼......什麼兩百萬?”
“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昨天奶奶查公司賬,莫名其妙的少了兩百萬。”
“本來打算找你過來問問有沒有什麼線索,但是,現在結果很明顯了嗎?”
陸晴聲色俱厲,冷笑道:“陸晚秋,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拿了公司兩百萬去整容。”
“還別說,整得挺好,但是多少玻尿酸都掩蓋不了你心裡的黑暗。”
陸晚秋臉上懼意更甚,心中害怕到了極點,那可是兩百萬。
以她的收入莫說是兩百萬,就是二十萬對她而言都是筆天文數字。
“表姐,不是我,不是我,公司根本不可能讓我經手兩百萬啊。”
“嗬,天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陸晴一撇嘴,不再多言。
“奶奶,我真的沒有。”陸晚秋求助般地看向老太君。
“那你告訴我,你身上的傷怎麼沒了?”老太君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