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強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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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目送林琳離開後,便開車返回了西港大學。李夏剛剛走到辦公室坐下,手機便響了起來。李夏一看是古思琴的號碼,估計是遇到什麼事情,便趕緊接聽。

“是李夏老師嗎?我是思琴的媽媽,您現在有空嗎?”思琴媽媽語氣好像很焦急。

“蘇紅嫂子,思琴怎麼啦?昨天不是好好的嗎?”李夏奇怪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下午吃了您的藥後,突然說不舒服,頭好像要爆炸,難受極了。現在還在床上呻吟呢。”蘇紅說道。

“今天?我不是囑咐您要隔一天吃藥嗎?今天您又服了?”

“是思琴說想快點好起來,我就把昨天的再次放水煎了一碗,心想這麼貴重的藥不要浪費了,誰知道會出問題啊?”蘇紅解釋道,緊張得不行。

“蘇紅嫂子,我馬上就到,思琴會沒事的,您放心吧。”李夏在電話裡安慰了蘇紅後,便開上蘭博基尼往古思琴家趕去。

“李夏老師,是我太心急了,反而害了思琴。”蘇紅見李夏來到,便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主動向李夏承認自己的錯誤。

“先帶我去看看。”李夏打斷了蘇紅的話。

蘇紅趕緊停住嘴巴,把李夏帶進思琴的房間。李夏看到古思琴雙眼緊閉、嘴唇發黑、全身發熱,躺在床上不停地呻吟。李夏伸手一探,切了切思琴的脈,脈象還算平穩,心中放心不少,心裡也有了治療方案。

“蘇紅嫂子,您家有酒精嗎?”李夏向蘇紅問道。

“有,我這就給你拿來。”蘇紅立刻跑出去,拿了一瓶酒精,遞給李夏。

“蘇紅嫂子,您把思琴的衣服解開。”李夏對蘇紅吩咐道。

“解開衣服?是、是上身嗎?”蘇紅有點遲疑,小心地問道。

“全身都接開,您幫忙在上前全身塗上酒精降心火。”李夏催促道。

“我自己來吧。”古思琴雖然疼痛難忍,但神智還清醒,聽到李夏老師吩咐自己的母親,母親遲疑不決,自己便主動起來解開衣服,雖然是不好意思,但這是李夏醫生要求的,李夏老師是闖進自己心窗的第一位男人,自己有點期待他看呢,況且以前李夏老師已經看過一次了。心裡這樣想著,便沒有了顧慮,毫不猶豫除去了衣裳。

不一會,一條美麗的酮體重新躺在床上。李夏雖然上次已經看過生氣的上半身,可是現在是全身一絲不掛,心裡也難免激動了一下,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想到現在是為古思琴排除熱毒,便趕緊調整心態,對蘇紅道:“蘇紅嫂子,您在思琴沒有銀針的地方用棉花沾著酒精塗抹,一直塗,直到我叫您停為止。”

看到蘇紅已經按照要求給思琴塗著酒精,自己趕緊在古思琴的心臟周圍和頭部施用銀針,然後坐在古思琴的頭部上方,雙手按著思琴的雙肩,灌輸真氣進去,把古思琴裡面的熱毒逼出體外。

二十分鐘後,李夏收回雙手,取回銀針。看到古思琴面色已經不再潮紅,全身的滾燙勁也沒有了,知道熱毒已經排得差不多了。便對蘇紅道:“蘇紅嫂子,可以了。您幫思琴把衣服穿上,我先出去了。”

李夏趕緊回到客廳坐下,趕緊舒了一口大氣,這妮子的身段實在是太美妙了,以後要保持距離才行。今天沒有使用洞眼,沒有出現全身大汗淋漓現象,也沒有以前那麼累,看來要多多修煉洞眼了。

不一會,蘇紅跟古思琴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古思琴看起來好了許多。

“李夏老師,對不起,又讓您親自前了給我治病,辛苦您了。”古思琴不好意思地先向李夏道歉。

“思琴,這不是對不起對得起的問題,你這樣不按照醫生的吩咐做,會出問題的。我已經囑咐得很清楚了,要隔天服用,你怎麼就不聽話呢?這可是百年人參啊,不是蘿蔔乾。好歹你也是大學本科畢業,怎麼會不懂呢?”李夏心裡真的有點惱火,便教訓起來。

“李夏老師,是我的錯,是我太心急了,對不起。”蘇紅趕緊接話道歉。“思琴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還有一副藥先停了,一個星期後再按照原來的方法服用。記住了嗎?”李夏吩咐道。

“思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李夏接著問道。

“李夏老師,我現在基本上好了,頭痛消失了、全身也不發燙了,就是有點虛,頭有點暈,可能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吧。”古思琴答道。

“那你這幾天在家裡休息吧,先不要去上班了,李紅那裡我會跟她說清楚。要先把身體養好,讓自己健康起來才是硬道理。我開個方子,去撿2劑,早晚各服一次,一劑服2次,調理調理你的身體。”

“好的,謝謝李夏老師。”

李夏便拿出紙筆,開了一個方子,遞給了古思琴,然後便起身告辭。

“李夏老師,我送送您。”古思琴見李夏要離開,便跟著出來。

“李夏老師,您不要怪我媽,要怪就怪我,我媽媽已經夠可憐了。要不,您罵我或者打我幾下都行。”古思琴跟在李夏後面小心地說道。

李夏聽了,停住了腳步,注視著古思琴的臉,語重心長地說:“思琴,我不是要罵你們,是擔心你啊,萬一真的出了問題,我真不知道怎麼辦?怎麼向雷老交代啊?我本來是要調養你的身體,現在卻弄巧反拙,以後注意就是,不能再有下次了,我也不是神仙,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懂嗎?回去吧,好好休息。”

“謝謝李夏老師,路上慢點開車。”古思琴突然走上前來,在李夏的臉上吻了一下,紅著臉跑回去了。

李夏摸著被吻的臉,目光送著古思琴離開。心道:這妮子怎麼也大膽了?在自己毫無準備時送了一個吻,也不提前暗示暗示,讓我有個準備啊,就這樣被強吻了?一直到看不見古思琴後,李夏才不舍地上了車,返回了西港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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