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撿來的孩子(1 / 1)
淺夏的父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趾高氣揚地走到她面前指手畫腳的罵道:“哼!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麼?現在有錢了,當了明星了,就不認我們了嗎?”\r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幾時說過不要你們了?”\r
淺夏的母親冷哼一聲,“電話也打不通,好不容易找你工作的地方,居然說我們是窮叫花子,還想趕我們出去,唉,人家現在是大明星,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窮酸的父母親。”\r
她陰陽怪氣地在一邊喋喋不休,淺夏原本想好言相對,可是她這麼咄咄逼人,她隱忍的怒火也爆發了出來。\r
眾人看著正在辦公室裡的中年男女,男的裡面穿了一件深藍色中山服,外面也穿了一件深藍色中山服,頭髮花白,皮膚黝黑,嘴角滿是鬍渣,女的穿著一件深紅的花衣裳,和一條寬鬆的褲子,穿著一雙球鞋,看起來著實很寒酸。\r
“說夠了沒有,說夠了沒有,這裡是盛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給我滾,趕緊給我滾。”\r
淺夏的母親聽到她的話,更是不依不饒地在辦公室裡張牙舞爪地大喊大叫。\r
皓冉看到淺夏辦公室圍著一群人,就上前詢問其中一個人原因,“發生什麼事了?”\r
“聽那個婦人的語氣,他們應該是淺夏小姐的父母親,來找她的。”\r
瞭解了大概情況之後,他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個老婦人坐在地上又哭又嚎的,辦公室門口因此聚集了許多人。\r
淺夏的父親也見不慣他妻子這般撒潑打滾的模樣,他趕緊過來想拉她起來。\r
“你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趕緊起來。”\r
“我不起來,就不起來,兒子欠了那麼多錢,我不問她要問誰要,在不把錢籌去,他們就要砍他的手,我不起來,拿不到錢我就不起來。”\r
淺夏聽了她的話更加怒了,“你們兒子欠了錢就來問我要,我在這裡這麼長時間,有誰管過我的死活。”\r
“你這個不良心的白眼狼,我當初就不該...”\r
“阿姨,有什麼話你跟我說好吧!”\r
他看形式不對,淺夏剛剛還在事業的上升期,不能讓明天的頭版頭條有寫的,所以他走過去對老婦人勸說道。\r
淺夏母親停下來看了他一眼,劍眉星目,白嫩的皮膚,高挺的鼻樑,精緻的五官,一個眉清目秀的男生落入她的眼中。\r
雖然很欣賞,可是很快她便拉下臉來,“你是誰呀你?”\r
皓冉笑了笑回答她說:“我是淺夏的男朋友,你阿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幫你解決。”\r
“你?你有什麼能力?”\r
淺夏的母親滿臉的質疑因為他們是從鄉下來的,所以不知道城裡的真實情況,更不知道蹲在她面前的這個人是誰。\r
“這麼說吧!我比這家公司的老闆還有權利,我是這個城市的四大家族之一。”\r
皓冉的話讓他面前的這個婦人目瞪口呆,淺夏的母親心裡盤算著:沒想到這個帥氣的小夥子居然還是淺夏男朋友,這個死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好的運氣,傍上了這麼個帥氣多金的人。\r
想到這裡,她便快速的爬起來,然後仰起頭儘量和皓冉保持平齊,雖然這是徒勞,她彷彿覺得自己很高傲,然後說:“我需要五萬,不給我的話,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r
皓冉二話不說從裡面掏出一張支票,拿起筆刷刷寫上幾個字然後交到她的手中說:“這裡是十萬。”\r
淺夏的母親看著手裡一張薄薄的紙,任她也不會相信這是十萬。\r
“你這是騙我們這些鄉下來的老百姓不懂是吧!這是十萬?騙鬼呢!我要錢,現金,現金懂不懂?”\r
她的態度很不好,淺夏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搶過她母親手裡的支票惡狠狠地說:“不要拉倒,別不識好歹。”\r
皓冉拉住她,然後轉而對他身邊的向宇川說:“馬上去銀行取十萬的現金帶過來。”\r
他把卡交給對方,和顏悅色地對婦人說:“阿姨,彆著急,馬上就好。”\r
沒過多久,向宇川便回來了,他手裡拎著一個大箱子來到皓冉面前說:“十萬。”\r
皓冉點了點頭將箱子放到辦公桌上開啟它。\r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粉紅色的鈔票,淺夏的母親一輩子沒見過那麼多錢,眼睛都要鑽到裡面去了。\r
“阿姨,這裡是十萬。”\r
淺夏的母親兩眼放光,對皓冉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覺得自己要五萬已經是很多的一筆錢了,沒想到人家張口就是十萬,果然是有錢人啊!\r
“哎喲,哎喲,十萬吶!我這輩子沒見過那麼多錢。”\r
淺夏走過來蓋上箱子扔給她,冷著眼和語氣說:“拿著錢,趕緊滾,別再來找我。”\r
她的母親抱著箱子咯咯咯的笑個不停,然後拉著淺夏的父親走出了辦公室。\r
看著他們離開,淺夏頹然坐在地上,“他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r
圍在辦公室外的人群看到當事人都已經離開了,所以他們陸陸續續地也回到各自的崗位上開始幹活。\r
皓冉不知道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蹲下身子溫和問著:“淺夏,他們不是你的父母親嗎?”\r
“他們是我的父母親,可不是親生的。”\r
她接著說:“我小時候便與我的親生父母親走散了,後來發了高燒,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破舊的床上,屋子很舊很髒很爛,屋頂還是漏水的,但是醒來後我卻記不起高燒前的任何事,任何人。”\r
這是皓冉第一次聽到淺夏說到自己的身世,原來她也和今安一樣是個苦命的人,難怪在她們大學時期,她倆能成為好朋友,只不過都是同病相憐罷了。\r
淺夏接著說:“在家裡,他們對我不是打就是罵,就因為我是撿來的,對我哥極好,衣服我穿他剩下的,鞋子我穿他穿過的,可是他們卻不依不饒,甚至還讓我去...”\r
說到這裡,她有些哽咽了。\r
“後來我打聽了許多人,村民們都說我是他們從南城撿回來的,所以我拼命的讀書考上南美院就是希望能夠尋找我的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