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才是重頭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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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吐出一口血沫,陰冷道,“談不上背叛,各為其主罷了。跟著王爺永遠沒有出頭之日,我得為自己和家裡人做打算,不是嗎?”

同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你忘了是王爺扶持你……”

“無須多說,解決了他。”牧九歌下令道。

幾個暗衛領命,一部分留下保護牧九歌,剩下的朝著刺客攻擊。

刺客見狀就要跑。

卻被剛回來的凌曦曦一腳踹飛到牆壁上:“這什麼情況?我看到有人想跑,習慣性的給他一腳,沒問題吧?”

牧九歌瞥了眼開裂的牆面,和吐血不止的刺客,默默的搖頭,他不敢說有事。

兩個暗衛已是將刺客控制住,也不給他自殺的機會,將人拖了下去。

“外面怎麼回事?亂糟糟的,跟謀反似的。”凌曦曦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跑來跑去的累死她了。

牧九歌也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可能是有人想趁我病要我命。”

外面的騷亂是吸引他的注意力的,刺客才是重頭戲。

凌曦曦哦了聲,又倒了一杯水喝,“看來,我回來得很及時。”

牧九歌問道:“你的事,辦得如何?”

“辦好了。”凌曦曦伸個懶腰,“接下來,謝家會有很多好戲看的。就是,我不確定謝鵬城會如何做。”

牧九歌沒詳細問,“謝家不可小覷。謝家能在這些年做這麼多事,還不被發現,必定有過人之處。”

凌曦曦所擔心的也是這點,“我一直在想,當年謝家是怎麼發家的。短短几十年,從一無所有的普通人,變成如今豐城數一數二的商賈,作用數不盡的家產。”

“一個普通人,沒有人脈,沒有足夠的初始資金,沒有人幫忙,是斷無可能做到如此大的產業的。”

別說什麼有貴人相幫一類的,貴人無緣無故會幫一個普通人?

牧九歌在暗衛的幫助下躺靠著床,“謝家的發家,必定與其目的有關。我已是在查謝家的發家,不一定能查到線索。”

凌曦曦也明白這點,“時隔多年,謝家應該有意抹除線索的,要想查到沒這麼容易。”

她注意到外面的動靜漸漸消失了,“這場騷亂平息了,你也要小心。你這王府啊,真的太不安全了。”

牧九歌感慨道,“不是我這王府不安全,而是人心易變。”

在經歷了下毒被折磨的事後,他深刻的認識到人性的可怕和陰毒。

凌曦曦見一個暗衛走了進來,問道:“都處理妥當了?”

暗衛行禮道,“回王妃,已是處理妥當了。據這些鬧事的下人交代,是一個臉生的奴僕說給他們每個人二十兩和賣身契,要他們來無情院鬧事的。”

凌曦曦打趣道,“睿親王的命不太值錢啊。我以為,你的命至少值幾千兩黃金,結果幾百兩就能買你的命。”

牧九歌不知該從哪裡吐槽,“……你開心就好。”

“我不開心,再次遺憾不能守寡。”凌曦曦嘆道。

牧九歌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

“王爺!”匆匆回來的廣慶,顧不上喘口氣,急忙道,“王爺,剛得到的訊息,凌威進獻了一張藥方給聖上,聖上讓他做了禮部外郎。”

凌曦曦和牧九歌的臉色一沉。

凌曦曦的眉眼微冷,“我還真是小瞧了凌威,居然讓他翻盤了!”

“沒關係,便是凌威翻盤了,我也能讓他再次成為白身。”

牧九歌想的更多,“那張藥方,有沒有用?是凌威背後的人給他的?”

凌曦曦淡淡道,“不管是誰給的,不管有沒有用,對我並無多大的影響。我只需要,再次將凌威打入泥潭就行了。”

母親被毒殺的仇,原身被折磨被強行嫁過來的恨,她會慢慢跟凌威這些人算清楚的,也會讓他們嚐嚐何為生不如死的滋味。

牧九歌提醒道,“你就沒想過,在那張藥方上做手腳嗎?”

“你的意思是……?”

“咱們得先讓聖上高興高興才行啊。有什麼,比高興過後被打入深淵,更痛苦的?”

凌曦曦上上下下看牧九歌幾眼,秒懂,“行,過兩天我到皇宮一趟。”

“不用,此事交給我來處理。”牧九歌看廣慶一眼。

廣慶退下去辦事。

凌曦曦見狀就不插手這件事,“我回去休息了,有事你派人來找我。”

“好。”牧九歌目送她離開後,眸光落在自己的手腳上。

……

翌日,上午。

凌曦曦推著牧九歌在花園裡轉悠,幫助他緩解情緒:“按照路程算,凌夢夢快要到豐城了。我很期待,凌夢夢在謝家的表現。”

牧九歌的眼神銳利,“凌夢夢勉強算聖上的女人。有這一層關係在,謝家是不敢真對她如何的,但謝家也不是沒辦法收拾她。”

凌曦曦輕笑出聲,“不然,我也不會攛掇凌夢夢到謝家鬧事了。”

“只可惜,無法看到謝家的那一場場精彩的好戲。”

牧九歌瞅她一眼,“謝家恨不得殺了你,偏生又殺不了你,只怕謝鵬城的病情會加重。”

“那多好啊。”凌曦曦見一走了過來,問道,“何事?”

一福禮道,“王妃,惠妃來了,說是請您治病。”

“剛剛惠妃意圖威脅收買奴婢,還說奴婢本就是她的人,要乖乖聽她的話。奴婢瞧她戴著帷帽,身上有一股惡臭。”

她現在的日子這般舒坦,才不要當什麼間諜。

凌曦曦示意一去請凌柔柔進來。

很快,凌柔柔主僕倆在一的帶領下過來了。

“大熱天的,惠妃怎捂得嚴嚴實實的?”凌曦曦用手在鼻翼下扇了扇,“我還聞到惠妃身上有股惡臭,你該不會是得病了吧?”

凌柔柔噗通跪在地上,苦苦的求道,“大姐,求求你,求求你給我解藥,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對你做任何事的。”

她的臉真的潰爛了!還散發著濃濃的惡臭。

原本,她是想請神醫治療的,然而神醫被爹趕走了,她哪兒都找不到神醫。用其他的任何方法,都無法緩解她臉上的潰爛和惡臭。

再這樣下去,她的臉會保不住的。

凌曦曦睥睨著她,“想要解藥,就是這樣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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