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咬她一口,當做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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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霍延琛第一次知道,原來鬱綰竟然這麼輕。

就跟鵝毛一樣,抱在懷裡甚至都感覺不到什麼重量。

霍延琛莫名有點兒不悅,皺了下冷眉。

太瘦了。

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冷酷,“不是覺得我的誠意不夠嗎,現在這個誠意,你滿意了?”

滿意你個頭啊!

鬱綰想咬死他的心都有了,但男人的手臂就跟銅牆鐵壁一樣,根本就掙脫不開。

她只能咬牙切齒地低聲呵斥他:“霍延琛,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想舊情復燃嗎?”

之前在金融大廈的時候,把她摁在車裡,當時沒有外人也就算了。

現在是在廣場,來來往往的都是人,更何況這還是霍延琛的地盤,他的一舉一動都格外受到外界的關注。

早在他將鬱綰給抱起來的時候,旁邊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柚子和聽茶兩個人,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霍延琛邁著大長腿,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

“你儘管可以叫得再大聲點兒,讓整個霍氏都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不就是你最大的目的嗎?”

鬱綰簡直是要被男人無恥的發言給氣笑了。

四年不見,這男人一身的臭脾氣非但沒有變,反而還變本加厲,更加厚顏無恥了!

鬱綰不想和他再牽扯上任何關係,只能憋下這口氣,拼命低下頭,企圖把整顆頭都埋進男人的懷裡。

殊不知,她的這個動作卻在無意識之中取悅了霍延琛。

呵,女人不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要,現在卻是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他的身上!

因為靠得極近,甚至的,霍延琛還能非常清晰地聞到,來自於鬱綰身上,淡淡的奶香。

這股味道,讓霍延琛煩躁的心竟然都沉澱了下來。

走進集團大樓,鬱綰非常“榮幸”地接受到了來自於集團員工的集體注視。

“霍總好!”

“霍總!”

……

一路上有多少人和霍延琛問候,鬱綰的心裡就有多抓狂。

甚至的,她還能聽到,有員工在小聲議論。

“霍總是抱著個女人嗎?我的眼沒有花吧?”

“是個女人沒錯,不會是盛晞薇盛歌后吧?”

“盛晞薇沒有這麼嬌小,肯定不是她!”

“我的天哪,霍總竟然抱了其他女人,該不會是要變天了,盛大歌后即將要失寵了吧?”

叮咚一聲。

上了私人電梯後,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議論紛紛。

霍延琛前一秒還覺得這個女人聽話了,結果電梯門一關上,聽話的小白兔立馬就化身為了小野貓。

毫不猶豫,並且迅速出手,一爪子撓在了他的脖頸上。

“嘶。”

霍延琛吃痛地嘶了聲,眯起了危險的冷眸。

而鬱綰趁著他吃痛鬆手的時候,迅速從他的身上跳下來。

光著腳丫迅速往後退,直到後背撞在角落的牆壁上,無路可退。

整個人像是一隻受驚的野貓,亮起鋒利的爪子,只要霍延琛敢再靠近一步,她能把他撓出一臉的血。

霍延琛摸了下脖頸,火辣辣的刺痛。

呵,真是好得很,跑了四年,曾經的小白兔,升級成兇狠的小野貓了。

“以前裝成純良的小兔子,拼命討好我,現在知道這條路走不通,又開始變著花樣吸引我的注意力了?”

鬱綰越是對他避之不及,霍延琛就越是要逼近。

他就是要折磨她,撕開她虛假的偽裝,讓她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個世上,還沒有他無法掌控的女人!

步步逼近,抬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氣息涼薄,“很好,你現在這個樣子,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讓我覺得,你也不是那麼無趣了。”

這句話像是化成了無形的刀,狠狠地扎進了鬱綰的心臟。

她以為自己過了四年,不會再有心痛的感覺。

但是這個狂妄自大,自以為是的男人還是做到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她三年的真心付出,腳踏在腳下,分文不值!

氣到極點,鬱綰反而是笑了。

嘲諷地反問:“霍延琛,不會這四年你都沒開過葷,所以只要逮著個女的就發情,覺得對方一定是在勾引你吧?”

霍延琛的眸底掀起驚濤駭浪。

跑了四年,除了脾氣變火爆之外,嘴巴還越來越毒了,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就能把霍延琛給惹火了。

“怎麼,迫不及待地提醒我該開葷了?既然你變著法地送上門,我就成全你!”

在說話的同時,男人高大的身軀棲身壓了過來,同時低下頭,是要吻她的架勢。

鬱綰正想還嘴把他的嘴巴都給咬爛,讓他自大狂妄!

只是下一秒,鬱綰感覺到嘴角一疼。

“嘶。”

這傢伙,竟然把她的嘴角給咬破了!

從鬱綰嘴角破裂處溢位來的血,沾染到了霍延琛的薄唇上。

他往後退了半步,舌尖抵了下唇角。

目光兇狠如同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狼。

“知道疼了?鬱綰,偶爾耍耍小脾氣是一種情趣,但不要企圖觸碰我的底線,否則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懲罰了。”

這男人,是不是腦子有坑!

咬了她,還說她是欲情故縱,這口氣不能忍!

鬱綰氣急敗壞之下抬腳踹過去。

昨天霍延琛沒有防備,被鬱綰踹了一腳還叫她跑了。

但今天的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在鬱綰一腳踹過來的時候,他輕鬆地避開。

並且在同時,穩穩地用大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就這麼一拽,鬱綰當場就差點兒來了個劈叉,直接整個人跌到了霍延琛的胸膛上。

男人輕蔑地一笑,“投懷送抱,還敢說自己不是在跟我玩兒欲情故縱?”

“霍延琛你去死吧!”

鬱綰忍無可忍,一巴掌呼過去。

但下一秒就被扣住手腕,整個人被龐大的身軀往後逼退。

隨著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

啪嗒一聲。

秦朗手裡的拖鞋掉在了地上。

哦豁,此時此刻,電梯裡的場面可真是火辣刺激。

鬱綰今天穿的是一條碎花長裙,一條腿高高抬起,腳踝還在霍延琛的手裡。

碎花長裙從腳踝一路滑到了膝蓋以上,甚至到了大腿根部,襯得她的腿細長又直,白得幾乎透明。

沒有人能抗拒這麼美的腿。

霍延琛的目光一沉。

透著一股寒氣:“看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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