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今安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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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差幹嘛要帶上我?”

第二天,今安和溫謹深坐在車上,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帶著她。

“你忘了昨天我們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情呢!”

溫謹深一副無賴的模樣,他現在倒是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有意思了。

今安見他一副地痞無賴的樣子,也沒有搭理他,雖然這樣,可她似乎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愛了。

很快來到飛機場,今安晃眼間看到了一個人,當她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人不見了。

“怎麼了?”

今安搖搖頭說:“沒事,可能是我眼花了,我們走吧!”

廣播裡播放著登機資訊,今安和溫謹深上了飛機。

西城是南城的臨城,雖然如此,西城是個海城,它並不是在陸地上,而是有一道海峽隔著,所以必須要坐飛機。

今安有個習慣,不管去哪兒,只要一上飛機她就犯困,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啊哦!”

飛機起飛後,今安就打了個哈欠。

“我好睏啊,我先睡一覺,一上飛機就犯困,不行了,太困了。”

“你怎麼一上飛機就睡啊!起來。”

溫謹深有些不明所以,哪有人一上飛機就開始睡覺的。

今安靠在窗邊,不停打著哈欠說:“不行,我太困了,一直以來我都是這樣的,小時候開始就沒變過,我一直以為這是病呢!一上飛機就犯困,這怪不得我,我也想起來看看這大地壯闊的樣子。”

一直都是這樣?溫謹深看著旁邊的路今安,她的睡顏很好看,櫻桃小嘴時不時蠕動一下,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好看極了。

但他來不及去欣賞,今安剛才的話讓溫謹深陷入了沉思,以前的路今安可是一上飛機就興奮得不行,哪裡顧得著睡覺和犯困?而且她說是小時候就這樣了,究竟是她在騙他,還是說她原本就是現在這樣?

幾個小時之後,火紅的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大雁排成人字形劃過那如畫似的緋紅的海洋,半輪月亮高升掛在天空,周圍伴隨著稀疏的星星點點。

今安從睡夢中醒來,她揉了揉眼睛,望著窗外,原來已經快天黑了。

溫謹深在她旁邊睡著了,這幾天他都沒好好睡過好覺,看到熟睡的今安,自然也就開始犯困了。

看到這番美景,她忽然拿出自己揹包裡的顏料盒還有畫紙。

她沒有打擾旁邊的溫謹深,而是默默地拿起畫筆作畫。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將這幅畫完成。

“這位小姐的這幅畫畫的果真是栩栩如生啊!將這窗外的美景躍然於紙上,彷彿就跟真的一樣。”

不知是什麼時候,溫謹深的座位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今安忙抬起頭看著他,他的年紀大約有45歲上下不等,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戴著一副眼鏡,臉很乾淨,頭髮梳向一邊,看起來文質彬彬,知書達理。

“這位先生說笑了,我只是隨便畫畫,看見這窗外的美景,忍不住將它畫了下來。”

那個男人笑了笑,“這位小姐,你可否將這幅畫賣給我?”

“先生若想要,我送...”

“不可以。”

今安剛想說如果他想要,她就送給他,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旁邊的溫謹深截了回去。

“你醒了?”

“這幅畫不賣,當然也不可能送。”

他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抬頭看著那個男人,對方雖然是站著的,但是溫謹深的眼神中冰冷的態度和不屑,讓那個男人有些膽寒。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不讓這位小姐將畫賣給我。”

男人也不甘示弱,直接懟了回去。

溫謹深直接站了起來,“我是誰?我是你口中這位小姐的老公,你說憑什麼?”

男人瞬間慫了,他想說什麼,但是又不敢說。

今安扯了扯溫謹深的褲腿,示意他坐下。

“路今安,我是你男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說不賣就不賣,我溫謹深還不缺那點錢。”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對那個人說:“先生,您如果喜歡這幅畫的話,日後若有機會,我路今安一定再給您畫一副,您看可以嗎?”

男人聽到她的名字,驚訝道:“你叫路今安?”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你母親是不是叫安寧?”

男人看著她問道。

今安突然間站了起來,“你怎麼知道?”

這是母親去世後她第一次聽到安寧這個名字,十多年來,她沒有再喊過這個名字,就連他的父親也不曾提及,她幾乎快忘了自己母親叫什麼了?

她內心充滿了激動和興奮。

男人笑了笑繼續說:“傻孩子,我是你舅舅啊!”

“舅舅?”

“哪來的野貓野狗,見面就說是人家舅舅,世界上同名同姓的那麼多,你怎麼就肯定今安是你侄女?”

溫謹深看著他,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一言不合亂認親戚的人。

男人又繼續笑了起來,他坐在旁邊的空位上說:“我叫安逸,這是我的名片和一張和你母親的合影。”

說著,他便從自己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和照片遞給溫謹深和路今安,“我和你母親是兄妹,你母親叫安寧,我叫安逸,現在應該相信我是你舅舅了吧!”

今安看著照片上的女人,明眸皓齒,笑得格外甜美。

那是她母親,是愛她疼她的母親,她自記事以來,就只有母親在身邊照顧她,呵護她,她很少見過父親,十多年了,路允承毀掉了關於她母親所有的東西,她唯一能見著的就是墓碑上的那張白底照片。

“你真的是我舅舅?”

“千真萬確。”

安逸正經地看著她,他的眼神是那麼的誠懇,絕不像是欺騙。

“呵!沒想到還真是。”

溫謹深坐了下來,看著今安面前的畫和那張名片。

安逸看到溫謹深,真正的翩翩少年郎,氣宇軒昂,霸氣十足,眼神裡那股狠勁和像狼一般的秉性讓安逸很是欣賞。

“沒想到安安都已經結婚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和你外公,但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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