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西南邊是真有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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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恰恰是這種方法,反倒會讓上官家拿秘密跟其他人或者某個國家做交換,換取自己想要的利益。”

大周朝皇帝是得急,先是被爆出暗中做的一部分事,緊接著損失十座城池,現在上官家的重要人員又跑了,他可謂是雪上加霜。

丫鬟問道,“王妃,我們要找上官家的人嗎?”

凌曦曦表示不用,“上官家不會跟大業朝的任何人做交易的……倒是有可能跟大周朝皇帝背後的人做交易。上官家在大業朝幫大周朝的皇帝做了那麼多壞事,他們不會選擇大業朝的。”

“這件事暫時不用管,盯著就行。要不了多久,上官家的那些人就會冒出來的。”

丫鬟應了下來,“那兩個暗衛的事……?”

凌曦曦也在想這件事,“你讓六皇子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沒多一會兒,六皇子過來了。

“睿親王妃。”他行禮道。

凌曦曦說了兩個暗衛的遭遇,問他的看法,“你只管說就是了。”

六皇子沉思好一會兒,才說道,“有沒有可能,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做給咱們看的。這做法,不太像是大周朝皇帝做的,可能是某個人故意想告訴我們,他能隨時對我們做任何事,也有可能是誰以為兩個暗衛藏有好東西,想橫插一腳。”

凌曦曦摸著下巴,“這是有可能的。具體是什麼情況,暫時不好說。這樣,你就這件事寫一篇文章,寄回去給睿親王看。”

六皇子目瞪口呆,不是回答就完了嗎?還要寫文章的啊?

凌曦曦的眸子一眯。

六皇子趕緊道,“我現在就回去寫,現在就回去寫。”

凌曦曦揮手讓他去寫文章,想著晚上回去見一見牧九歌,她有段時間沒回去見他了,那人定是不開心了。

另一邊。

大業朝,雙江府,驛館的其中一間房子。

魏飛等幾個戶部官員聚在一起說糧食的事。

“我已經買了這裡所有種類的糧食種子。”潘然嘿嘿直笑,拿出數袋糧食種子,“接下來,咱們只需要再看看這裡的糧食情況,就能前往下一個地方了。”

魏飛幾人連連誇讚,“做得好!”

在幾人的旁邊,有幾個略有點兒憔悴的人正在小聲的說著話。

“我已經查到溫軒有一個不在他名下,在一個無關緊要商人名下的宅院,這個宅院裡養著不少調教過的女人,她們是專門陪溫軒等官員和一些排得上號的富商的。”

“光靠這點,無法處理掉溫軒。我最在意的,是那紙團上所說的私兵。我這邊沒查到線索,你們有查到私兵的線索嗎?”

“私兵的線索,我有查到。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

幾人示意這人詳細說。

這人詳細說道,“如果不是有人告訴我們,我們保證查不到私兵的事。這些私兵,混在地方軍裡,平時是作為地方軍的,幸好咱們沒找過地方軍,不然就暴露了。”

幾人倒吸一口氣。

“這裡的地方軍被收買了!?好在睿親王有先見之明,提醒我們不要去找地方軍。”

“也就是說,地方軍是幫兇。咱們要想解決溫軒,就沒這麼容易了。而且,幾千人混在地方軍裡,咱們無法得知哪些人是私兵啊。”

這人道,“我有個主意,從溫軒的管家著手。我打聽過了,溫軒的管家在這裡就是二把手,連同知這些都得給他幾分薄面,這就導致他日漸膨脹。”

“他可不像溫軒那樣會做面子功夫,他平時裡可沒少仗勢欺人,連他的宅院都是按照同知的府邸來修建的,裡面有很多違規的東西。還有他的家人做的那些惡毒事,真是罄竹難書。”

有人不贊同,“不妥。一旦動了管家,那溫軒勢必會會做什麼的,還會驚動背後的人。”

“我的想法是,咱們儘快查清楚所有的事,寫密信稟告睿親王,請睿親王定奪才好。”

幾人覺得在理,動了管家太容易出問題,他們可是要查整個西南邊,確定大周朝皇帝背後之人身份的,可不能在這裡打草驚蛇。

於是,幾人按照原定計劃,在魏飛等人的掩護下繼續查溫軒的罪證。

晚上,睿親王府。

凌曦曦回來見牧九歌,正好看到他在用飯,就陪著他一起用飯。

“我回來的正是時候。”她打趣道。

牧九歌給她夾了不少的菜,眉眼溫柔,“王妃多吃點,我看你最近都瘦了,在大王朝很辛苦?”

凌曦曦端起湯碗喝了一口,“那倒沒有……”

她細說了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著重說了和談的事跟兩個暗衛遇襲的事,“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為什麼要襲擊兩個暗衛?咱們已是收下十座城池了啊。”

牧九歌猜測道,“可能是,故意或者警告。西南邊和劉御史都有進展,大周朝皇帝背後的人坐不住了,想要警告我們不要再做不該做的事,否則就會解決掉我們。”

凌曦曦冷嘲道,“這人要真有這樣的本事,就不會藏頭露尾了。劉御史和西南邊如何了?”

牧九歌詳細說,“劉御史已經處理好兩個城鎮了。這兩個城鎮都是有問題的,一個是貪官,一個是跟大周朝皇帝有密切的往來。”

“因著山高皇帝遠,先帝又不太管這些,就導致有些城鎮的縣令當起了土皇帝,在自己管轄的地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凌曦曦並不奇怪這樣的事,“就拿先帝來說,他會變成這樣是有大周朝皇帝和背後的人手筆,更多的是他坐在那位置上太久,心境發生了變化。”

“掌管生殺大權的滋味,會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做到在掌權很久後不忘初心的?”

牧九歌甚為清楚這點,“從小我就見得多。當初,我以為先帝不會是這樣的人,結果他還是變成這樣的人了。”

“不說這個了,咱們說說西南邊。西南邊不太好處理,那邊的局勢太複雜了。我有看過西南邊的官員,基本上的官員多年來沒有任何調動,這就能讓下面的人乖乖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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