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事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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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巧兒跟雲少離開繡品居的時間,大約間隔半個時辰,雲少先出來,兩人的碰頭地點就在建安縣縣衙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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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姑娘,請跟我來,事情已經跟我好友說好了。”因從來沒有到縣衙來過,任巧兒是打聽著才找到地方,好在幾乎她剛一到雲少就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卻是招呼著她從縣衙一個小角門進去。\r

那裡當然也有人守著,可是見到雲少跟任巧兒,守衛一雙眼抬也沒抬就讓兩人進去了,任巧兒心裡透亮,明白這個肯定是收了雲少的好處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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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事情則更是意想不到的順利,雲少領著她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戶房,雲少的好友也就是那位主薄姓呂,年齡看著雖比雲少大了十歲左右,但一眼看出兩人關係極好。第一印象這位呂主薄個子很高,人生得也夠挺拔,但另一特點是面部表情極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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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呂主薄只打量了任巧兒幾眼就領他們進去了,說起來縣衙主薄也有品級,九品,而巧的是呂主薄就是專管戶房的。\r

因而幾乎沒費什麼周折,呂主薄只問了任巧兒的外祖父生前的住址和姓名,然後最多一柱香時間就將任巧兒要找的全部找到了,不過在魚鱗圖冊上記載的,並不是兩份兒地契而是三份兒,原來任巧兒二叔一家現在住的房舍,竟也是她外祖父生前置辦下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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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同的是,十里村兩處住宅的歸屬權在她外祖父名下,那家糧店則在她娘名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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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任巧兒看了好幾遍,十里坡的兩處住宅登記的是她外祖父的名字,鎮上的糧店,前身是藥鋪,擁有人則記載的是她孃的名字。不但如此,魚鱗圖冊上標明鎮上的鋪子自己生母的嫁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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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之後任巧兒幾乎高興的滴下熱淚,但這時可沒時間讓她哭,當即她就問,“請問呂主薄,那怎麼讓其他人看到這些房舍的歸屬權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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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待問的,任巧兒自然知道這魚鱗圖冊是不可能讓她拿出去的,而這個時代既沒有影印機,也沒有掃描機、傳真機、照相機等現代設施,那怎麼能讓其他人相信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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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辦。”呂主薄眯著眼瞟了她一眼,伸手拿過一旁桌子上的文房四寶,然後大手一揮,寫了一張文書,而上面的內容,寫明瞭查明十里坡某某房舍二所、永平鎮某某糧店的歸屬權為莫君安所有,任巧兒自然知道莫君安就是自己外祖父的姓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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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這些,呂主薄從一個上鎖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木盒來,然後從裡面裡拿出一枚印章,然後拿起,啪,在寫好的文書上蓋上了硃砂印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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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拿走吧。”呂主薄將蓋了章的文書推給任巧兒。\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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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任巧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就跟現代社會開的證明信一個意思啊,驚喜之餘她趕緊收起這張得來不易的文書,然後一臉真誠地向呂主薄致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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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過大人一片為民之心。”說著任巧兒深深久下身去。別管如何,呂主薄是當真幫了自己,她自然要大禮相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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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呂主薄卻只是嗤笑一聲,抬手道,“你謝錯人了,我不過是看雲兄弟的面子。”雖如此說,所謂的伸手不打笑臉人,呂主薄倒也給了她一個笑臉。雖然那笑容極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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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任巧兒還想以實物來謝的,昨夜她就偷偷問了雲少,想給呂主薄準備一兩紋銀,但云少說完全不用,她也就沒強求,可是此時她打定主意,銀子該花還得花,不行就把這錢給了雲少,讓他請呂主薄喝場酒呢。但這話她打算出了縣衙之後再給雲少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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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此時,她聽到雲少問呂主薄,\r

“呂兄,任姑娘的情形我已全部告之你了,那在你看來,她跟她父親繼母的這場紛爭,贏面如何?”\r

聞言呂主薄看任巧兒一眼,半晌沉吟著道,“實話,按律法,此時她能得到多少不好說,至少在她父親在世時不好說,無他,就因為她是一個女兒家。也的確是可惜了,我只能說,唯一肯定的是鎮上這間店鋪必定是任姑娘的,誰都搶不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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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聞言任巧兒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想了想直接問,“那我娘,我是說我生母,曾留下遺言,我祖父留下的一切我可以分到一半,這樣也不行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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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主薄搖搖頭:“不行。任姑娘你父親雖是莫家贅婿,但贅婿繼承岳父家財產律法明確是支援的。但,問題是你不是一個男子。另外,我聽雲兄弟說,好似你生父對你外祖母並不太好,但問題是,因沒有證人,所以不成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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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吧,你要是一個男丁,莫家留的一切都是你的。不過,我不是說了嗎,你生父一旦辭世,本來是你外祖父留下的產業將全部歸於你的名下,這也是你生父是身為贅婿的侷限所致。要不然,你只能得到你生母留下的嫁妝鋪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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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主薄淡淡地說著,面上並無多少表情,仔細看的話只雙眼中多多少少有著同情之色。想了想又道,“不過你放心,你生父和你繼母雙生育的子女,他們無法得到你外祖家留下的一分一毫,除非,你這個莫家的真正繼承人不在人世了,因為他們身上沒有你外祖的半點血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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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聽到呂主薄的這番話任巧兒心情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雲少的眉也一直緊緊皺著,可是,想到呂主薄說了,律法就是如此,一時間他們也無計可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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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是任巧兒提出既事已至此,那隻能這樣了。然後,他們就跟呂主薄告辭,正好呂主薄有事外出,三人就一起走出了縣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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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兄,那我們就先走了。改日請你……”三人仍是走的縣衙的角門,只是,就在雲少再次向呂主薄辭別之際,突然看到呂主薄撇下他們看向了另一方向,然後就見他極少有表情的臉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任巧兒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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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看清後她突然就怔住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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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兩個長相極為俊美的男子,正向這邊並肩走來。兩人都有著一付賞心悅目的容貌,但讓任巧兒說,右邊那個更勝一籌,不但如此,她還認識,又是他,孟明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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