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杜老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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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澤一聽,便欣喜異常,趕緊跑去開車。

半個小時後,杜澤、劉桂芳和李夏來到了西港市人民醫院的。坐在ICU病房門口走廊上的範乾看到杜澤真的請到了李夏,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打招呼吧?有點難堪;不打招呼吧?好像又不太好。

李夏雖然早就發現了範乾,心裡對範乾的所作所為實在不敢苟同,便沒有打招呼,直接走過。

許學究院長看到劉桂芳回來了,便迎了上來,說:“想必這位就是李夏教授吧?久仰大名,謝謝您前來幫忙。”

李夏應道:“先看看再說,我也不敢保證能治好。”

李夏便與許學究院長、劉桂芳會長、杜澤書記、胡新生主任一起進入了ICU病房,李夏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杜老先生雙眉緊鎖,印堂有點發黑,心裡嘀咕這老先生怎麼陰氣這麼重呢?上前仔細切了脈後,心裡便有了治療方案。對劉桂芳道:“應該能治,不過需要大家出去,我不想有任何人在我旁邊干擾。”

劉桂芳立馬吩咐道:“我們都出去吧,不要影響李夏醫生治療。”

聽到劉桂芳會長的吩咐,眾人臉上都露出遺憾的臉色,看來沒有機會觀看李夏醫生的治療過程了,一個個帶著心裡的不甘離開了ICU病房。

“這是什麼情況,是我們的醫院啊,我才是主治醫師,憑什麼要我出來,不讓我進去?萬一治不好或者治壞了,我可不負責任啊。”主治醫師胡新生不滿地喊了起來。

“就是,整個病房就他一人,放心得下嗎?連杜澤書記、院長都不能在現場,李夏的架子也太大了吧?簡直是目中無人。”範乾也湊過來添了一把火。

“行了,你們會治嗎?如果誰能夠治好我父親,誰就可以進去,不然就給我老實待著!”杜澤也是聽得有點火了。

看到市委書記發話,外面頓時靜了下來,想發牢騷的都把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李夏把病房門關上後,把燈光熄滅。準備施救杜老先生,外面的爭吵完全不知情,也不需要知道。

李夏開啟洞眼,在杜老先生的頭部看到了那個陰魂,便用銀針一刺,喊道:“出來吧。”

陰魂受痛,跳了出來,對李夏怒道:“你是誰?你幹嘛刺我?”

李夏道:“我是上古金龍,你馬上離開,不然我拍死你,讓你永世不得翻身。這是醫院,每天都有生死,想投胎就趕緊走。”

“金龍前輩,你不要拍我,我離開便是。”陰魂一邊答應,一邊從杜老先生身上漂移。

李夏等陰魂完全離開後,取出一根太乙神針在杜老先生的頭部施了一針“回魂針”,又在旁邊兩個重要穴位是施了兩針,通氣開竅。上前解開杜老先生的衣服,在胸前用銀針施了一幅八卦圖。在左右手掌背施針各3枚;雙足足底各施針5枚。然後,坐在杜老先生的頭部,把一雙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開始灌輸真氣......

十分鐘,杜老先生的眼皮跳了一下。

十五分鐘,杜老先生的手指動了。

二十分鐘,杜老先生呼吸正常。

二十五分鐘,李夏收回了雙掌,停止灌輸真氣。用洞眼仔細觀察了杜老先生的全身,沒有發現異常後,關閉了洞眼,起身開啟了病房的燈光。然後,把杜老先生身上所有的銀針收回,放進針袋。“咦”這次怎麼沒有感覺累了?也沒有出汗。難道自己的功力見長了?李夏心裡雖然不解,但心裡高興得不行。

三十分鐘,杜老先生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您好,杜老先生,您終於醒啦。”李夏見杜老醒了,高興地問了一句。

杜老先生看到的是一位不認識的年輕帥氣的小夥子,便問道:“您是醫生?是您救了我嗎?我還活著嗎?您的大名是什麼?”

“我是西港大學的老師,叫李夏。您現在要多休息,我再給您開個中藥方子,固固本,服2劑,應該可以痊癒。我先把您的家人喊進來吧。”

“李夏醫生,先別急。我有話問您。”

“好,您問吧。”

“我記得我是在家裡暈倒的。在暈倒之前,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位賣畫的小夥,他一再要求我買他的畫,而且他說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就給三百元。我一看畫不錯,就準備買下來。可是,我奇怪的是,我剛剛從身上掏出三百元,人卻不見了,畫卻在我手上。我在原地等了半個小時,仍然不見人,就把畫拿回家並掛著客廳的牆上。

大概半小時後,我便不什麼都不知道了。我想,您居然能救我,而且不是醫生,您一定是一位不尋常之人。能告訴我實情嗎?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

“杜老,實話告訴您吧,您就是因為遇到那個賣畫人才會暈倒,那賣畫的不是真人,他給了您畫之後,便化作陰魂進到您的身體內,您才會暈倒。不過,我學過玄術,已經把他從您身上趕跑了,您現在沒事了。

我這有20克百年人參,您分兩次服用,跟中藥一起兌著喝,兩天後您就可以出院了。您回家後,一定要把那幅畫燒掉。”李夏囑咐道。然後開了一張方子,跟百年人參一起遞給杜老先生。

杜老先生坐了起來,雙手接過,激動得老淚縱橫,說:“李夏醫生,我知道百年人參的價值,您這是厚愛我啊。我杜子明沒有東西可送,我這個老頭子有一把古劍,我出院後會給您送過去,權當救我一命的酬勞。您也不要推辭,也別告訴別人。好嗎?”

李夏見杜老心意已決,便感謝道:“承蒙杜老厚愛,我在此謝過。”

“好,爽快。現在可以讓門外的人進來了。”杜老吩咐道。

李夏開啟了ICU病房的安全門,對杜澤等人說:“杜老醒了,您們進去吧。”

一眾人聽到病人醒了,自然高興萬分,紛紛跑進來與杜老先生道喜、寒暄,尤其是杜澤,抱著老父親喜極而泣。

李夏心想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沒有必要再留下來,更不想見到範乾之流。便趁機走出了醫院,喊了一輛出租,回工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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