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牽機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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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心裡有氣,脫口而出一句:“就算是我能治好你女兒,也不會再救他第二回了!”

斯文老頭臉色驟變:“你……你!”

秦鈺說:“沒什麼奇怪的,我就是個醫生,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你女兒的病症!”

斯文老頭死盯著秦鈺看,一邊搖頭嘆息。

眼前的這個溼漉漉的小子,看著還很年輕啊?他會有什麼超絕的醫術,能治好自己的女兒?

要知道,為了女兒的病症,他已經走遍全國,求醫問藥多年,吃藥打針無數,但是女兒的病症,卻絲毫沒有減輕,反而更加重了。

而他,就是雲陽中醫藥學院的院長,兒子培銘,是中醫藥學院附屬醫院的院長,一老一小兩個院長尚且束手無策,眼前這個沒有幾根鬍子的小青年,竟然信口雌黃,說他一眼就看出來女兒什麼病?

既然能一眼看出來女兒的病症,那就能治好她!

但是他實在是不相信,秦鈺有超絕的醫術!

難道自己一箇中醫中藥學院的院長,浸淫中華醫藥幾十年,還不如一個嘴上沒有幾根毛的小子?

怎麼可能!

但是萬一呢?

要知道高手在民間這句話,也不完全是瞎說的。

女兒被病魔折磨的死去活來,不但她自己痛苦,也弄的全家跟著受罪,光短見就尋了三回,都是因為發現及時,才留住她一條命。

所以儘管自己不相信秦鈺有絕招,但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再也不鬆手。

不過得當場驗證一下,不然鬧笑話了,會被人嘲笑的。

於是沉聲問秦鈺:“小女什麼病症?還望告知一二。”

秦鈺冷笑一聲:“你女兒病發的時候,感覺渾身筋骨抽緊,身體也縮成一團,渾身疼的像是筋骨寸斷,眼看就要不活了的那種,對也不對?”

斯文老頭大吃一驚!

一把抓住秦鈺的手!

周圍的人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劇情,還真是有點意思了。

圍觀眾人,對斯文老頭還有剛才那個眼鏡青年,很是反感!

人家捨命救人,卻蒙受不白之冤,別說秦鈺,誰見了都生氣!

特別是那個眼鏡青年,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太不像話了!

就憑自己穿的人模狗樣的,恩將仇報一點不臉紅嗎?

真是仗義每多屠狗輩,無情最是權貴人!

看秦鈺衣裝打扮很一般,太多的男女,都把秦鈺當成和自己一樣的普通百姓,而斯文老頭和那個眼鏡青年,無疑是某個機構或領域的上位者,習慣了囂張跋扈趾高氣揚,甚至太驕橫無禮了!

斯文老頭雖然舉止言談不算過分,但是卻也是冷漠無情之輩,人家救了你女兒,千恩萬謝都是應該的,但是他卻一句冷話,必當重謝!

狗屁的當重謝,分明是懷恨在心!

現在見秦鈺坦承自己是醫生,而斯文老頭竟然是前倨後恭,急的就要給秦鈺跪下了,這就都預感來了好看劇情,本來想四散而去的,卻又都不走了。

而且那個為秦鈺鳴不平的中年女人,擠到秦鈺跟前,對他憤憤不平的說:“小兄弟,他有求於你了是吧?那就叫他兒子過來,當面對你賠禮道歉!不然,就不救治他女兒!”

人群裡有人起鬨:“不行,賠禮道歉就完了?要磕頭謝罪!”

對於這樣飛揚跋扈的權貴,平時大家都唯唯諾諾,一旦他們沾上事兒,就牆倒眾人推!

秦鈺也不管大家怎麼說,卻淡淡的對斯文老頭說:“你女兒不但臉上有膿包,而且渾身上下都是,有的已經爛的透骨,再不趕緊施治,恐怕命不久矣!”

圍觀男女這才想起來,被救的女孩雖然也是花容月貌,但是臉上,卻真是有幾個難看的膿包!

女孩子這個樣子,當然是不想繼續活下去了!

現在聽秦鈺說,女孩的身上也長有膿包,而且渾身上下都是,不由得一愣!

隔著衣服,秦鈺竟然能看見女孩的身體上長滿膿包?

雖然衣服溼漉漉的,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看到呀?

莫非眼前的這個小子,真的在水裡趁救人的時候耍流氓,脫了人家衣服仔細看了?

不可能呀?

生死攸關之際,哪裡還顧得上耍流氓?

小夥子也真敢瞎說,這不是給自己憑添麻煩嗎?一時逞能,要吃苦頭的!

但是斯文老頭卻並沒有動怒,而是一把抱住秦鈺:“你……你什麼都知道?”

秦鈺淡淡的說:“你女兒是中毒了,牽機毒。”

“你……你竟然看出她中的是牽機毒?”

“但是你女兒中的牽機毒,和別人中的牽機毒又有不同,似乎更嚴重一點!”

圍觀人都一下子炸了鍋!

牽機毒,這毒一般人都沒有聽說過,而秦鈺卻一眼就看出來,女孩中的是牽機毒,而且中毒的症狀又和常人不同!

大家這才對秦鈺刮目相看了,圍觀男女一擁上前圍住了秦鈺。

“牽機毒?什麼是牽機毒?”

秦鈺淡淡一笑:“牽機毒就是八大毒藥中的一種,砒霜、鉤吻、鶴頂紅,鳩酒、烏頭、馬錢子,再就是見血封喉和曼陀羅了,而牽機毒,就是中了馬錢子的毒,死狀極慘,全身抽搐頭部與兩足相接,狀似古代織布機的梭子,所以就叫牽機毒。”

圍觀男女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而斯文老頭更是驚的目瞪口呆!

這人難道是個世外高人,用毒的高手?不然為什麼對毒藥如此熟稔?

能用毒就能解毒,小女命不該絕,命不該絕呀!

斯文老頭說一聲:“老朽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慚愧呀慚愧!”

說著膝蓋一軟,這回是真的要給秦鈺下跪了!

秦鈺一把扶住,冷冷的說:“當不起呀當不起,只要你不打我就好了!”

斯文老頭羞慚的說:“我真是白活了這麼多年,該死,我該死!”

說著對車子那邊扯開嗓子叫一聲:“培銘,你給我滾過來!”

眼鏡青年聽見老爸發怒,趕緊小跑過來:“老爸,怎麼了?”

“趕緊跪下,給你妹妹的救命恩人磕頭謝罪!”

培銘一聲怪叫:“爸你瘋了吧?”

斯文老頭沉聲說:“你妹妹的命,就在這個小兄弟手裡攥著!”

“爸,你什麼意思呀?”

“我的意思很明白,只有他能救治你妹妹,這回聽明白了吧?”

“他?”

培銘嗤之以鼻:“就他那流氓樣,會治病?爸,你是急出毛病了,他一個臭流氓……”

斯文老頭怒聲一喝:“你給我跪下!”

說著竟然是對培銘的腿彎猛的一踹!

培銘雙膝一抖,跪在秦鈺面前。

斯文老頭又喝一聲:“自抽耳光!”

培銘就要一躍而起,但是卻被斯文老頭一把摁住腦袋:“你捨不得對自己下手是吧?那我幫你!”

說著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將培銘抽的一個仄歪倒在地上!

秦鈺趕緊攔住斯文老頭:“別這樣了,我跟你到家,給你女兒施治,我本來是就是個小醫生,總不能見死不救的。”

眾人兀自憤憤不平:“就這麼簡單,還要救他女兒?”

“是呀,太仁義了也不好,救了又被狗咬!”

當然也有人一聲嘆息:“如今好人不多了,大家就別火上澆油了,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秦鈺一笑,對斯文老頭說:“咱們走吧。”

到斯文老頭家,秦鈺對斯文老頭說:“把你女兒交給我就得了,你們都出去!”

培銘叫喚一聲:“臭流氓,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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