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失魂落魄(1 / 1)
虞惜軟白眼珠子一翻:“爸你惱火什麼呀?真是太沒道理!”
說著一扭水蛇腰走出去,一邊嘟囔說:“這個秦鈺真可惡,等會兒不定還想摸我呢!”
秦怡暗自一笑,心想這娘們,還真的很適合做稽查科長這工作,楞哩吧唧的,還有點傻裡吧唧的!
但是總覺得這個虞惜軟,原本性格不應該是這樣的,也許是嫁到季家來之後,性格變異了吧?
誰讓她想攀附權貴呢?活該!
季白浮如坐針氈,秦鈺卻心裡偷笑。
其實他對季白浮也沒什麼看法,比不上對虞惜軟那種強烈的反感。
但是讓他鄙視季白浮的,是他利用手中的職權,公然營私舞弊,讓虞惜軟當上了衛生局的稽查科長!
這種娘們怎麼能擔此大任?
就她這性格,很容易胡作非為的!
要知道稽查科長可是權重如山的,穩操生殺大權的,看誰不順眼了,隨便一句話,就可以置人於死地,輕者也能罰誰個傾家蕩產!
不然,就憑王子豪一句話,再給她一點甜頭,當即就封禁了自己的診室,這也太他奶奶的了!
所以,秦鈺連帶季白浮也恨上了!
當然,病還是要治的,他什麼時候也不會忘記自己是個醫生。
醫生的天職就是治病救人,而不管他怎麼討厭這個人,都得盡心盡責。
但是,醫生也是有感情的,有好惡之分!
女人在秦鈺的手下,倒是很舒服坦然的樣子,而且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季白浮心裡的惱怒更增加一分!
這種嚶嚀應該是在床上,他才能專享的,但是自己的老婆,卻在秦鈺面前嚶嚀!
那是一種極度歡愉中,情不自禁的愉快聲音!
不過看秦鈺的手,並沒有違規操作呀?
季白浮恨的牙癢癢,但是並沒有發作。
他也根本沒有理由發作。
再說了,自己女人這種病,簡直把他要折磨的瘋掉,三更半夜的就呼天搶地叫喚撞牆,季白浮真心希望秦鈺能手到病除,解除他的磨難。
好大一會兒之後,秦鈺對女人說:“阿姨,感覺怎麼樣了?”
女人神色欣慰的說:“挺好的,感覺神清氣爽,渾身也有點力氣了。”
秦鈺淡淡一笑:“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女人一把抓住秦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季白浮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這不是給自己的不良情緒雪上加霜嗎?
正要出聲呵斥,秦鈺卻已經輕輕的縮回自己的手。
“阿姨,你別激動,我會盡心盡力的。”
說著拉了女人一把:“現在你可以下床,到院子裡走一走了,看看天上的太陽,心情會更好一點的。”
“我……我可以下床了?”
秦鈺點點頭。
要知道,女人頭痛欲裂的毛病,折磨得她茶飯不思,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走路沒人扶著就會跌倒,所以就一直把自己囚在床上。
現在秦鈺說,他可以下床行走了!
秦鈺對季白浮點點頭。
季白浮趕緊攙扶女人下床,卻不敢馬上到院子裡,就在客廳坐下來。
虞惜軟趕緊雙手獻上香茗:“小神醫,請喝茶。”
秦鈺笑了:“虞大科長,你是在擔心你自己的病?你放心,雖然我對你沒有好感,但是你是我的病人,不會讓你失望的。”
虞惜軟嬌聲嬌氣的說:“你不會趁機報復我吧?”
秦鈺冷哼一聲:“我可不會像有些人那樣,為了一點小便宜,就封人診室!”
虞惜軟一跺腳,嗔怪一聲:“小肚雞腸,絕對的小肚雞腸!”
“人家不是已經對你道歉了嗎?誤會,小誤會而已!”
秦鈺卻不再理她,轉對季白浮說:“你剛才問我,怎麼全家都得病,而你自己卻挺好的,是吧?”
季白浮幾乎已經把這茬忘記了。
看見老婆確實病情好轉,精神也挺飽滿的,心裡不免對秦鈺存了點感激。
何況,自己唯一的孫子,差點死了卻被秦鈺救活,他心裡不得不服氣秦鈺的醫術。
雖然剛才眼睜睜的看著他摸自己老婆,心裡很不舒服,但是也想通了。
醫生嗎,婦產科的男醫生,還直接看女人的……還下手,那不更讓人惱火?
何況他是衛生局長,怎麼不懂病不諱醫?
下次自己不在跟前就是了,一個黃臉婆而已,讓他隨便摸!
秦鈺淡淡的說:“那是因為你出生的時辰,陽氣正盛。”
“你出生在午時三刻,對嗎?”
季白浮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連連點頭之後,心裡對秦鈺又多點敬畏。
“而阿姨還有虞大科長,當然還有你的寶貝孫子,都是出生在午夜或者凌晨,這時候陽氣不旺但卻陰氣升騰,才會被邪魅之氣侵襲致病。”
季白浮急切的說:“那我兒子……”
秦鈺淡淡的說一聲:“他出生時候,正是午夜之時,分秒不差,所以一出生就被奪了一魄,所以是個魂魄不全之人。”
虞惜軟叫喚一聲:“秦鈺,你到底是神醫還是神棍?”
秦鈺懶得搭理她,卻對季白浮說:“人有三魂七魄,這你應該知道的。”
季白浮趕緊點頭,心裡卻大為不服!
他根本就不相信神鬼之說,當然更不相信人有三魂七魄了!
秦鈺搖頭:“其實你心裡一點不信這個對不對?不管你信不信,這個是客觀存在的,現在不急,我等會兒讓你一併相信。”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中,天魂、地魂、人魂,七魄中,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季白浮“哦”一聲,心裡卻大不以為然。
秦鈺冷笑一聲!
“你兒子的二魄被攫,所以才會智力欠佳,心不靈則手不巧,不足為奇。”
季白浮一把抓住秦鈺的手:“我兒子,能治好嗎?”
虞惜軟也心裡升起一線希望!
她想也抓住秦鈺的手,但是,在季白浮跟前,不敢太放肆。
而且,季白浮抓著秦鈺的一隻手呢,她能再把秦鈺的另一隻手抓住?
秦鈺點點頭,卻對季白浮說:“你這一幅畫,是什麼時候掛上的?”
秦鈺伸手一指,對著牆上一副梅花圖指一下。
“難道是這幅畫有問題?”
秦鈺點點頭:“正是。”
說著拉起季白浮走到畫幅跟前,出其不意在他額頭上點一下,然後又對著畫幅虛空一抹。
“你再看!”
季白浮定睛一看之下,驚的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