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自己正名(1 / 1)
搭車的可以說都是十里村的,同一個村的自然都認識,不過一看到她這一身的血大家都一臉的震驚,就有幾個嘴快的一臉八卦地湊過來問她咋變得這樣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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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巧兒,卻在聽到這些話後一臉的平靜突然被打破,咬了一下唇,下一刻突然滾下兩串長長的淚珠來,隨後任巧兒哽咽著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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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娘嬸子,別、別問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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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血,再加上一問就突然紅著眼哭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面有事啊,人就是這麼奇怪,任巧兒越這樣說大家越想知道內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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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巧啊,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有什麼難處給大家說說多好啊,就算不能幫你的忙,也能開解你一下是不是?”就有人一臉熱心地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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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巧兒要的就是這句話,於是聞言她立即抬起頭來,帶著兩串淚珠兒一臉期盼仍哭著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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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好象挺有道理的,不過各位大娘嬸子我說的話,還求大家不要傳出去啊,要不然,要不然……我後孃肯定會打死我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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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聽任巧兒這話,車上坐的人就更來勁兒了,閒來無事她們最願意聽這些八卦了,甚至有幾個大男人,也好奇地看了過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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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任巧兒就又抽噎了一會兒,然後方在大家的一再催促下,一臉為難地給大家講了事情的經過,當然,這次任巧兒說的仍是給任二嬸說的那一套,一口咬定她額頭上的傷就是後孃拽著她頭髮硬往牆上磕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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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巧兒是這樣想的,編謊話嗎,自然要前後口徑統一,這樣可信度才更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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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大家聽到她是因為後孃逼她嫁給她孃家侄子時出此狠手的,一車的人都露出義憤填膺的神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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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你說這劉氏咋這樣狠心啊,我知道天下後孃心都狠,可是,那劉氏算個什麼東西,想任家大房住的房子還是巧兒她姥娘留下的呢,還有那糧鋪,雖說只有一間,可那到底是巧兒孃的嫁妝,要不是這些,任家大房哪能過得這麼好,她怎麼能這樣搓磨前妻留下的女兒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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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主要是她侄子是個啥東西啊,那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無良混混啊,人稱‘劉老虎’。雖說不是咱村的,可誰不知道‘劉老虎’的前兩個老婆,都是他硬生生打死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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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說不過去的是,打死之後他連屍首都不讓孃家看,兩個老婆都是他一把火給燒掉的,造孽啊,屍骨無存!聽說這樣的人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你說這人能狠成啥樣!這才跟劉氏活託託一家人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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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更沒想到,那劉氏表面看著還挺和善的,沒想到卻是裝的,真應了那句話‘後孃的心,蠍子的針’,還真不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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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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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大家的議論紛紛,背轉人處,任巧兒輕輕地笑了,因為這就是她要的效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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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碰上崔小芹起,任巧兒就突然有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一定要將後孃虐打自己的事說出去,最好鬧到全村、不,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才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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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有這樣,輿論才會偏向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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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是她要投機取巧,第一這本就是事實,二就是隻有她知道劉氏有多麼的不好鬥,就像方才那位大娘說的,劉氏表面看著挺和善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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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任巧兒一直煩惱的問題就在這裡,劉氏人品是不強,但村民們不知道啊,因為一直以來劉氏打她時都是堵上嘴關起門打的,尤其近幾年,可能劉氏看她長大了又怕鄉鄰看出來吧,打她改用針戳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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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住的近的鄰居知道些詳情,可是大家會說啊,後孃不都是這樣嗎。更何況,這劉氏到底經營糧店,深知和氣生財的道理,加上她這人很愛笑,是以她跟鄉鄰們處的還挺不錯。所以就算原主也有一定的心眼兒,但尚嫩的她根本就不是劉氏的對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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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打今天開始,任巧兒就要扭轉這劣勢。於是,她一臉慌亂地再次開口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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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各位在車上說說就好,千萬不能傳到我後孃耳朵裡,要不,她會把我胳膊扎爛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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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任巧兒咬著唇一把就將兩邊袖子挽起來了,而看到她纖瘦的胳膊上那密密麻麻的針眼時,車上的人再次驚呆了,就又有一位婦人驚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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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劉氏,也太毒了吧,若說是阿巧不願意嫁給她侄子,她惱了忍不住出了手,那這胳膊上的傷,很多都是舊傷,那豈不是說明,劉氏早些年就這樣待阿巧了?不是我多嘴,就是後孃也鮮少有此狠心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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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沒有孩子,這婦人也是有感而發。而她的話,再次引起了車上人的感嘆,相應地,看向任巧兒的目光同情之意更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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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見達到目的,任巧兒又趁勢將自己並不是災星這事也跟大家宣揚了一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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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大家沉默片刻,一會兒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竟也都信了,是啊,像她二嬸那樣刁鑽剋薄的人都會信,何況這些心眼兒還不錯的村人呢,就又有一人若有所思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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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其實說起來阿巧她親孃死時算是碰到壞人了,畢竟她娘生得那樣好看,保不齊有人見色起意,所以一個不到二十的人就這樣活生生沒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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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阿巧她姥娘,誰就敢說她一定遭到不測了呢,畢竟並沒見到屍首。不知大家聽說沒,其實那天失蹤的並不是阿巧姥娘一個,那時我孃家弟弟不是在衙門裡做事嗎,我好象聽他說那天整個鎮上失蹤了四個那個歲數的女人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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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搭話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娘,就聽她突然這樣說到。\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