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暫時不能殺了他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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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曦曦對此有主意,“這就需要睿親王你的配合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你不覺得,用狗皇帝的名字來抓這幾個人,很好嗎?等咱們審問得差不多了,再將這幾個人丟給狗皇帝,我相信他會很開心的。”

牧九歌聞言想起了多次被聖上打著他的名義為非作歹,以此來敗壞他名聲和算計他的事了。

現在,是該讓聖上嚐嚐同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了。

“這件事,和計劃配合起來,更能讓聖上懷疑謝家,也會讓謝家抓緊對付聖上。”

具體要如何實施計劃,又要如何用聖上的名號抓這五個人,凌曦曦和牧九歌進行了詳細的商討。

商討結束後,牧九歌安排了信任的人處理這件事,又讓廣慶去查內鬼的事。

轉頭,他詢問凌曦曦是否要休息一會兒,卻想起一件事:“對了,聖上因著無法人道越發的暴躁了。估摸著,今日他會找上凌柔柔,發洩怒火。”

提到凌柔柔,凌曦曦就想到了她背後的人,“還是沒查到幫凌柔柔的人是誰?”

牧九歌搖頭,神情微沉,“此事我細查過,跟凌柔柔接觸的宮人暫時查起來沒有任何問題。恰恰是這個沒有問題,才是最有問題的。”

凌曦曦贊同的點頭,“單憑宮人,是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幫凌柔柔的。問題是,又查不到這些宮人的可疑之處。”

“如此說來,暫時不能讓凌柔柔死了。”

牧九歌的眉眼間染上了一層寒意,“凌柔柔和凌威暫時都不能死。留著這對父女,或許能查出他們背後的人是誰。”

他本來是想借著這次的事,解決了凌威和凌柔柔的,暫時看來不行。

凌曦曦卻是心平氣和,她慢條斯理的說道,“睿親王是最清楚的,有時候活著可比死了要痛苦得多,特別是像凌威和凌柔柔這樣享受慣了的。”

牧九歌的心氣兒一下子就平和了,“確實,有時候活著比死了要痛苦很多。”

他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著自己最痛苦最悽慘的過往,“在那段時間了,我曾數次想過自殺的事。可我又不甘心就這樣死,又想著要報仇,就一直那樣痛苦的活著。”

他從一開始的憤怒,不甘和反抗,慢慢的變為了隱忍和裝昏迷。如若他不這樣做,等待他的會是更痛苦的折磨。

凌曦曦用很贊同的眼神看他,“從很多方面來說,你應該感謝狗皇帝。如若不是他讓你經歷了這樣的痛苦,你是不會真正成長起來的。”

“從小一帆風順,還成為戰神的你,是有可能漸漸迷失自己的。然而,你在經歷了這樣的痛苦,並抗住了這樣的痛苦後,你會真正成長起來。”

牧九歌訝異的看她,黑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對!從很多方面來說,我是感謝聖上的。若不是聖上讓我經歷了這些痛苦,我無法真正成長起來,有可能會被虛榮擊倒。”

原來,凌曦曦是懂他的。

凌曦曦單手撐著頭看他,從一開始她就知道,牧九歌這樣的男人,只要不死他就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便是他死了,也會在死之前拉著仇人一塊的。

“你這樣看我做什麼?”牧九歌總覺得她的眼神很怪,又說不上來是哪裡怪。

凌曦曦微微笑,“看落敗的雄獅是如何一步步爬起來的。”

牧九歌的眸光落在自己的雙腿上,“我會重新站起來的。”

凌曦曦理所應當道,“有我在,你站不起來才奇怪。”

牧九歌瞥向她,這是一個讓他看不透,又讓他覺得很奇怪的女子。她看似是在對付凌家和聖上,可她又並非真正的凌曦曦,甚至他查不到她是如何出現的。

加上她那些詭異的本事,越發的令他懷疑她的目的。

這樣一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身邊?是誰的安排?

另一邊。

中景宮。

被關在這裡的凌柔柔見德宗走了進來,便知他是來算賬的。

再是心頭髮慌不安,她也保持著冷靜,福了一禮。

“臣妾見過陛下。不知陛下大駕光臨,是有何事?”

德宗站在她的面前,用厭惡中帶著殺意的眼神看她,“凌柔柔,你的底牌,朕已是清理乾淨了,現在輪到朕慢慢算賬的時候了。”

他單手掐著凌柔柔的下顎,“每每看到你這張醜臉,朕都覺得噁心。”

凌柔柔最是清楚她這張臉被毀成什麼樣子了,她用了無數的方法,甚至用了很多的偏方,也沒能讓她的容貌恢復半分,每日只能用厚厚的妝容來遮住。

“陛下厭惡臣妾,就不要來看臣妾了。免得臣妾一個不小心,抖出了你挪用國庫的銀子為私用的事。”

“賤人!”德宗一把將她砸到地上,不停用腳踢打著她,“敢威脅朕,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這次,朕絕不會再放過你的。”

凌柔柔太明白她和聖上絕無緩和關係的可能,她蜷縮在地上,“陛下真以為,你解決了臣妾的所有底牌嗎?陛下不妨派人打聽打聽,外面在如何傳你。”

德宗的動作一頓。

他陰鷙的看一眼凌柔柔,快步出了中景宮打聽。

等他再回來,看凌柔柔的眼神已是發生了變化。

“賤人,你竟敢在外敗壞朕的名聲!”

他是真沒想到,這賤人竟是找人傳開他殘害睿親王的事,那些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導致他的名聲有了汙點。

凌柔柔已是整理了一番儀容,她坐在椅子裡和聖上談條件,“陛下,只要我安穩的活著,你所擔心的事就不會發生。”

“但凡我有個萬一,那麼你在暗中做的那些事,比如殘害睿親王,挪用國庫的銀子為私用,如何玷汙朝臣女兒的事,就不會真傳開的。”

德宗吃了一驚,更為忌憚她了,“你從哪兒得知這些事的?”

除了殘害睿親王的事,其餘的事他隱藏得極好,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的。

凌柔柔掩唇直笑,“陛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對了,若陛下真給臣妾安穩的日子,臣妾可幫你解決了睿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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