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奇異的感覺(1 / 1)
秦鈺笑了說:“姐,你想通了?”
“你……你來吧!”
溫軟玉一臉視死如歸的悲壯神色,把秦鈺看的又笑起來。
“姐,你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醫生,心裡別糾結好不好?”
溫軟玉橫他一眼:“我能嗎?以後……”
“以後你還是我姐姐,摸兩下,又摸不掉你兩塊肉!”
這一說溫軟玉的臉又紅了,惡狠狠的說:“你要是敢趁機……我打你!”
秦鈺點點頭,讓她舒舒服服的躺下,然後說一聲:“咱們開始吧。”
溫軟玉把手緊緊的捂住胸口,眼看她胸口一起一伏的,把個秦鈺倒是真弄得有點上頭了。
即便是穿著病服,溫軟玉的身體也是很誘惑的,倒是因為病服的寬鬆,讓秦鈺的目光毫不費力的,就直接看見她胸前的一大片雪白。
再往下還能看到點什麼的,但是秦玉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
溫軟玉好像很吃力的,才解開病服上面的一隻釦子,然後又像做賊一樣,偷瞄了秦鈺一眼。
秦鈺一笑趕緊鼓勵:“姐,繼續!”
“繼續就繼續,我一個黃臉婆了,還怕你看怕你摸不成?”
一邊說,飛快的解開剩下的扣子,而且把兩片衣襟嗤的一下掀開!
“看吧,讓你隨便看!”
這回輪到秦鈺張嘴瞪眼,說不出話來了。
溫軟玉的半截身體,幾乎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睛裡!
只覺得渾身的熱血呼的一下竄上頭頂,然後又呼啦啦的往下流竄,身體猛的燃燒了一下,趕緊使勁吞嚥一大口空氣,目光挪移到她的傷口處,說一聲:“姐姐你小心點,別碰到傷口。”
溫軟玉心裡一暖,嬌嗔的說他:“那你還不幫我揭開它!”
“好,我幫你。”
溫軟玉的傷口在左胸下,離她……太近了,幾乎都貼著邊緣了。
小心翼翼的揭開紗布,讓她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
其實,溫軟玉的傷口恢復的很好,已經褐色結痂,再有兩天就會脫落的。
傷口處確實一小片紅豔,卻是像雪原上掉落的一朵小紅花。
秦鈺說一聲:“姐姐你忍著點疼,我把你傷口的結痂拿下來。”
但是卻病馬上動手撕掉她的結痂,而是把手輕輕的放在傷口上,輕輕的移動摩挲著。
“姐,感覺怎麼樣?”
“明知故問!”
溫軟玉的感覺當然是好極了,就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秦鈺的手掌心流瀉出來,像汩汩溪流那樣,源源不絕的滲透到她的身體裡。
而且那股氣流,在她體內迴旋一陣子後,又回到傷口處,將那層已經有點變硬的結痂,輕輕的往上頂,那種感覺,有點酥癢更是有點輕微的麻疼。
片刻之後,那層結痂竟然是被頂的自行脫落,等溫軟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時候,那層結痂已經被秦鈺拿在手裡,和自己的身體自動脫離了。
怪不得秦鈺說他把結痂拿下來,而不是撕下來。
太神奇了,溫軟玉把眼睛極限睜大!
秦鈺一笑:“姐姐要不要再看一眼?”
“那骯髒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秦鈺一笑,隨手把結痂丟進垃圾桶,然後把一隻手,重新放在溫軟玉的胸口。
溫軟玉又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氣流,在緩慢的注入自己的身體,不過這次只是有點酥麻。再也感覺不到那種微疼刺癢了。
非但如此,溫軟玉感覺秦鈺的那隻手輕輕滑動之下,自己的肌膚由繃緊而放鬆,而傷口處的那種揪巴也在漸漸消失,等到秦鈺把手拿開,對她輕輕的說一聲:“姐姐你看,是不是好多了?”
溫軟玉抬頭看一眼自己的胸口,一下子驚楞了!
好多了,不僅僅是好多了,自己的傷口,幾乎就已經平復如初了!
看著她驚訝的神色,秦鈺又說一聲:“再把眼睛閉上一會兒,很快就完全徹底的好了。”
溫軟玉這時候,一點懷疑也沒有了,但心裡卻在想,秦鈺這個臭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人呀?
就他那雙手,摸一下傷口,就能把傷疤摸沒了?簡直神了,太神奇了,神奇到沒有天理了!
心裡激動,但是卻不敢睜開眼睛。
因為她除了感覺傷口那裡極其舒服之外,還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那就是……那就是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一股溫熱的氣流在身體裡亂竄,讓她的身體各處都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甚至有一種想要一把抱住秦鈺的衝動!
她知道,不怪秦鈺,是自己的邪性上來了!
溫軟玉在心裡罵秦鈺一聲:你個傻小子,就不能……再往上摸一點嗎?
心裡又怕又渴望,再往上是什麼地方,她當然知道!
等到秦鈺的手停下來,她意識到那隻神奇的手,就要離開她的身體,溫軟玉突然一把摁住它,嬌喘吁吁的下意識說一聲:“別!”
秦鈺趕緊問一聲:“姐,你怎麼了?”
溫軟玉兩頰緋紅,驚慌失措的說:“沒……沒什麼。”
秦鈺一下:“那咱們就繼續。”
然後就把手往上移動,放在她的第三對肋骨上。
卻是又說一聲:“姐姐放心,我絕對不敢越雷池一步的!”
溫軟玉心裡恨恨的想:傻小子你倒是越呀,姐姐很希望你越的!
但是這話卻是說不出口,只得憋在心裡,期待著能發生點什麼,或者秦鈺失手觸碰她一下,那也是好的呀!
但是什麼也沒發生。
好大一會兒後,秦鈺收回自己的手,說一聲:“姐姐感覺一下,是不是那種隱隱作疼的感覺,一點也沒了?”
溫軟玉深呼吸一下,渾身通泰,一點不好的感覺也沒有了!
再看自己的胸口,哪裡還有傷口的痕跡!
就是還殘留一片微紅。
秦鈺說:“幾天後,什麼都沒有了,和沒受傷前一樣一樣的。”
溫軟玉一把抓住秦鈺的手,激動的無以復加!
“你……你怎麼有這麼神奇的手段?”
秦鈺把她的衣服弄好,釦子也一粒一粒的繫好,忍不住說一聲:“姐姐,你可知道我這一大會兒,像渡劫一樣痛苦!”
“你……你痛苦什麼?”
“姐姐的誘惑太大了,我能不遭受痛苦折磨嗎?”
“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也不錯。”
溫軟玉點他腦門子一下:“你不是說,醫生眼裡無性別嗎?”
秦怡醫生長嘆:“醫生也是個人,何況姐姐長的太……殘酷了!”
溫軟玉一瞪眼:“什麼叫我長的太殘酷了?”
“是對我太殘酷了好不好?”
秦鈺站起來就走,說一聲:“姐姐,你可以出院了,是不是要我通知虞萬城來?”
溫軟玉冷哼一聲:“要趕我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