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對抗賽(中)(1 / 1)
在眾人的抗議聲中,只見兩位身穿勁裝的男子,戴著墨鏡,雙手戴著白手套,一人抱著一隻白貓,另一人抱著一隻黑貓;一前一後走到裁判席前面的擂臺上,站在了桌子的一旁,等待著選手上臺施針。
“現在雙方各派一名選手上臺比賽,為了公平起見,雙方以抽籤方式選擇對那一隻貓進行施針。”裁判席上的太陽國裁判的生硬中文再次響起。
擂臺是立馬出現一位太陽國人,手裡託著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箱,裡面放著兩個小紙團,兩條黑色的綢帶,在等著選手前來抽籤。
看到太陽國的選手已經走上擂臺,李夏正道:“我先來吧。”說完便起身向擂臺走去。李夏正來到擂臺後,對太陽國的選手抱了抱拳,然後走到小玻璃箱前撿出一個紙團,交給了那位太陽國的助手。
那太陽國的助手開啟紙團,喊道:“華夏國選手,黑貓。”
李夏正聽了便走到黑貓的桌子前坐下,拿出銀針袋放在桌子上,等待命令。
那太陽國助手從玻璃箱裡取出黑色綢帶,分別替兩位選手蒙上眼睛。然後,掏出上衣口袋裡的懷錶,提醒選手準備後,大聲喊道:“預備,計時開始。”
兩墨鏡男幫忙把貓按在桌上,讓選手施針。兩名選手看來對人體各處穴位都非常嫻熟,2分鐘不到,兩隻貓都躺在桌子上一動不動,連眼睛都閉上了,如同睡著了一般。
“五分鐘到,第一步透過。進行第二步。”太陽國助手再次按下計時器。
李夏正先撥針,後施針,再取針,手法如同行雲流水,不足3分鐘,他面前的黑貓便活了過來,還對李夏正叫了一聲:瞄......
太陽國的選手在最後的撥針階段,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手不自覺地一用力,把長長的銀針刺進了白貓的心臟,白貓突然受痛,利爪猛地一抓,把太陽國的選手的手抓了幾條痕,鮮血直流,疼得他跳了起來,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罵些什麼......
看到此情此景,太陽國的裁判只得宣佈:第一輪,華夏國勝。
看到太陽國選手的狼狽樣,李夏正獲勝。全場立馬爆發熱烈的掌聲,心裡都非常解氣。李夏正也是一臉興奮,雙手抱拳對全場觀眾表示謝意。
裁判席上的太陽國籍裁判心裡直罵太陽國的第一位選手飯桶,氣得臉都綠了。
“第二輪:隔空施針。”太陽國籍裁判雖然心裡不痛快,但比賽還是要繼續進行的,只得宣佈進入下一輪比賽。
“規則是:參賽者站在距離測試者1米開外,按照助手所要求的穴位進行施針,參賽者與測試者不得有絲毫接觸。時間1分鐘,施針數量4個。請工作人員準備。”
話音未落,擂臺上便上來兩位身材健壯的墨鏡男,光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肌肉,站在指定的位置上。
李夏正一看便傻眼了,我沒有練過飛針,怎麼隔空施針啊?趕緊向裁判席舉手示意。得到裁判席的批准後,李夏正抗議道:“這不公平,明明是比中醫針灸,怎麼變成比飛針了?”
裁判席上的太陽國籍裁判立馬傲慢地接話:“規矩是我們太陽國定的,如果你接不了這一項,可以棄權,承認輸了,你們華夏國輸了也正常。”
李夏看到太陽國籍裁判醜惡的嘴臉,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走到李夏正身邊,低聲道:“您下去吧,我來對付。”
太陽國籍裁判看到李夏正走下擂臺,便趕緊宣佈:“華夏國選手棄權,第二局太陽國勝出。比賽繼續。”
“怎麼回事?沒有比賽怎麼就算輸啊?這算什麼規則,狗屁。”全場觀眾一片怒罵。
但是,罵歸罵,太陽國籍裁判仍然蠻不講理,譏諷道:“難道你們華夏國真的沒有人敢於迎戰嗎?一個泱泱大國連隔空施針都不會,還有臉說中醫針灸是你們的傳統文化嗎?再說,按照規定:具體比賽專案、道具和規則由我們太陽國提供,你們華夏國只有接受我們挑戰的份。接不了我們的挑戰,就向世界發表宣告,承認你們華夏國的中醫針灸不如太陽國,太陽國才是祖宗。”
“放你孃的屁。”
“把太陽國的選手趕出去。”
......
看到場上有點失控狀態,李夏便用內功大聲勸說:“華夏國的觀眾朋友,既然太陽國向我們提出了挑戰,我們沒有不迎戰的道理。我們的中醫針灸傳承了幾千年,還會怕這個雕蟲小技嗎?大家放心,不管太陽國出怎樣的挑戰專案,我李夏即使舍了性命都奉陪到底!”
一通鏗鏘有力的豪言壯語即刻讓整個文體中心安靜了下來,大家對李夏都紛紛投去讚許的目光。
“比賽繼續。”太陽國籍裁判見場地安靜下來,立馬喊道。
擂臺上的裁判讓兩國參賽選手抽籤選取施針物件,李夏抽到1號墨鏡男,太陽國選手抽到1號。
擂臺裁判要求李夏他們在指定位置站好,手裡握著懷錶,大拇指按在懷錶的按鈕上。然後朗聲道:在一分鐘之內,用銀針隔空刺進對面男子的乳中、不容、太乙、歸來四處穴位,以速度和精準度作為判定輸贏。預備,開始。便按下了按鈕。
“乳中、不容、太乙、歸來。”太陽國選手一邊念著穴位一邊丟出銀針,丟出第四枚銀針後立馬喊道:“我完成了。”
太陽國選手話音剛落,擂臺裁判就宣佈:“時間到。”擂臺裁判認真檢查兩位墨鏡男的的施針情況後,當場宣佈:“華夏國選手勝出,用時15秒。”
“15秒?有沒有弄錯啊?”太陽國選手滿臉疑問。
“蠢豬,人家是一次同時施針4枚,並同時刺進4個穴位,用時15秒;你是一次施針一枚,用時15秒。你有本事戰勝人家嗎?趕緊給我滾下去,別再丟人現眼。”太陽國選手被擂臺裁判訓得狗血淋頭,灰溜溜地走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