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卻被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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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聽說過,萬少爺的家世很不簡單,他父親是整個西南地區的土皇帝。誰敢不聽他們家族的吩咐,死都是輕鬆的。以往那些不聽話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折磨死了,沒一個活下來的。資料上,都有。”

魏飛頷首,“你們都回去吧。”

譚鶴等人行了一禮,出了雅間。

魏飛一行人在檢查雅間裡外的情況後,重新坐下來。

“沒人能偷聽。”凌曦曦從暗處出來,她拿起那疊資料看,“這個譚鶴倒真是有意思,現在做出這樣的事來。”

魏飛一行人也很意外。

“我們還以為來到這裡,要費些功夫才能查清楚事情,結果譚鶴帶著人直接說了這些事,連背後的人都交代了。”

“譚鶴等人這是聰明的做法。他們非常清楚在如今的情況下,他們是絕無活下來的可能的,倒不如交代一切,為部分家人爭取活命的機會。”

凌曦曦從資料裡抽出一張畫像,放在桌上,“譚鶴所說的萬菱,就是我告訴你們那男人。”

魏飛一行人湊過來看畫像。

“是睿親王妃給我們看的那男人,原來他叫萬菱啊。萬……我沒聽說過哪個大家族姓萬的,你們有聽說過嗎?”

“沒有,或許是我們不瞭解?”

“也有可能是,對方藏拙。咱們這一路打聽,有聽說哪個很厲害的大家族嗎?都是一些普通的富商,沒有很厲害的大家族。”

凌曦曦也是這樣想的,“我也偏向藏拙。用藏拙的方法來隱藏自己,就算將來查起來,也不容易查到自己的老底,但對方卻能很快得知一切,並做出安排。”

“就拿這次的事來說,咱們做了這麼多事,溫軒等人也被處置了,幕後之人沒做點兒什麼,頂多是這個叫萬菱的在奔波,這很不對勁。“

魏飛一行人是察覺到這個問題的。

“如若按照睿親王妃的推理,那就說明幕後之人根本不擔心。幕後之人藏得足夠深,也有足夠的底牌讓他安穩脫身,他根本不用在意這些事。”

“萬菱就是一個擋箭牌和棋子,恐怕他自己也十分清楚。可是,他再清楚又有什麼用,他只有繼續奔波這一條路,否則他就會成為棄子,被解決掉。”

凌曦曦示意他們看看資料,“我出門找找萬菱的下落,你們看看資料,等會兒我回來再商量。”

說完,她就從窗戶走了。

透過異能,她輕輕鬆鬆的找到了萬菱所在的宅院。

然而——

凌曦曦臉色難看的望著地上的屍體,額頭的青筋直跳,晚了一步!萬菱被幕後之人殺了!

看他這死不瞑目的樣子,便知他也沒料到會被殺。應該說,他沒料到自己會死的這麼快。

她揉了揉額角,從血液的凝固程度來推測,他死亡了至少大半天。也就是說,在他們靠近江洲鎮時,幕後之人就派人解決了萬菱,避免被查到。

她沒處理萬菱的屍體,徑直回到酒樓的雅間。

凌曦曦免了魏飛等人的行禮,說了萬菱被殺的事。

魏飛等人算不得意外:“萬菱知道太多的事,為了避免他被我們查到,幕後之人是定要解決他的。就是,為什麼是現在解決,而不是一開始就解決?”

凌曦曦推測道,“可能是譚鶴。幕後之人得知譚鶴要抖出所有事,提前解決了萬菱,避免出岔子。

魏飛嘶一聲,“也就是說,譚鶴那行人中有幕後之人的手下?這個人還是譚鶴信任的。”

凌曦曦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具體的情況,需要我們查了才知道。”

“而且,還有一點。譚鶴主動交代了,我們要查的事就更多了,也會在這裡耽擱更長的時間,這對幕後之人來說反而是好事。”

魏飛等人道。

“睿親王妃是擔心,在這段時間裡幕後之人會做點什麼?”

“這是有可能的,也不是絕對。我更偏向是,幕後之人會想辦法抹除所有跟他有關的痕跡,從而再次隱藏起來。只要幕後之人藏得深,咱們也查不到他。”

凌曦曦嗯一聲,“這些都是有可能的。咱們現在說再多也沒用,江洲鎮的事是必須要解決的。至於幕後之人的事,只能慢慢查了,總歸是能查到的。”

魏飛等人也明白這點,如今他們是必須要處理江洲鎮的事的,不能不管江洲鎮的事只查幕後之人。

魏飛問道:“睿親王妃,咱們要審問審問譚鶴等人嗎?”

“從資料上來看,這些年譚鶴等人無數罄竹難書的事。雖說他們都交代了,按照流程是要審一審的。還有,那些貨船和馬車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得問清楚。”

凌曦曦倒了一杯茶喝,“這些事你們處理就好,無須問我。至於貨船和馬車,能查清楚是最好的,不能查清楚也不要著急,現在最重要的是查到幕後之人的事。”

魏飛等人應了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實是查到幕後之人的事。

當天下午,魏飛一行人就來到了縣衙,二話不說直接開堂審問譚鶴等人。

江洲鎮的百姓聽到這事,紛紛跑到縣衙外圍觀。

“聽說是從業都來的大官,得知縣令等人在這裡做的壞事,特地開堂審理。”

“縣令他們也有今天啊,想縣令這些人這些年做了多少的壞事,現在終於受到懲罰了。”

“官官相護,這就是走個過場,你們還真相信人家會處置了縣令他們啊?要真會處置,會等到現在?”

魏飛拍打了幾下驚堂木,嚴肅的看著跪在下首的譚鶴等人:“老實交代你們這些年所做的事!但凡有一句假話,本官必定嚴刑伺候!”

譚鶴等人抖幾下,有人心存僥倖,有人低著頭跪在那不說話,也有老實交代的,比如譚鶴這批早就願意老實交代的,老老實實的說了這些年做的事,也說了如何默許那些人做的壞事。

聽得圍觀的百姓“譁”的一聲。

“我就說為什麼每個月都有打著官府旗號的幾艘貨船神神秘秘的停在碼頭,原來是在做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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