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國安局的神秘病人(1 / 1)
“妹妹,你這就誤會我了,我怎麼捨得趕你走呢。但是,如果你一直不結婚,李夏妹夫這麼優秀,萬一被別人搶走了,你怎麼辦?所以,我是好心好意勸你儘快拴住李夏教授的心,儘快把婚結了。”劉詩詩善意提醒道。
“他敢!”李紅反應強烈。
李夏剛想接話,手機突然響起。一看是陳妙警官,估計是有什麼緊急事情。便趕緊接聽。
“李夏教授,您好。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我就在您老丈人的別墅小區門口,麻煩您跟我們去一趟國安局,救治一位危重病人,非常緊急。好嗎?”陳妙語氣急促,看來這個國安局的人病得不輕。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李夏想都沒想便答應一同前往國安局,去救治病人。
“謝謝,我們進去接您。”陳妙聽李夏答應,便立馬吩咐進去接人。
別墅雖然保安措施到位,但要攔住國安局不讓進去,除非壽星公吊頸嫌命鐵長。不一會,陳妙便來到李濤的別墅門口,李紅見又是一個美女招呼,心裡想到剛剛劉詩詩的話,便沒有給陳妙好臉色。陳妙因為緊急要回國安局覆命,根本沒有留意李紅的臉色,見李夏拿著藥包坐了上來,便吩咐司機立馬回去。氣得李紅直跺腳:哼,這麼晚了把人家的老公拉走,也不打聲招呼。
但生氣歸生氣,李夏已經被陳妙借走,自己硬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得氣呼呼回去洗漱睡覺。
下車開出別墅區,進入一條寧靜的街道,李夏看著前面的陳妙,兩眼直視前方,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空氣。心裡突然有點失落,忍不住問道:“美女警官,這麼晚帶我出來,總要告訴我去為什麼吧?”
“我們的大領導召喚您,一會您就知道了。”陳妙仍然在賣關子。
“額。”李夏滿頭黑線。
......
“到了。”汽車開到國安局門口停了下來,陳妙搖下車窗,衛兵唰地敬了個軍禮,並立馬做了一個放行的手勢。
小車開到一個獨立的一幢樓房前停下,這幢樓房高五層,門口站著兩名衛士,一看就是個練家子。陳妙遞過自己的證件,衛兵便讓陳妙和李夏進去。
陳妙把李夏帶到三樓的一個辦公室門口,陳妙按了門上的可視對講,吧嗒,門開了。陳妙對李夏道:“李夏教授,我只能到這,沒有資格進去。您進去吧,領導在等您。”
李夏推門走了進去,看到一名老者在焦慮地等待著什麼。見到李夏進來,便立馬迎上前來,緊緊拉著李夏的手,激動地說:“李夏教授,我是您在長城上救過來的那位老者,叫陳奮進。現在冒昧請您前來,實在是無奈之舉,事關國家機密,請李小哥諒解。”
“哦,陳老,沒事。我是醫生,救人是分內的事。病人在哪?”李夏應道。
“請跟我來。”陳奮進說完,把李夏帶進旁邊的內室。
李夏進來一看,只見一張床上躺著一位面如死灰的病人,如果不是氧氣瓶供著氧氣,任何人都會以為是個死人。
陳奮進對李夏道:“他叫雷子,是英雄。剛剛從邊境上抬回來,在陸軍總院醫治不了,便送到這裡,對外界宣稱已經死亡。現在看李夏教授有沒有辦法救活他,國家需要他。”
李夏應道:“我盡力。”李夏說完,便走上前去給雷子切了切脈。然後對陳奮進道:“他應該是讓人下來毒,應該能治好。就是我救治的時候,不能有任何的干擾。您是在這看,還是出去等?”
陳奮進當然不想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遇,立馬答應保證不會干擾李夏治病,像一名聽話的小學生,靜靜地坐在一個角落裡,等著觀察李夏如何救治病人。
李夏先把病人的衣服解開,褲子脫掉。然後調整燈光,留了一盞小壁燈,其餘的燈光關掉。從銀針袋裡取出銀針,開啟洞眼,仔細洞察病人的全身。透過洞眼發現:病人體內有一鼓疑是病毒的黑色液體,正在透過血液在滲透、大腦的中樞神經也受到嚴重的損傷、大腦、心臟都有積血......
李夏看到如此嚴重,也神情凝重起來。首先抽出最長的一根銀針,第一針---還魂針,精準地刺進病人的頭部,在病人的心臟周圍施了一個八卦圖,然後在病人的足底刺破兩處,趕緊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病人的頭部上方,在病人的耳根出刺了幾下。雙掌按住病人的雙肩,把自己的真氣灌輸進去......
十分鐘後,病人的足底開始有兩股黑色的液體滲透出來,一滴一滴掉在地上,飄來陣陣惡臭......
十五分鐘後,病人的臉色開始由黑變白、由蒼白變紅潤,手指動了、眼皮動了、足底出來的黑血也開始便紅......
二十分鐘,李夏停止了真氣輸入,取回銀針,用“李氏祛斑霜”封住病人腳跟的兩處出用來放血的傷口。然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流著黃豆般大的汗珠,一身衣服也早已溼透。對陳老道:“陳老,麻煩您把燈都開啟吧,再過五分鐘應該會醒來了。”
陳奮進看著李夏一系列的施救手法,簡直是呆了,尤其是看到李夏的雙眼通紅時,確實是嚇了一跳。直到李夏叫他開燈,他才反應過來,趕緊把燈開啟。開燈後,見李夏滿臉大汗,氣喘吁吁,便跑去給李夏倒了一大杯溫開水,並遞給李夏一條幹淨的毛巾讓李夏擦汗。
“李夏教授,您沒事吧?”陳奮進關切地問。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他也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我再給他配製一些中藥,應該會痊癒。”李夏回應道。
“對不起,讓您受累了,因為關係國家機密,不得不在此救治,希望李夏老師能夠理解。並且要保證不向外宣傳此事,謝謝。”陳奮進看到李夏疲憊的樣子,實在心裡過意不去,但又出於無奈,便向李夏作了簡單的解釋。
“我這是在哪?”床上的病人終於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