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1 / 1)
路家,蘇芮在房間裡氣得跺腳,“誰知道這個溫謹深的殘疾會是裝的,你看看這個,早知道就把蘭兒嫁過去了,便宜了那個死丫頭。”
她氣得臉紅脖子粗,不停地在埋怨路允承。
“我怎麼知道那個溫家大少爺會整那麼一出,你們也是知道的,全南城誰不知道他是廢物,是殘疾,當初也是你們說不準思蘭嫁的,怎麼現在還怪到我頭上了。”
路允承坐在沙發上也是一肚子的火。
“爸,媽,你們別生氣,我聽到很多人都說姐姐在溫大少爺那兒根本不受寵,溫大少爺也是極不喜歡她。”
路思蘭雖然很後悔當初嫁過去的不是她,但是一聽到說路今安只是空有大少奶奶的名,卻無大少奶奶的實時,她心中就平衡了許多。
蘇芮一副完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她,“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是真的,聽說路今安最近去國外準備論文資料,溫謹深連個保鏢都沒有派給她,你想想,要是她真的得到了溫大少爺的喜愛,會這麼放心讓她獨自去國外?”
路思蘭的一番話讓原本暴跳如雷的蘇芮一下子欣喜若狂,只要是路今安有名無份,那麼她的蘭兒就還有機會。
她邁著小步子走到她路思蘭的面前,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說:“我們家蘭兒那是國色天香,天底下還沒有哪個男人能不敗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路允承在一旁沒有說話,他心裡明白這對母女想幹什麼,可也是預設了他們的想法。
“老爺,咱們路氏與盛虹有合作,如今蘭兒又在盛虹拍戲,而如今溫謹深又是溫氏的負責人,雖然不是總裁,但是他遲早都是要接任的,你想個辦法讓他們兩個見一面,互相瞭解一下對方。”
蘇芮坐在他的旁邊,嗲嗲地說著,聲音彷彿一隻百靈鳥,聽的人心碎。
然而路允承卻轉過身冷眼看著她,“你以為溫謹深是什麼人啊?”
蘇芮這下就不樂意了,她從沙發上跳起來哭訴道:“路允承,你什麼意思?我們蘭兒不漂亮嗎?我告訴你,世界上沒有不偷腥的貓,就連你,不也是經常出去鬼混嗎?我說你什麼了嗎?”
“行了行了。”
他最怕的就是蘇芮哭哭啼啼的樣子。
而此刻在西城的今安和溫謹深兩人還在談合作的相關事宜。
一天晚上她看到安逸會在小院不遠處的石拱橋上燒紙,她偷偷跟了出去躲在了橋墩下想看一下她這個舅舅要幹什麼。
“寧兒,我終於找到今安了,她長得真的跟你很像,大眼睛,小嘴巴的,特別漂亮,這麼些年,我一直活在懊悔裡,你說,我不是一個好哥哥,爸媽把我養大,而我卻犯了這樣的錯誤,寧兒,你會原諒我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原諒我的。”
今安聽的雲裡霧裡,他做了什麼,要母親原諒他。
她看著安逸燒完了紙錢,然後離開了拱橋。
今安看著他走了過來,立馬躲進了橋墩下面。
第二天,溫謹深打算起身回南城,安逸一直在留他們。
“安安,你好不容易和舅舅重聚,就真的不多住幾天嗎?”
“舅舅,南城那邊還有事兒,導師那邊也催的緊,我得趕緊回去忙完論文的事情。”
見今安態度堅決,安逸也不好再說什麼,他再三叮囑他們要小心,今安道了謝之後就和溫謹深離開了。
回到南城已經是晚上了,今安打了個電話給淺夏,告訴她自己已經回來的訊息,並跟她說天亮就去看她。
溫謹陽自從董事會之後就再無任何動作,尚卿在國外也一直盯著尹研公司,發現他們最近一段時間都特別老實,沒有任何把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溫謹深在辦公室裡說道,他從不相信尹姝會毫無動作,她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你是說溫謹深在早些年就和路家的二小姐路思蘭談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愛?”
溫家大宅裡,尹姝和溫謹陽正在客廳裡翻看著茶几上的一張張照片。
照片上都是溫謹深和路思蘭恩愛的場面,他們在一起笑得特別歡樂,特別開心。
“那為什麼他會娶路今安?”
尹姝始終不敢相信溫謹陽的話,溫謹深那麼小心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溫謹陽坐在沙發上,伸手拿了一張照片,上面是溫謹深和路思蘭的合照,早些年的溫謹深長著一張帥氣的臉,五官端正,稀碎的劉海遮住了額頭,眼睛裡閃著亮光,他旁邊的女孩也是長得極為標緻,美豔。
“這些照片是我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那天,我剛好去媒體公司,他們一個小記者就曝出了這些照片準備做一篇驚人的報道,被我撞見,我覺得這是個稀奇事,於是買下了她手裡的所有照片,並且告訴她,此事她若敢洩出去半個字,定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他眼裡發出狠厲的光,完全不像他往日那般陽光,開朗,無憂無慮,此刻的他就如同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
“不管溫謹深究竟為什麼會娶路今安,但是這個女人。”
他指著照片上女孩說:“一定會是溫謹深的軟肋。”
“撕拉”他將照片一分為二,丟掉了溫謹深的那一半,將路思蘭的那一半留在手裡。
尹姝半信半疑地看著他,“陽兒想怎麼做?”
“之前母親不是告訴我溫謹深娶了路今安嗎?如果我要是和他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您猜猜他會怎麼樣?”
說完,他將照片正面邊緣處貼著自己的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尹姝。
淺夏拍完了戲就到休息室,今安早早就在那裡等她了。
兩人一見面就擁抱在一起,“安安,你說你,怎麼去個國外去了那麼長時間,我都想死你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對了,現在拍戲拍得怎麼樣?路思蘭沒有為難你吧!”
淺夏做了切的動作,走到一旁坐下,“自從上次那個叫寧時謙的過來後,她就安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