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蘇惜語醒悟(1 / 1)
“無妨,你留著看守院子就行。”蘇惜桐神色溫和,眼神卻是冷冷的,子秋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冷意,她打了個冷顫,畏懼地看了蘇惜桐一眼,不知為何,她竟然無端地對這位大小姐感到恐懼。
子秋沒再說話,眼睜睜看著蘇惜桐帶著若雨走了,待她們走遠,子秋才恨恨地跺了跺腳,心裡很是不甘。
在子秋看來,她明明比若雨更優秀,可是憑什麼蘇惜桐更重視若雨,她忽視了若雨和蘇惜桐幾年的感情,在自私的人眼裡,你對她沒有對別人好,那就是不對的。所以,子秋對蘇惜桐頗有怨恨。
清風苑裡寂靜的很,衛姨娘一直臥病在床,不得蘇治寵愛,丫鬟們慣會見風使舵,幹活自然不會賣力,如今,她們更是不知道跑到哪裡躲懶去了。
蘇惜桐走進清風苑,進了蘇惜語的寢屋,蘇惜語此刻正躺在床上看書,額頭包著紗布,陽光透過窗子,打在蘇惜語臉上,好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蘇惜桐倒是有些佩服蘇惜語了,這種情況,她居然還能看的進去書。
“三妹妹。”蘇惜桐輕聲喊道。
蘇惜語聽到蘇惜桐的聲音,身子猛地一顫,昨天發生的種種一齊湧上心頭,她感到羞恥,憤怒,不甘!蘇惜語死死抓住手中的書,這一切都是因為蘇惜桐,都是她害的!
蘇惜桐見蘇惜語死死抓著手中的書,心裡冷笑,看來蘇惜語也沒有看起來那麼的冷靜,是她高估蘇惜語了,也是,哪個女子碰到這種事能冷靜,不過蘇惜桐卻是絲毫都不同情她,這一切都是蘇惜語咎由自取罷了。
“你來幹嘛?把我害得這麼慘還不夠嗎?還想來看我的笑話。”蘇惜語強壓住心頭的憤怒,問道。
“三妹妹,你真的覺得是我害的你嗎?”蘇惜桐有些好笑,分明是蘇惜語害人在前,怎麼如今倒把罪過全都推到她身上了,“若不是你想推我入水,想讓我身敗名裂,我能害你嗎?”
“我,我哪有害你?”蘇惜語眼神閃躲,
“難道你們害我我還要坐以待斃嗎?”這群人總是那般自私,她們害人是天經地義,但如果別人敢反抗,那就成了罪過。
“我倒是很好奇,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想害我?”蘇惜桐靠近蘇惜語,眼神緊緊地盯著她,宛若一條毒蛇,蘇惜語猛地推開蘇惜桐,尖聲說道,
“我說了我沒有害你!”
“那更衣閣裡的迷香怎麼解釋,只有你帶我去了更衣閣。若非我提前一步屏住了呼吸,只怕如今要嫁給嚴敏的人就是我了吧。”蘇惜桐一把抓住蘇惜語想推開她的手,冷聲說道。
“是,是我害的你,我就是不服,你只佔了一個嫡女的身份,便可以嫁入高門,而我便要嫁給嚴敏,我不服!”
“你若不做這種事,又怎會嫁給嚴敏,說到底,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蘇惜桐甩開蘇惜語的手,蘇惜語受力,猛地歪在了床上。
“你胡說!老夫人不是早就與許氏說過親了嗎?”
聽到此,蘇惜桐徹底明白了,看來是蘇惜言騙了蘇惜語,她讓蘇惜語誤以為老夫人將她許配給了嚴敏,蘇惜語自然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才生了害人的念頭,好一齣借刀殺人,可憐蘇惜語傻乎乎的被人當了刀使,如今是真要嫁給嚴敏了。
“你聽誰說的?老夫人是跟許氏見過面,但當時只是一個宴會,許多夫人都在,老夫人怎麼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與人說你的親事,況且嚴敏是什麼樣的人,老夫人會不知道嗎?她又怎會將你推入嚴家那個火坑?只怕你被人當刀使了吧。”
蘇惜桐嘴角泛起一抹嘲諷,愚蠢至極,蘇惜言只寥寥幾句話就騙了她,還真是單純的很。
蘇惜語聽到這番話,只覺心頭翻湧,蘇惜言!是她,原來是她騙了自己!
其實若是換做別的事,蘇惜言不一定能騙得了蘇惜語,畢竟一個懂得裝怯懦生存的人,又能笨到哪裡去,
只是蘇惜語素來在意自己庶女的身份,深怕老夫人將她隨便許配給一個人,所以蘇惜言一說這事,她便信了五分,再加上說親物件是嚴敏,蘇惜語最不想嫁的那個人,所以蘇惜語不信也得信,她不能拿自己的一輩子去賭。
可是如今,蘇惜言真的是騙她的,此刻的蘇惜語恨不得將蘇惜言碎屍萬段,
蘇惜桐冷眼瞧著蘇惜言,“我不管是誰騙了你,但我不希望你一直被人矇在鼓裡,你別恨錯了人。”
蘇惜桐這話看起來全然是在替蘇惜語考慮,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不讓蘇惜語知道,那怎麼看她們倆互相殘殺。
蘇惜言想借刀殺人,讓蘇惜桐她們倆鷸蚌相爭,卻不知蘇惜言自己可有那個本事做的了漁翁!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了。”目的達到了,蘇惜桐自然不想多留,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小姐,三小姐這麼對你,你為何還要告訴她實情?”若雨又不解了,似乎現在小姐做的事,她都看不明白了。
蘇惜桐無奈地看了若雨一眼,這丫頭貌似蠢了點。若雨見自家小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
“傻,不告訴她實情,怎麼讓她們內鬥?”若雨聽蘇惜桐這麼說,又聯想到前幾日蘇惜語去舒言閣去的很勤快的事情,頓時明白了一切。
二小姐既然想借三小姐害人,那就要讓她嚐嚐後果,小姐真壞,居然能想出坐觀虎鬥這種主意,不過她喜歡!
蘇惜桐見若雨眼神一亮,便知道她想通了一切,這丫頭,倒也不是太蠢!
太尉府倒是守信,第二日便派媒人送了庚帖過來,蘇惜桐聽若雨說到這些,也只是一笑而過,這婚事是皇后首肯的,許氏心中哪怕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若雨說完這些,又靠近了蘇惜桐幾分,貼近蘇惜桐的耳朵輕聲說道,“小姐,聽說陷害三小姐的兇手抓到了。”
“哦?”蘇惜桐挑挑眉,
“聽說是三小姐院裡的一個掃地丫頭,因為做錯了事,被三小姐責罵了幾句,懷恨在心,所以才做出了這種事。”
這個丫頭明顯是個替罪羊,但是為了維護尚書府和太尉府的名義,這個丫頭必死無疑。
蘇惜桐品了品手中的茶,神色不變,她不是聖人,不會有多餘的同情心去同情別人,這個丫頭既然願意去做這個替罪羊,那自然也有她的理由。