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皇帝得了一種不可說的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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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們相互看了看,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敢進假山裡檢視聖上的情況。

如今鬧成這樣子,擺明事情跟聖上有關。若是他們進去了,有可能會被聖上砍頭的。

凌曦曦見狀,看向牧九歌:“王爺,禁軍不進去帶聖上出來啊。”

牧九歌看了眼在旁邊伺候的兩個太監,下令道,“你們進去將聖上帶出來,再去請御醫過來。”

“聖上的龍體本就不好,現在這樣一折騰,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

兩個太監不敢反抗,面無人色的進假山後檢視聖上的情況,另有禁軍用最快的速度去請御醫過來。

兩個太監進假山不久,就傳來了壓制的尖叫聲。

引得賓客們紛紛伸著頭看是怎麼回事,該不會,聖上真出什麼事了吧?

“睿親王!”一個太監連滾帶爬的跑到牧九歌的面前,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聖上,聖上那地方似乎是受傷了,因著光線昏暗,奴才看不太清楚。”

賓客們驚呼,越發伸著頭看。如若聖上那地方真受傷了,那他是真不能人道了。

牧九歌示意兩個禁軍將燈籠給太監,他對太監說道,“你再看看具體的情況。在御醫來之前,我們要確定清楚聖上的情況。”

太監提著兩盞燈籠,顫顫巍巍的回了假山後。

沒多一會兒,他又出來了,跪在牧九歌的面前。

“睿親王殿下,聖上,聖上那地方有抓傷,像是,像是被人的手抓傷的,鮮血淋漓,怕是,怕是不行了。”

賓客們聞言,心思各異。特別是凌威和謝鵬城,那更是打起了算盤。

凌曦曦的唇角微勾,她的眸光掃過在場的賓客,著重多看兩眼凌威和謝鵬城。

牧九歌眉頭一擰,怒喝道,“查查那昏迷女子的手上是否有血跡。”

一個禁軍上前,檢視那昏迷女子。

他自是要將女子翻過來的。

女子一被翻過來,眾賓客就看清楚了她的樣子。

“不認識啊,這是哪家的夫人,怎麼從未見過?”

“我也沒見過這女子,該不會是哪家的妾室吧?”

“不好說啊,誰知這是個什麼情況。”

禁軍檢查了女子的雙手,果不其然在手指上發現了血跡:“回睿親王殿下,這女子的雙手手指上有血跡,應是她抓傷了聖上,此事要怎麼處理?”

牧九歌冷聲道,“潑醒,審問審問她是哪家的!”

有禁軍提來一桶水,毫無憐惜的淋在女人的身上。

“啊!”女人尖叫著醒了過來。

她坐起來,茫然的望著周圍,不明白髮生了何事,“我不是在陪客人嗎?”

這話一出,賓客們的眼神就不同了,多是嫌惡。

“原來是個花樓女子,也不知她是如何進入皇宮的。”

“還能是如何。若無聖上的意思,誰能進得了皇宮,還能做這樣的事。”

“這其中的問題不小,為何一開始有人說是睿親王妃,跳出來的卻是個花樓女子,這事咱們還是不要攙扶的好。”

牧九歌厲聲問道:“你為什麼會在皇宮裡?誰帶你進宮的?”

女子害怕道,“回官爺,是,是聖上請奴家進宮的,說是要奴家在宮裡伺候一個人。”

“原本,奴家是不願意的。奴家得病了,活不久了,不想禍害人。可聖上威逼奴家,說奴家若是不答應,便會折磨奴家到死。不得以,奴家只好進宮來。”

得病兩個字一出,賓客們紛紛離得遠遠的,生怕會被傳染。

“她說的,該不會是花柳病吧?”

“除了這病,還能有什麼病。真是看不出來,聖上是這樣一個人。”

“那聖上,不是得了花柳病了?”

這下子,眾賓客們心裡的想法很不同了。一個得了花柳病的聖上,還能好好的嗎?

牧九歌眉眼一沉,“你可知,栽贓聖上是何重罪?”

女子連忙磕著頭,“官爺,奴家不敢有一句假話,真的是聖上派人來找的奴家。不然,憑奴家怎可能進宮來。”

牧九歌又問,“聖上要你跟誰鬼混?”

女子搖著頭,“具體不知。領路的太監說,是個身份很高的人,要奴家好好辦事,事成之後少不了奴家的好處。”

賓客們一個接一個的看向牧九歌,不用說,聖上是要用這女子來算計睿親王,不知怎的變成了他自己。

等聖上醒來得知實情,只怕會崩潰。

牧九歌命禁軍將這女子壓下去看守起來,又命兩個太監將聖上帶出來。

等御醫來為聖上做了檢查,直搖頭:“聖上的情況很不好。”

“本來,聖上的龍體就不是太好,如今又這樣折騰,導致聖上的龍體越發的不好了。接下來,聖上得靜養一段時間才行。”

凌曦曦輕嘆道,“如此重大的事,還是等聖上醒來再做決定的好。”

她對御醫說道,“麻煩御醫弄醒聖上。”

御醫弄醒了德宗。

德宗迷迷糊糊的醒來,只覺得頭疼:“朕這是怎麼了?”

“陛下不知為何和一個有病的花樓女子滾在一塊,被這麼多人看到了。御醫說,聖上要靜養一段時間呢。”凌曦曦噼裡啪啦的說完。

德宗揉額角的動作一頓,一雙眼緩緩的瞪大,他機械的抬頭看向面前的牧九歌和凌曦曦。

“什麼?!”

凌曦曦重複了一遍,她直搖頭,“聖上真是可憐,那地方受傷嚴重不說,還染上了那樣的病。”

“我聽說,得了那種病的人都活不久。”

牧九歌點頭,“得了這種病的人是活不久,期間還會很痛苦。”

“聖上也太不小心了,愛玩歸愛玩,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德宗的腦子嗡嗡嗡的響,整個人搖搖欲墜。

他猛的一把抓住御醫,目眥盡裂的問道:“御醫,睿親王夫妻所說的是假的,對不對?”

那女子可是他專門為睿親王安排的,用了他宮外的人收買,然後蒙著頭帶進來的,就等著今日宮宴送睿親王一份大禮。

可為什麼會變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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