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1 / 1)
“沒想到好好的一步棋被這個老不死的給攪黃了,真是氣死我了。”
滕達裡,溫謹深,寧時謙和尚卿他們三人在會議室裡,一聽到董事會最終的決定,氣得差點沒吐血。
“我早就知道這個老頭會做這個決定的,他不會讓溫氏的掌權全部落入到我的手中的,他原本的意願是想讓溫謹陽來擔任總裁之位,但是看到我的復出,又看到我拿出那麼多溫謹陽的罪證,當著那麼多股東的面他不能放手溫謹陽去掌權,也不能讓我掌權,所以來了這麼一個三權制衡。”
溫謹深坐在老闆椅上,將凳子轉來背對著他們,沉著的分析著。
尚卿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突然意識到什麼之後說:“謹深,你之前讓我調查路今安一星期前接觸的人,我查到了。”
“誰?”
“溫謹陽。”
“果然是他。”
之前溫謹深就猜測是他,因為只有他和路今安有過一面之緣,也只有他深知他的底細。
“現在溫謹陽已經開始把手伸向路今安了,我怕到時候她會對你不利,加上她是路家大小姐,又有路家的勢利,如果到時候他們真的聯合起來,恐怕真的不好對付。”
尚卿的臉上充滿了擔心,因為他知道,溫謹深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即使之前路今安拋棄過他,傷害過他,可是他還是捨不得傷她半分,更何況現在的路今安和以前的路今安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也未嘗可知。
再加上之前溫謹深說的話,他更加擔憂,如果現在這個是以前的路今安,那麼一旦和溫謹陽聯合,對謹深來說百害而無一利,如果不是,那麼現在的和以前那麼冒充加起來兩個人同樣也是一個不得了的打擊,尚卿只希望溫謹深沒有對現在的路今安動心。
“我讓你查的那件事查的怎麼樣了?”
“現在還在調查,那畢竟是你二十二歲發生的事情,要想知道以前的路今安和現在的路今安是什麼關係,需要點時間來查。”
今安被關在閬苑一個星期了,那天她偶然遇到溫謹陽,他跟她說了很多關於溫謹深的事情,他告訴她一些激怒對方的方法,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放了她或者不會碰她。
她覺得溫謹陽是他的兄弟也是看她可憐,所以才按照他教給她的話激怒溫謹深,可是誰曾想,他的確沒有碰她,可是卻把她關在這裡一個星期。
“滴滴...”
一輛阿斯頓馬丁停在閬苑的門口,王媽聽到車喇叭聲後前來開門,看到自家大少爺直直站立在自己面前,她著實嚇了一跳。
“大大大...大少爺...”
“大少奶奶呢?沒有出去吧!”
溫謹深看到王媽這個表情,有些好笑,但是他忍住了。
“沒有,大少奶奶一直在樓上,沒有離開過閬苑。”
王媽有些驚喜又有些意外,他驚喜的是大少爺的腿終於可以站起來走路了,意外的是大少爺的殘疾居然是裝的。
溫謹深徑直走進大廳,然後快步上樓,想知道這個女人這幾天到底在幹嘛?
臥室裡並沒有人,他想了一會兒之後跑到三樓的陽臺上。
今天的天氣很好,火紅的太陽照在大地上,天地間熠熠生輝。
今安將畫板搬到三樓寬闊的陽臺上,趁著陽光正好,溫謹深不在,她開始創作自己的作品。
她站在太陽下,穿著一條橘黃色坎肩包臀緊身裙,陽光下她的膚色那麼白,就好像一張純淨的白紙,長髮在風中飛揚,一隻手執筆,一隻手上自然垂下。
溫謹深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這個背影是那麼的熟悉,但是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他默默走進,想知道她畫的是啥?
一道黑色的影子籠罩進今安的視線,她慌忙轉身遮住自己畫的畫。
面前的溫謹深讓她驚訝,他不是殘疾嗎?他不是隻能在輪椅上生活嗎?原來那晚她沒有看錯,也不是藥物作用,她更不是做夢,溫謹深從來就沒有殘疾。
他還是那麼帥,陽光下的他皮膚是那麼細膩,一雙眸子如瑪瑙般的漆黑散發出貴族高傲的氣息,宛如星空般璀璨,也有山泉一樣的靜美,不羈的墨髮散落在耳旁,更添一份邪魅。硃紅的外紗裡面套著的是白色的綢衣,整個人看上去既肆魅又出塵。
“原來你沒有殘疾!”
今安看著這張臉,竟然有心動的感覺,看到他的那麼一分鐘,竟然心跳停了半拍,站起來的他,挺拔的身材,擋住了她面前的光亮,他居高臨下望著她。
溫謹深勾出了一抹笑容,“你是希望我殘還是不殘。”
他的語氣似有挑逗的意味,讓今安有些害羞。
“你殘也欺負我,不殘也欺負我,更何況你從來就不是殘疾。”
“哈哈哈,路今安,不錯,你是第一個讓我溫謹深有點感興趣的女人。”
聽了他的話,今安心頭一震,她轉過頭看著他,“你又想玩什麼?”
溫謹深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將她的身體別開,看著眼前的那副畫。
畫裡是一個小男孩站在一個廢廠裡,他的前面燃著熊熊烈火,火焰是那麼猛,像一隻猛獸就要把小男孩生吞活剝了一樣。
這幅畫,讓溫謹深想到了當年的那場事故,他的眼裡火光四射,呼吸急促,轉身掐著路今安的脖子。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男孩的,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說。”
“咳咳咳...”
今安被他嚇了一跳,脖子被他緊緊掐著,她完全得不到呼吸,她只能搖搖頭。
溫謹深見她沒有說話,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今安就快要感到自己沒了呼吸,她漸漸看著即將逝去的陽光和光線,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突然鬆了手,今安就這樣被他甩到了一邊。
“咳咳咳...”
得到呼吸的今安大口呼吸著空氣。
溫謹深蹲下來逼問她:“你是不是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