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番外十一(1 / 1)
牧嬌嬌單手撐著頭,“老三,你有成天待在王府裡嗎?”
“除開睡覺和必須要留在王府裡的時間,你都是在外面到處亂竄,你這叫成天待在王府裡?”
牧承澤輕咳一聲,“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姐,看在我是你唯一弟弟的份上……”
牧嬌嬌抬手打斷他的話,“你少給我說這樣的話,這樣的話你從小說過多少次了?”
“我告訴你,你要想跟著爹孃出去遊玩,你自己跟爹孃說!”
她才不要惹爹生氣哩。
牧承澤見她不同意,放棄了,“算了算了,我就不找爹孃了。”
自從他們三兄妹的歲數大點兒後,爹孃便不願意帶他們出去遊玩了。
原因很簡單,會打擾爹孃的二人世界。
“牧老三,你是不是該走了?”柴文峰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快走快走,你不要打擾我哄你姐姐。”
牧承澤偏偏不走,他一屁股坐在椅子裡,一副看熱鬧的模樣,“這是我姐的閨房,我這個當弟弟的想待就待,想走就走。”
“你這個熟悉的朋友,管不著!”
熟悉的朋友五個字,刺得柴文峰轉頭找牧嬌嬌哭訴,“嬌嬌,你看柴老三,他居然在我的心窩子上捅刀。”
“太過分了!”
牧嬌嬌的嘴角直抽抽,“……你們幾個一天到晚都是這樣,我才懶得管你們之間的事。”
“又出什麼事了?”這時,太子來了。
牧嬌嬌三人要行禮。
被太子阻止了,“行了,咱們從小一塊長大的關係,這裡又沒外人,你們就別來這一套了。”
牧嬌嬌三人也不矯情,沒再行禮。
“太子怎麼又來我家了?”牧嬌嬌問道。
又……
太子輕嘆口氣,“你以為我願意來啊。”
“還不是我親爹,今天又唸叨要禪位給我,說什麼他要跟著睿親王夫妻一起出去玩,讓我在早朝提這件事。”
牧嬌嬌三人早已見怪不怪,畢竟自從太子十歲起,聖上想禪位的事,幾乎每隔幾天就會來一出。
剛開始,他們會很震驚驚訝。
次數多了,他們就淡定了。
“你這是來找我爹孃幫忙的?”牧嬌嬌問道。
太子點下頭,“我想趁睿親王夫妻還未外出遊玩時,請他們幫忙說說我親爹。”
“再這樣折騰下去,我真怕那些御史和老臣會撞死在金鑾殿上。”
每次父皇提禪位的事,御史和老臣是絕對會跳出來,不是要撞柱,就是哭著求父皇。
場面熱鬧極了。
牧嬌嬌三人是從未看過那場面的,他們有從各自的父母那聽說這場面。
據說,聖上會邊磕著瓜子,邊看這些臣子哭喊和尋死覓活,一點兒不著急。
牧嬌嬌頗為同情太子,“誰讓你是嫡子呢。”
“你弟弟身體不太好,總不能讓庶出和後來的嫡子上位吧?”
繼後有生下一兒一女,歲數不太大,與他們的關係很淡,很少有來往。
有廢后的前車之鑑,繼後不敢跟他們有多的來往,怕會惹怒聖上。
太子也清楚這些,他揉了揉眉心,“我就是煩我父皇想禪位。”
“他正年壯,禪什麼位?”
牧承澤調侃道,“你又不是不知,聖上有多不想當皇帝。”
“我看吶,你趕緊去找我爹孃,說不定能讓你爹晚點兒禪位給你。”
聖上早就言明,皇位只可能是太子的。更說了,假如太子有個什麼,會從皇室中選個繼承人,不會從自己兒子中選。
所以這些年,後宮妃嬪和皇子們再是有想法,也不敢有動作。
誰都清楚聖上是認真的。
太子拉著他去找睿親王夫妻,“你就不要在這裡,打擾你姐姐和柴老三了。”
“人家小倆口親親熱熱,你在那算怎麼回事?”
牧承澤和他勾肩搭背,“我這是羨慕啊。”
“太子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落後柴老三呢?”
太子好笑,“你當是挑大白菜呢?”
“再說了,咱們幾個中,只有嬌嬌一個姑娘。看多了好的姑娘,我這眼界就高了。”
牧承澤一想也對,“特別是有我娘那樣的女子,你這眼界不高也得高。”
“我看多了我娘那樣的女子,看那些閨閣小姐,只覺得太矯揉造作,看那些武將家的小姐,又覺得少幾分我孃的氣韻。”
太子嘆道,“可不是。”
“前有珠玉,哪兒還看得了魚目。”
兄弟倆對看一眼,齊齊的嘆氣。
家裡有太優秀的女子,從某些方面來說並非是好事,比如婚嫁方面。
當凌曦曦看到太子和牧承澤勾肩搭背的過來,笑著打趣道:“你們兄弟倆,這又是去哪兒禍害了?”
牧承澤笑嘻嘻的幫她捶肩,“娘可不要胡說,我和太子剛從姐姐那過來。”
“柴老三正在我姐姐那跪搓衣板呢。”
凌曦曦是知道這兩個孩子之間的事的,“由著他倆折騰。”
“嬌嬌和柴老三都是知道分寸的。”
牧承澤給太子使個眼色,“娘,太子有事找你。”
“為聖上要禪位的事來的?”凌曦曦問道。
太子坐了過去,笑得諂媚,“什麼都瞞不過睿親王妃。”
“睿親王妃,你可得幫幫我,我爹那人又鬧著要禪位。”
“我真的很擔心,哪天的早朝上,有哪個朝臣真撞死。”
凌曦曦道,“你爹想禪位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由著他鬧,反正沒有宗室朝臣和我們夫妻的答應,他是不敢自主禪位的。”
太子聞言,安心下來,“有睿親王妃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天知道,今天我爹跟我提這件事的時候,我有多驚嚇。”
時不時親爹就來這麼一遭,他真的很扛不住。
凌曦曦有些同情他,“你爹那性子……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
聖上雖然沉穩了很多,可這麼多年了,性子還是那樣,特別是在他們的面前。
太子挺羨慕的,“有時候我在想,等我登基後,要是能像父皇那樣,性子沒什麼改變,只是變得沉穩有勇有謀,我會很開心的。”
作為太子,他見識過太多易變的人。
能像父皇那樣,真的是很難得的。
凌曦曦笑著道,“太子用不著想這麼多,你只管按你的想法做就好了。”
“只要不是壞事,就不會有事。”
牧承澤接過話茬,“聖上能多年不變,還不是有我爹孃護著。”
“有我爹孃鎮著,那些人敢做什麼?”
“沒誰真敢做什麼,聖上就不用憂心那麼多,也不用操心這操心那。”
不像那些皇帝,既要操心後宮前朝的事,又要擔心陰謀詭計等等,性子不變才奇怪。
凌曦曦輕點下他的額頭,“你給我閉嘴。”
牧承澤知自己孃親不是真生氣,笑嘻嘻道,“娘,聖上都不生氣的。”
他當著聖上的面說過幾次,聖上從來都是笑呵呵的。
聖上這人是真心胸寬闊,十足的明君。
只要不是壞規矩或者不好的事,便是有人當眾罵他,他也能一笑泯之。
凌曦曦哪能不知這些,“在外還是不要說,多少要給聖上留面子。”
牧承澤乖乖的哦一聲,“娘,要不你和爹這段時間暫時不要外出遊玩了。”
“我擔心,聖上在你們外出遊玩時,又玩什麼么蛾子。”
這樣的事,發生過太多次了。
能鎮得住聖上的人,只有他爹孃。
因此,每次爹孃外出後,聖上都會偷偷摸摸做些事,比如外出玩啊,或者是把朝政丟給太子,自己舒舒服服一類的。
凌曦曦對小兒子的心思太清楚,“我和你爹便是暫時不外出,下次外出也不會帶你的,你就不要做白日夢了。”
三個孩子都大了,她和牧九歌是不會再帶著三個孩子外出遊玩的。
三個孩子想外出玩,便自己出去玩。
“娘!”牧承澤撒嬌道。
凌曦曦不為所動,“你不用想,我是不會同意的。”
“你要是真想出去玩,和太子他們出去玩。只要不離得遠,就沒問題。”
太子婉拒了,“我倒是想出去玩,奈何我身份擺在這。”
“關鍵,我出去玩了,我親爹肯定會想著方召我回去的。”
實在是這樣的事,發生過太多次了。
凌曦曦道,“你們只管出去玩,剩下的事交給我。”
太子和牧承澤對看一眼,而後歡呼一聲。
“太子,走走走,咱們找我姐他們,商量商量去哪兒玩。”
“趕緊的啊!咱們最好今天就走。”
兄弟倆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凌曦曦頗為好笑,十多年了,幾個孩子的感情還這麼好,是好事。
至於其他的,她就不管了。
當天,凌曦曦進宮一趟,專門找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