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還是乖乖送來了(1 / 1)

加入書籤

凌曦曦搖了搖頭,又點下頭,“我想讓凌威和謝家內鬥。”

牧九歌一聽便明白她的用意了,琢磨一番,“這不容易。”

凌曦曦的眼尾染上寒意,“也不算難。凌威和謝家是利益結合,只要雙方的利益起了衝突,他們就會內鬥。”

牧九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恍然的點了下頭,“確實。”

“現在,你能為我治病了嗎?”

這次凌曦曦沒拒絕,示意他伸出雙手,“我先給你診脈。”

牧九歌乖乖的伸出雙手。

凌曦曦邊診脈邊詢問他這幾日的情況,著重問了他雙腿的情況。

牧九歌的眸光落在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上,黑眸中起了絲絲的波瀾。

他的雙腿,真的能好全嗎?真的能像從前那樣又跑又跳,還能上戰場嗎?

凌曦曦仿若沒察覺到他的神情變化,診脈完還未說完。

廣慶就跪著走到她面前,特緊張和忐忑的問道:“凌大小姐,我家王爺的情況如何?還有得救嗎?”

凌曦曦用繡帕擦著自己的手,冷淡的瞥了眼他,“沒得救,我用得著診脈嗎?”

牧九歌和廣慶面上一喜。

“真好,真好!”廣慶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凌曦曦特嫌棄,一腳踢開他,“一邊哭去,少在老孃面前哭,老孃還活得好好的!”

廣慶不敢反抗,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反駁一句,乖乖的到了旁邊哭。

更讓凌曦曦嫌棄了,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她是真的沒眼看。

“讓你見笑了。”牧九歌按了按直跳的眉心,“我這情況,要多久能治好?”

凌曦曦在專業問題上從不含糊,“這得看你會不會再中毒,或者是遇到什麼問題。”

牧九歌是懂的,黑眸中泛起了點點的兇光,“如若我再遇到這些事,會如何?”

凌曦曦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他,“會遭罪,會拖延治好你的時間啊,你以為會如何?”

“你這腦子,該不會真被毒給毒傻了吧?”

牧九歌的神情一滯,胸口堵著一團氣,上不去又下不來,別提多難受了。

剛他聽凌曦曦那話的意思,誤以為他再中招會死。

然而,來了這樣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大反轉。

“……是我沒問清楚,抱歉。”他惹不起這位大夫。

凌曦曦哼哼兩聲,拿出一顆藥丸遞給他,“明天上午我過去給你施針,再給你開藥方。”

“今晚太晚了,我要休息。”

牧九歌毫不猶豫的服下藥丸,問了句,“你不搬回無情院?”

“我為什麼要搬回去?”凌曦曦反問道。

牧九歌詫異,“你搬回無情院,能更好的為我治療,不是嗎?之前你都是這樣的。”

凌曦曦無語,“我那是懶得換院落。現在我住在這裡,也方便給你治療啊,又不是離得很遠。”

牧九歌愣了下,似乎,好像是這個道理,可又有哪點不對勁,具體的他說不上來。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他點了下頭,就由廣慶推著離開了。

凌曦曦舒展一個懶腰,吩咐二:“明天早上凌威可能會來送銀子。你按我娘嫁妝單子對比,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二記了下來,“王妃,凌威拿不出這麼大一筆銀子的。”

“他可以去借啊。”凌曦曦意味深長道。

“借?誰會借給他這麼大一筆銀子?”二疑惑道,“凌夫人的嫁妝至少價值幾十萬兩。”

凌曦曦並未解釋,只笑得十分詭異,堂堂丞相要借幾十萬兩,還是能借到的。

翌日,上午。

凌曦曦來到了無情院為牧九歌治病。

牧九歌早就等著的,廣慶還特熱情的彎著腰請了凌曦曦上座。

凌曦曦嘖了聲,睨著狗腿的廣慶:“你早拿出這態度,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廣慶輕拍幾下自己的嘴,“凌大小姐說的是,都是奴才的錯,是奴才不懂事惹了你生氣,你要打要罵都行,可千萬別再生氣。”

這位一生氣,就沒人給王爺治病了。

因為,那位神醫不知所蹤,且她言明絕不會為王爺治病。

凌曦曦看得眼疼,不耐煩的揮著手,“一邊去一邊去!你這副樣子,看得我眼睛疼,真狗腿。”

廣慶也不惱,笑呵呵的退到牧九歌是身旁。

狗腿就狗腿,只要能治好王爺,便是要了他這條命,他也會二話不說去死的。

牧九歌卻是心酸,若不是他親信了凌柔柔,他也不會變成這樣,廣慶他們也不會如此。

“先施針。”凌曦曦剛拿出銀針,就見二興奮的跑了進來。

“王妃,凌威帶著銀票來了!”二指著外面,“好多的銀票!”

“凌威說,凌夫人的嫁妝有些東西用掉了,所以乾脆全變成銀子,方便王妃置辦東西。”

凌曦曦是知曉實情的,她勾了下唇:“睿親王,我先去處理點小事,等會兒再來給你施針。”

牧九歌頷首,“可需要幫忙?”

凌曦曦反問道,“你能醒著出現在人前嗎?”

牧九歌不說話了,臉上籠罩著一層寒意。

凌曦曦擺擺手,帶著二來到了大門口。

一到大門口,她就看到了站在那的凌威及其兩個奴僕。

“睿親王妃,你點點。”凌威強忍著鑽心般的疼痛,將一個大的檀木盒子遞給了凌曦曦。

凌曦曦接過木盒子放在二的雙手上。

然後,在凌威的注視下,她一張張的數著銀票。

“凌丞相,你這情況不太對啊,怎麼全是銀票?我孃的嫁妝都去哪兒了?”

凌威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一張張的銀票,可眼神不受控制的瞄著。

“是這樣的,我想著你孃的有些嫁妝老舊了,還不如換成銀子,你也好置辦一些東西。”

這些銀票是他的血,是他的肉啊。

凌曦曦笑容古怪的哦了聲,“也行。只要價值對得上,就沒問題。”

“爹,姐姐,你們在做什麼?”凌柔柔毫無徵兆的來了。

卻是在凌曦曦的預料之中,她揚了揚手裡的一疊銀票,“數我孃的嫁妝啊,難不成玫答應要管?”

她咬重答應兩個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